此時,能曼的聲音早已經將劉鵬兩人驚動,兩人正在院門口和能曼解釋著什麼。
「這位大人,林隊長出去了,不在家。」
「出去了?去哪裡了?」
能曼連忙追問。
「這……我們也不知道,林隊長沒說。」
劉鵬如實回答,其實他想說『您不是應該更清楚嘛?』
畢竟兩人前不久才抱在一起,現在居然跑來問他林隊長去哪了。
兩人這是鬧脾氣了嗎?
不過這話劉鵬可不敢說出口。
「怎麼可能……」
能曼一時有些失神,居然跟琳姐說的完全對上了,難道林玉書真的……
不,不可能!
「我不信,他一定是在躲著我,讓我進去看看。」
能曼正想闖進去找一下林玉書的時候,一陣開門聲從隔壁傳來。
「吱呀~」
不一會,余清怡從隔壁走了出來。
能曼頓時眼前一亮,她記得她走的時候余清怡兩人還在,也許就知道林玉書去哪了。
她沒有再闖,而是朝余清怡問道:「小怡,你知道林玉書去哪裡了嗎?」
余清怡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。
剛剛能曼幾人說的話她都聽到了。
她看向能曼,對方哪裡還有之前教她練槍時的意氣風發,一副大姐大的模樣。
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小女人姿態,眼角似乎還有淚水流過的痕跡,顯得十分憔悴。
余清怡差點於心不忍。
但一想到林玉書是陸勝變的,她又狠下心來。
能曼喜歡的是林玉書,而不是陸勝。
她這也是在幫能曼。
余清怡很快便說服了自己。
她輕聲道:「曼姐,你不用找了,林隊長他不會回來了。」
「什麼?」
能曼臉色霎時一變,腳下不由得退了兩步,「為什麼?你為什麼說他不會回來了?」
余清怡儘量不去看能曼的眼睛,「你走之後他親口跟我們說的,以後不會回來了。」
陸大哥的確說了以後不用林玉書這個身份了,她這樣說沒問題。
「不回來了,以後不回來了……」
能曼自言自語的重複了一遍,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余清怡猶豫再三,還是沒有追上去。
與此同時。
房間內。
驅毒已經結束。
陸勝卻好似還沒緩過來,唇間似乎還能感受到一點餘溫,鼻子隱約間還能聞到一點香氣。
肚子上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蓋上了一角被子。
別誤會,他只是怕自己著涼。
好吧,陸勝承認他這個血氣方剛的蕭楚南沒有把持住。
不過人之常情罷了。
就在陸勝思緒紛亂間,房間內的一聲輕咳打破了平靜。
「咳咳……」
陸勝不由得看去,只見余清妶臉色微微發白,嘴唇一點泛紫,正輕輕咳著。
每咳一下,身子便顫一顫。
陸勝腦海中紛亂的思緒瞬間如潮水般退去。
他在心裡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陸勝,你真該死啊!
人家余清妶辛辛苦苦幫你驅毒,你竟然在想這種事,簡直太不要臉了。
陸勝連忙調整了一下呼吸,掀開被子站了起來。
身子微微躬著來到余清妶旁邊,陸勝開口道:「你還好吧?」
說話間,一團柔和的真氣沒入余清妶體內,為其蘊養著身體。
看來他有必要去複製一個治癒類的能力,陸勝默默將此事記下。
真氣雖有效果,但不夠好用。
「還好……咳咳……」
余清妶又咳了兩聲,「今日的驅完了,我先出去了。」
說罷,她打開房門,走了出去。
在陸勝看不到的視角中,余清妶的嘴角細微的一揚。
這時,余清怡正好從門外回來。
余清妶嘴角立刻又恢復了平靜。
「姐,給陸大哥驅完毒了?這次怎麼沒用瓶子接著?」
余清怡隨口問道。
「毒素少了一些,現在不需要用瓶子。」
余清妶目光有點不自然的移開,「對了,剛剛我聽到聲音了,外面發生了什麼?」
余清怡根本沒注意,心思還在剛剛的能量身上,「曼姐剛剛又來找林玉書了,不過我說林玉書不會回來之後,她就離開了,看起來挺傷心的。」
房間內。
聽到兩人說話內容的陸勝怔了下,他沒搞明白能曼是什麼意思。
他不是才和對方說明白嘛?
對方怎麼又來了?
而且很傷心是什麼鬼?奇怪。
不過既然余清怡已經和能曼說清楚了,陸勝也就懶得管了。
……
內城東區。
三級小隊,黃沙小隊駐地。
不同於一般的一級二級小隊獨守著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。
黃沙小隊駐地的大小是普通小隊的數倍之多,占地寬廣,內部修建的建築豪華大氣,甚至還有園林造景,泳池娛樂等設施。
看上去就像是一座莊園。
此時,內部正門口。
黃沙小隊隊長張言聞聲快步走出,朝來人笑道:
「喲,什麼風把我們於大隊長吹來了?我這剛回來屁股都還沒坐熱呢。」
於威此時沒有再披著那象徵城衛軍的披風,而是一身常服。
他沒有寒暄,直接開門見山道:「別,張隊長,我現在已經不是東區的大隊長了,今日前來,是有一事相求。」
「不知是什麼事?」
張言笑容不變。
「借貴隊一個人用用。」
「誰?」
「袁淮,我需要他幫我看一個人。」
說這話時,於威眼眸中泛著冷光。
他這幾天過的可不怎麼好。
先是天狼小隊出事,上頭責問,手底下人辦事又不利,調查半天給他來了個什麼天狼小隊大概率自相殘殺。
這不是騙鬼嗎?
於威還是覺得跟南區那個獨臂的人有關,就算不是那個人幹的,應該也脫不了關係。
可惜石義就是卡他,沒有上面的調令,根本不配合。
於威本想著找個替死鬼先糊弄過去,結果不知道誰又把他老底揭了,把他這些年收錢的事全抖了出來。
尤其是最近的。
上面本就不滿,這下好了,降職直接變成了開除。
多年謀劃到臨走時因為這種小事而功虧一簣。
這口氣他怎麼可能咽的下去,於威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!
他等了三天終於等到黃沙小隊回來,立刻便來了。
袁淮那雙眼睛可以看破偽裝,看破謊言,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人幹的。
就算不是,於威也不打算讓石義好過,反正都要走了。
「好說好說,就是於隊長你也知道,我們全隊安危可就看他一人,出去這麼久剛回來不得讓他先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張言臉色有點為難。
「張隊長你別跟我來這一套,我直說了,我願意用一個絕密消息換他出手。」
於威臉色平靜,心中卻是忍不住暗罵起來。
狗東西,之前他當大隊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,他有什麼事徵召一下,對方立馬就會響應,哪像現在這樣。
「你這就見外了,於隊長,你有困難我還能不幫不成,只是實在是不太好勉強袁淮兄弟,這樣吧,我去幫你說說他。」
張言不動聲色,依舊笑臉相迎:
「就是不知道你說的絕密消息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