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帝皇俠?又有點不一樣。陸大師不練武了嗎?怎麼也跟著開始玩AI鎧甲變身了?]
[還別說,這特效,這流暢度,這細節,做的倒是像模像樣的。這是做了皮套嗎?要不是有AI提示,我還以為是真的呢。]
[求提示詞,陸大師,簡直帥炸了,我也要做,拜託拜託]
[這是什麼鎧甲?]
[帝皇俠]
[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稱呼我了]
[有人在代入,有人在幻想,只有我陷入了深深的回憶……]
[……]
看著自己新視頻下方的評論,陸勝忍不住笑了笑。
這兩天,除了試驗鎧甲,陸勝就是窩在家裡偷懶,哪都不想動,只是順手上傳了幾個『AI視頻』。
在源界,作為尊貴的三皇之皇,儘管陸勝只想當個吉祥物,每天解析能力訓練就好,但耐不住下面總有事情要詢問他的意見。
順便還要抓鎧甲進度,試驗鎧甲數據。
如今的終極鎧甲那也是試驗了一代又一代,才徹底穩定下來的。
偶爾還要應付下面三位氏族皇者苦口婆心的勸諫,就差沒把人送他床上了。
陸勝是一刻也不敢鬆懈啊,每天泡在實驗室,就是為了快點回來。
當然,陸勝也是幹了點事的。
試驗鎧甲以及尋找解析素材的路上,順便就將源界星系中不服管教的勢力教訓了個遍,也算是幫源界文明完成了星系大一統。
要不然,鎧甲研發進度也不會那麼快。
那可是融合了諸多文明的科技結晶。
將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散去,陸勝伸了個懶腰,收起手機站了起來,朝門口走去。
院內。
常俊達剛打完最後一套拳,接過趙飛文遞過來的水就大口喝了起來。
「咕嚕咕嚕……」
剛放下水瓶,常俊達就看到陸勝走了出來。
「師父!」
「陸大師!」
陸勝微微頷首,朝常俊達笑道:「今天怎麼沒去廣場上跟人拍照了?」
常俊達尷尬一笑,「咳咳……師父你就別笑我了,沒練到家之前我是不敢去了。」
上次給人差點掐昏把他嚇了一大跳,還好最後沒什麼事。
不然他的美好生活才剛開始,就要因為吃牢飯而結束了。
常俊達反正是不敢去了。
「對了,師父,你新發的鎧甲視頻好帥啊,原來你也是鎧甲迷。」
常俊達時刻關注著陸勝的視頻,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錯過。
「我之前正好收藏了一套還原度極高的帝皇俠皮套,大小和師父你正好合適,要不要我讓人送過來?」
「不用,那是小孩子玩的,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陸勝沒有要,他都有真的玩了,誰還要假的。
是真的不好玩嗎?
「……好吧。」
常俊達沒辦法了,他這位師父還真是清心寡欲,他想送點東西拉近關係都送不出去。
之前起碼還有藥材,現在陸勝連藥材也不需要了。
除去吃吃喝喝就是玩玩遊戲,然後愛在網上發點小視頻。
常俊達屬實找不到切入點,想送都沒地方送。
或許這就是真大師吧。
陸勝照常指點了一番常俊達,糾正了一些小細節。
常俊達又練了一會,中途接了個電話,忽然變得猶猶豫豫起來,心不在焉,連動作都變了形。
「有什麼話就直說。」
陸勝一棍子打在常俊達手上,沒好氣道。
陸勝沒有動用能力,也沒有去聽常俊達剛剛在電話里說了什麼。
若是日常生活一直保持這樣,那過的也太累了些。
「師父慧眼如炬!」
常俊達訕訕一笑,動作一收,說道:
「就是我一個朋友想托我問問師父,認不認識能驅詭的高人?」
「嗯?驅詭?出了什麼事?」
聞言,陸勝來了點興趣。
這個連武道都難以發展的低魔世界難不成還有詭?
陸勝之前倒是刷到過不少這方面的視頻,都偽裝成密室逃生或者情景演繹。
真真假假分不清楚。
而且陸勝確實聽說過不少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,就連身邊的朋友也說過類似的事。
只不過陸勝自己從來沒有碰到過。
他之前持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的敬畏態度。
現在獲得系統後,他更是覺得有也很正常。
「我那朋友前一段日子去傣國談生意了,結果回來之後夜夜失眠難以睡著,一睡著就夢到小鬼索命。」
「他懷疑自己被人下了降頭,可去醫院根本檢查不出來,找了不少這方面的大師也沒能解決。所以想到了我,想通過我問問師父你有沒有什麼辦法。」
大白天的,常俊達說的自己都有些發冷,語氣都有些哆嗦起來,「師父,這個世界上真有詭這種東西嗎?」
打電話那人是他多年好友,應該不至於騙他。
他幾天前就聽說了,還以為單純做噩夢呢,只是沒想到現在越來越嚴重了。
放在以前常俊達肯定是不信的,可見識到陸勝的武功後又開始猶豫起來。
武學都有了,那詭……說不定真有。
趙飛文的眼神也不由得望了過來,緊張的等著答案。
「不知道,我也沒見過,你讓你那位朋友過來看看不就知道有沒有了。」
陸勝搖搖頭,提議道。
「啊?不好吧,萬一要是有呢?師父你有把握沒有?」
常俊達身子一緊,他可不想變成那樣。
失眠本來就很難受了,好不容易睡著還做噩夢,這誰受得了。
「放心,讓他過來吧,有就當長見識了,護住你我還是有把握的。」
陸勝沒什麼怕的,反倒十分好奇。
他也想看看到底是有人在搞鬼,還是真有這東西。
就算真有又如何,他一發至陽至剛的雷電下去,保管對方外焦里嫩。
見陸勝如此自信,常俊達勉強找回幾分信心,「那那……好吧,我這就跟他說一下。」
旁聽一切的趙飛文咽了咽口水,退了兩步,當場就想腳底抹油,「常少,那個……大老闆喊我回去一趟,我先走了。」
從小到大他最看不得這些東西了,連恐怖片都怕,更別提直面這些東西了。
「別啊,趙叔,人多……呸,有我師父在怕什麼,我這就跟我爸說,有什麼事先交給其他人。」
常俊達一把拉住了趙飛文,留他一個人在這邊,他晚上怕是都睡不著了。
「……」
趙飛文欲哭無淚的留了下來,只能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