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范希月錄完口供回來,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。
之前的兩個保安一路將她送到了門口。
「謝謝你們,今天還好多虧了你們。」
范希月鄭重朝兩人道謝。
郝建因為之前的騷擾,再加上這次持刀入室威脅,差點釀成大禍,八成要進去吃兩年公家飯。
范希月總算可以放心了。
「應該的,我們保安就是幹這個的。」
兩個保安笑容滿面,今天不僅出了風頭,群里領導還準備給他們發獎金,真是個好日子。
兩人又替物業公司向范希月道歉,承諾以後會加強防範,不會再隨意放陌生人進小區。
還約了時間上門慰問。
等兩人離開,范希月撐著輪椅站起身,慢慢挪到沙發上,陷入了沉思。
警察詢問她具體情況時,她有許多事說不出來,比如她廚房的刀為何到了郝建手中,兩個保安又是什麼時候來的。
警察覺得她是嚇到了,所以記不得了。
至於郝建,那肯定是狡辯。
可范希月總感覺自己沒有忘記什麼,可偏偏又跟記憶中的情況對應不上。
當時明明郝建都關上門來抓她了,怎麼忽然又打開門到了門口,還有兩個保安正好趕到幫忙。
難道真的是她嚇到了,所以記憶錯亂了?
范希月不禁懷疑起來,她下意識伸手摸向茶几上的碗,平時她都會洗點水果放上。
「嗯?」
手掌摸了個空,范希月忽的回過神來,望向茶几上的碗,裡面只剩下幾根果柄,不禁有點懵。
「誒?我不是今天下午才洗了一碗李子嗎?我那麼大一碗李子呢?」
她記得她下午就吃了幾顆,應該還有大半碗才對。
難道這個事她也忘了?
她現在的記性這麼差的嗎?
她是不是病的更嚴重了?
范希月心中一慌,打算明天就去醫院檢查看看,看看是不是影響到腦子了。
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。
范希月拿起碗,將果柄倒在了垃圾桶里,剛想把碗放回廚房,猛地愣住了。
垃圾桶里有許多李子的果核,還有一兩顆沒吃完的青色李子,只啃了一口就丟了。
應該是太酸。
可是,她就喜歡吃酸的呀?她還特意買的酸甜口感的李子。
這這這……
范希月瞳孔一震,這絕對不可能是她吃的,是她肯定會吃完。
她的房子裡不會藏了人吧?!
細思鼻孔!
想到這,范希月有點慌了,表面上儘量維持著平靜,輕手輕腳將碗放回了廚房,隨後一點點往自己房間挪去。
回到房間,范希月小心翼翼看了眼床底。
沒人!
打開衣櫃。
也沒人!
「咔噠——」
范希月反鎖房門,背靠著門,連忙聯繫了物業保安。
「你好,我懷疑我房間裡藏了其他的人……」
不一會。
之前的兩個保安再次趕來,把所有房間,能藏人的所有地方全部仔仔細細排查了數遍。
「范小姐,我們沒有在房子裡找到人,監控我們也查了,最近一個月內,除了今天那個人,然後就是我們的人送外賣和快遞,並沒有其他人靠近過您這邊,會不會是您記錯了?李子也許是那個郝建吃的。」
「看來應該是了,謝謝你們。」
范希月思來想去,最後也只能歸咎於郝建身上,肯定是對方嚇到了她,才讓她把好多事都忘了。
這個人真的太可惡了!
重新回到房間,手機忽然響起一聲提示音。
范希月低頭一看,是陸勝的消息。
「沒事吧?之前發生了什麼?我好像聽到你和誰吵架了。」
范希月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又敲,最終長按刪除鍵全刪了,只回了一句話。
「沒事,隔壁鄰居家出了點事。」
一想到自己的情況,范希月就有點自卑,不敢吐露自己的真實情況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伸手抓起電腦桌上的一個相框,上面是她和陸勝那天在廣場上的合照,是她最滿意的一張。
她坐在陸勝臂彎上,陸勝笑的很開心。
「這個陸勝,碰到女粉絲就笑這麼開心。」
范希月撇撇嘴,伸出手指戳了戳照片上的陸勝,看了一會又將其放了回去。
她還是看看吧,其他就別想了。
范希月剛想拿起另一張照片看一下,手突然停住了。
她的照片也被動了,跟之前擺放的角度有一點不同!
該死的郝建,肯定又是他動的!
難怪對方拿刀,說不定就是看到了這個。
串起來了,都串起來了!
范希月隱約想通了什麼。
……
「爸,我要出去,我要出海釣魚。」
方遼在電話里跟方鴻波說著。
「腿不想要了你就去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哦~這樣啊,那你去吧,記得懂事一點,不要亂來,多跟俊達學學,你要是能有他一半懂事,你爸我就燒高香了。」
方遼:「……」
他當然知道,現在網上雖然沒什麼消息,但上次的事他可是聽說了,也很確定是真的。
陸大師能聯繫到那樣恐怖的朋友,說明對方怕是也差不到哪裡去。
方遼可不敢亂來。
「嘩啦啦……」
風和日麗,海水蕩漾。
漁船破開海水,來到船長所說的釣點海域。
船上,陸勝接過常俊達遞過來的釣竿,信心十足地拋進了海里。
河裡沒魚他才釣不到的,海里全是魚他難道還釣不到嗎?
這次,他絕對用真正的實力說話。
陸勝按照船長的指點,放線觸底,然後期待的等著。
一分鐘,兩分鐘……十分鐘。
陸勝看著毫無動靜的釣竿,笑容逐漸僵硬,不是,他魚呢?
他的新手福利呢?
他的運氣都用哪去了?
陸勝繼續嘗試了一會,仍舊沒有半點動靜。
他不由得轉過頭,常俊達搖搖頭,舉著他毫無動靜的釣竿,說道,「我這邊也沒有,真是奇了怪了。」
方遼握著手中已經彎成半圓,不斷出線的釣竿,睜眼說瞎話,「我這邊也沒有,應該是掛底了。」
「……」
陸勝不信邪的換成了拖釣,將魚餌精準甩在一條遊蕩過來的大魚旁邊,拖著魚餌勾引起來。
然而那大魚卻好像瞎了眼似的,就是看不到陸勝的魚餌,就在一旁遊蕩,尾巴拍著水花。
陸勝不斷調整方向,持續勾引。
大魚好似這才發現,拍尾跟上,就在陸勝以為要咬鉤時猛地一個轉身,去了其他地方。
就這麼來回幾次,十多分鐘過去,大魚不咬勾偏偏也不走,看的陸勝額頭青筋直跳。
「那條魚就一直跟著,就是不咬,就一直調戲我!特喵的不能慣著它!」
陸勝忍無可忍,將釣竿往旁邊一丟,舉著拳頭,一個大跳直接跳了過去。
搞不清實力的差距,膽敢向他挑戰!
找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