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妃暄的想法,又何嘗不是綰綰的想法。
她的確想要待在仁王身邊,她的野心有點大。
仁王麾下的勢力地府,包括以後新建立的勢力,哪怕在其中成為高層。
也比不上成為仁王的女人,她前世就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。
一旦認定的自己的目標,就不會半途去改變。
夏昭炎此時還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的想法,其實他現在也頭疼該如何安排這兩人。
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,先安排好其他人再說吧。
「無涯,無海聽令。」
「你們二人帶領兩百侍衛,在弘陽的幫助下進入天罰司任職。」
「屬下領命!」三人立刻上前一步。
「退下吧,今晚就先離開皇城,記住,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」夏昭炎擺擺手道。
現在關注自己府邸的目光有些多,他可不想現在就暴露出自身的勢力。
「蔣仁傑,蔣崇德,蔣玄禮,蔣元信,蔣朝義聽令!」
「本王任命你們五人,分別為地府陰帥之一,有調動陰將,厲鬼的權力!」
地府組織的架構,在他們出世的瞬間,就已經出現在腦海中了。
雖然只是地府的陰帥,但是目前來說,已經足夠他們發揮自身能力了。
前世就是一方勢力的諸侯之一,對於如何發展勢力,五人還是頗有心得的。
接下來,夏昭炎看向烈日炎幾人。
「爾等五人聽令,本王任命你們同樣為地府陰帥!」
等五人領命退下後,夏昭炎則是繼續道。
「蔣氏兄弟,前往北荒州發展地府勢力。」
「烈日炎等人,前往北蠻州發展地府勢力!」
「你們與北鄰州地府相互扶持,這三個大州都在北疆。」
「本王給你們招募屬下的權力,但是一定要確保地府的神秘和安全。」
說到這裡,他心頭驀然一動,隨即面前飄蕩著五十塊幽黑的令牌。
「這乃是特意給地府打造的身份令牌,每塊令牌不僅代表我地府的權勢,還能隔著萬里疆域相互傳送消息。」
說著,便給每人發放了一塊令牌,又從剩下的令牌中,拿出十五塊交給蔣仁傑。
「蔣仁傑,你們前往北荒州和北蠻州前,先去和北鄰州鐵戰等人見一面。」
「共同商議地府接下來的發展,順便把這些令牌交給他們!」
「記住,每塊令牌開啟需要一滴心頭精血來煉化。」
「人死令牌會回到本王的手中,他人也無法得到這塊令牌。」
眾人此時仔細的打量手中的令牌,只見其正面寫著『地府』兩個字。
翻過來的背面,則是一群惡鬼的雕像,看起來仿佛隨時要從令牌中跳出來。
「本王對於地府組織,有著極大的期望。」
「他以後是我爭奪皇位的底氣之一,希望諸位不要讓我失望!」
剎那間,蔣氏五人,石中天等人,同時單膝跪地。
「屬下誓死報效主人,替主人掃平一切敵人!」
聲音中充滿了狂熱與一往無前。
「好!」
「諸位都平身吧,以後見了本王不必單膝跪禮,只需躬身行禮便可。」
「你們現在就出發吧!」說罷,便擺擺手示意眾人可以離開了。
現如今,僅靠『惡人』集團那些人,連一個府的江湖都無法徹底鎮壓,更別說威震整個北鄰州了。
所以時間對於夏昭炎來說,就是金錢和一切。
此刻,在蔣氏兄弟等人的手段下,兩百侍衛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王府。
只要離開王府融入皇都城中,就不怕其他人發現了。
畢竟這座都城中,每日有著上億人口在流動。
這會後院中,就剩下師妃暄與綰綰二人了。
「現在就剩下你們二人了,本王想要聽聽你們自己的想法。」
「是加入本王掌控的天罰司,還是加入本王暗中建立的地府組織?」
師妃暄白紗遮擋下的面孔上,帶著一絲急迫,無奈因為性格的原因,不好意思直接說明。
而綰綰則是非常大膽。
「殿下,綰綰不想和那些臭男人在一起,我只想待在殿下身邊。」
「一來可以暗中保護殿下,二來我也能伺候殿下。」
「你看看如今的府中,都是那些宮中出來的人,說起來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其他的心思!」
說著,竟然再次挽起夏昭炎的胳膊抱在懷中左右搖晃。
這個妖女,竟然在壞我道心!
夏昭炎心中倒吸一口涼氣,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火。
「好了好了,別再搖晃了。」
然後看向師妃暄,這個與綰綰截然相反的女子,仿佛有一種魔力,能讓人燥熱的心逐漸平靜下來。
「妃暄,那麼你的想法呢?」
「殿下,我和那妖女一樣的想法,也想留在殿下身邊。」
「既能保護殿下,也能伺候殿下的生活起居。」師妃暄臉上帶著一絲粉紅,低頭輕聲道。
誰知綰綰聽後,不由的嘲諷道。
「切,你從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,哪會伺候別人!」
「哼,虛偽的女人!」
綰綰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對方留下來,所以也就是口頭諷刺幾句罷了。
「好了,既然你們二人都一個意思。」
「那從今往後,就待在我的身邊吧。」
「平時沒有必要的話,不要暴露自己的修為實力,你們可是本王的殺手鐧之一。」
夏昭炎的目光中,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。
因為他有預感,以天罰司如今的權力,遲早會觸碰一些人的利益。
那時候,自己這個仁王,說不定會遭到暗中的刺殺。
別看仁王這個封號,是父皇對外保護自己的警告。
但是有句話說的好,匹夫一怒,血濺五步!更何況強大的武者呢。
這裡可是高武世界,逼急了那些強大的武者根本不會在意夏皇的警告。
「本王暫時無法給你們官方身份,你們倆人就先當我的貼身侍女吧,如何?」
這個安排,就連綰綰這個妖女都臉色一陣通紅。
貼身侍女,懂的都懂。
不過這也讓她們徹底的放心了,侍女就侍女。
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,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,就成了殿下的妃子了!
夏昭炎當然有私心了,他除非傻了,會把兩人打發走。
夜晚的王府非常安靜,修煉室中的夏昭炎,此時他拿出一顆丹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