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朝堂上,誰不知道東王囂張霸道,卻唯獨對于美人總是很寬容。
封王都已經幾十年了,數次被其他親王算計,都是因為美女的原因。
只能說,他的技能點唯獨對於美女沒防備。
以至於到如今,民間都有一些人知道東王的性格了。
不過那些企圖一步登天改變命運的女子來說,東王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。
只要能被他看上的,基本上這輩子不愁了。
現如今東王的府邸中,可謂是美人如雲。
即便是東王玩膩了的,也會賞賜其大量的金錢與修煉資源打發走。
可以說,分流不下流說的就是東王這樣的人了。
「說真的表哥,為了一個女子划不來與仁王交惡。」
「他失去了皇位爭奪資格,已然沒有了後顧之憂。」
「萬一被逼急了,利用手中掌控的天罰司,專門針對你的話,你將會耗費不小的精力去應對。」
風羅霄還是儘量的勸解自己的親王表哥,別看自己背後的風家乃是鎮魔公家族。
可是面對掌控天罰司的仁王,那也要忌憚一兩分的。
不是說勢力和實力上的原因,而是大家都在大夏這套規則體系下。
依照明面上的規矩來的話,現在的天罰司的確有資格讓人忌憚,除非夏皇再次收回天罰司的權力。
這可能嗎?所有人都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!
好不容易在場讓天罰司登上舞台了,好戲才開始就急著下台,這不是扯蛋嗎。
夏東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。
「呵呵...表弟,你太高看天罰司了和夏昭炎了。」
「他如果只是一個逍遙王的話,那我還真的拿他沒辦法。」
「可是其掌控天罰司和處置張海林那堅決的手段,一看就有著不小的野心。」
「人一旦有了野心,那就不是無懈可擊了!」
「等著吧!」
...
早上的靈氣籠罩著皇城,讓這座萬年之城,宛如從仙界墜落凡間的古城。
當溫度慢慢上升後,籠罩在靈氣中的懸浮島開始顯露世人眼中。
咚咚咚!!
輕輕的敲門聲響起,夏昭炎的聲音從屋裡響起。
「進來!」
只見屋內,兩位絕色美人正在給夏昭炎更衣。
別看靈魂中有著前世的記憶,但是如今他早就習慣了下人的伺候了。
不過自從綰綰與師妃暄到來後,這種更衣的伺候就被她們兩個承包了。
「啟稟殿下,早上東王殿下府中來人,送上東王的邀請帖。」
東王?二十皇兄!
他怎麼無緣無故邀請我?
府中的太監躬身雙手遞上一張請帖。
師妃暄輕輕一揮手,請帖飛向她的手中。
夏昭炎拿過來一看上面的內容,眉間微微皺起。
「行了,你先下去吧。」
「給那邊回信,我會準時到達的!」
等下人離開後,師妃暄這才開口問道。
「殿下,何事讓你有些困惑?」
...
「就是這份請帖了,東王與我素來沒有交集。」
「他封王都已經二十幾年了,從小到大每年也就見過一次面。」
「今日卻非常奇怪的邀請我赴宴!」
...
「難道是因為殿下掌控的天罰司原因?」綰綰不由的說道。
夏昭炎沒有再說話,只是腦海中不停的思索。
可是沒有絲毫的頭緒,算了,不想了。
不管如何人家是皇兄,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在大夏皇朝,帝王座駕由九頭龍馬牽引,出行的規模非常龐大。
而且龍馬這種天荒大陸的靈獸,下可正常踏地行走,上可御風而行。
除了帝王以外,任何人都不得用靈獸龍馬來拉座駕。
而親王出行的輦車,都是由六頭其他的靈獸來拉車。
基本上都是靈獸中的稀有品種,一般都能御空而行。
輦車外,人們看著代表著仁王的輦車隊伍,不由的紛紛好奇。
『咦,這是誰啊,這麼大的氣派?』
...
『切,鄉下來的吧?一看你就沒有見過世面!』旁邊的人斜眼看了身邊的胖子一眼。
那高傲的神情,就差把我是都城人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。
『你見過世面,你們全家都見過世面行了吧!』胖子也不是吃素的,一言不合就開懟。
『嘿你這個死胖子...』
...
『好了好了別吵了,這是仁王的隊伍!』
輦車前後左右都有侍衛護送著,他們座下也是靈獸當坐騎。
『哦,原來是仁王的隊伍啊!』有人恍然大悟,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。
...
『咋滴,整的你好像見過仁王本人似的!』
...
『你踏馬....』
鳳霞閣,這乃是天下有名的酒樓。
其主打的就是各種的菜系,大夏三十六州各種菜系,都能在鳳霞閣中吃得到。
「殿下,我們到地方了!」
侍衛長輕聲在外匯報。
此時這裡鳳霞閣的外面,已經被兩位親王的侍衛清場了。
夏昭炎下來後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朝著自己走了過來。
「哈哈...皇弟許久不見,今日可要陪為兄好好的暢飲幾杯!」
夏東海那帥氣的面孔上,帶著爽朗的笑容。
倆人寒暄幾句後,便一起朝著樓上而去。
豪華的包間中,此刻兄弟二人看似熱情交流,實則相互彼此試探著。
對於修士來說,吃也是一種時刻不忘初心的修煉。
修為越高,生靈就越容易淡化七情六慾。
自古以來,就有不少強者在七情六慾消失後,成為了天道的傀儡。
「皇兄,今日為何單獨邀請我來赴宴呢?」
夏昭炎承認,與人家相比,自己談古論今的本事不如對方。
夏東海端起的酒杯微微一頓,隨即一口喝完放下酒杯。
「既然皇弟問起了,為兄我就不藏著掖著了。」
「昨日為兄偶然遇見一位平生罕見的美女,心生喜歡不由調查。」
「得知乃是皇弟府中的侍女,所以就想問一下,可否割愛與我,當然了,為兄我不白要。」
夏昭炎眼神微眯,心中怒火升起,只不過臉上並沒有浮現。
一切都能說的通了...
「本王就說昨日我的侍女,為何竟然能買到紅滿樓的靈酒!」
「之前還在疑惑,什麼時候我仁王的名頭這麼好使了。」
「原來如此!」
「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東王的母族乃是鎮魔公府!」
簡直在找死,竟然打上我身邊人的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