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荒州修煉界,誰也不知道此刻起多了五個大宗師境的強者。
五位陰帥接連渡劫成功後,北荒分部的眾人當然高興了!
蔣仁傑感受到戒指中的令牌調動,於是拿出來一看,隨即高興的對四人宣布。
「諸位賢弟,剛才神主晉升我等為判官了!」
...
「好啊,這下我們五人與那兩個傢伙地位一樣了!」蔣昭義至今依舊有些看常氏兄妹倆人不順眼。
....
夏昭炎一旦有了空閒,就會抓緊時間修煉。
除了主修的皇室功法外,兼修的不動明王經照樣沒有落下。
這本系統獎勵的功法,雖為內外皆修,但主要還是以肉身為主。
一旦修至圓滿,肉身堪比化龍境的修士,滴血重生不在話下。
總共有五層,如今夏昭炎已經修煉到第一層後期了,他現在的肉身強度,堪比先天境修士。
再加上手中的龍泉劍,夏昭炎自信可以斬殺普通的先天境圓滿!
「我現在的修為底蘊,已經可以隨時渡劫突破了!」
「不過不急,等這段時間忙完後再渡劫吧。」
說實話,他對渡劫沒有一點的害怕,反而還有那麼一絲的好奇。
這放在前世小說中,就是天地對修士的考驗!
而在天荒世界中,則是天道控制修士成長速度的劫難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綰綰的聲音。
「殿下,天罰司來人求見!」
夏昭炎結束修煉,在綰綰的幫助下洗漱一番後這才來到前院。
「屬下參見殿下!」
「坐吧,什麼事情讓你這個副司正親自來一趟?」夏昭炎示意慕文翰就座。
此時的慕文翰,心中早就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。
身為法相境中期的他,當然一眼就能看清綰綰的境界。
這可是大宗師境圓滿啊,竟然在殿下身邊當侍女。
而且這樣的姿色和修為,為何那紅顏榜上也不見她!
一卷紅顏榜,半闕驚鴻曲,以血染紅妝,劍氣三萬里。
這是江湖中流傳最廣的四句話!
大夏的紅顏榜,真真實實的記載著大夏有名有姓的女性強者。
她們不僅修為強大,而且個個容貌出眾,才情與修為皆是人間絕色。
紅顏榜每隔五十年便重新排列一次。
每次重排,有人上榜,也有人在榜單上的名字消失。
而大宗師境圓滿的修為,肯定足夠資格上榜了。
夏昭炎看到此刻慕文翰的神情笑了笑,隨即讓綰綰把師妃暄也喊出來。
這次,慕文翰的神情變得麻木了,殿下啊,你何德何能,竟然能同時擁有兩個這樣的人間絕色。
說實話,同為男人他此刻都對仁王起了嫉妒心。
「好了,這兩位乃是本王的心腹侍女,本來想讓她們加入天罰司的,不過最終她們只想伺候本王,不願打打殺殺。」
慕文翰感到一陣酸味直冒,聽聽,這是人說的話嗎。
還只想當你的侍女伺候你,太讓人嫉妒了!!
慕文翰收起自己的念頭,隨即正色道:
「殿下,我們天罰司下月的資源被太府寺給否決了!」
太府寺,大夏朝廷九寺之一,掌控大夏朝廷修煉資源的審批。
與戶部形成相互監督的關係,在某些方面,兩者的權力有一些重疊。
「為什麼?太府寺為何要否決我們的申請?」
...
「殿下,他們說是資源較之上月暴漲太多,要進行商議和調查!」
「不過殿下,太府寺的四位少卿中,有兩人乃是八皇子的人!」慕文翰臉上帶著一絲憂慮道。
夏昭炎端起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,眼神瞬間微眯。
他突然記起,穹王是在太府寺中任職。
九寺如今都被人拉攏了,其中太府寺被八皇兄影響最深,四個少卿中有兩個是他的人。
「看來,八皇兄的報復終於來了!」
「本王就說嘛,之前拿下一個監察御史,他豈能沒有反應!」
夏昭炎的神情看起來,並沒有多少焦急。
這讓對面的慕文翰一臉擔憂,「殿下,如果一直被太府寺這樣卡著,我們天罰司的資源頂多堅持三個月。」
「這還是以目前的人員來計算的,如今天天都有修士加入天罰司,一旦再這樣下去,恐怕三個月都難以堅持到。」
「戶部那邊怎麼說?」夏昭炎問起戶部那邊的意見。
「殿下,戶部也在拖延,說是太府寺沒有審核批准,他們無權單獨批准!」
...
「呵呵...看來參與的人還不少啊!」
「這是想要我兩年後滾蛋!」
嘭!
茶杯重重的磕在桌面上,夏昭炎起身背著雙手來回踱步。
下一刻,他冷聲吩咐道
「既然他們想要看本王的笑話,那就讓他們知道我天罰司的權力。」
「立刻安排下去,抄家李府,明日午門斬首李承遠。」
「我要讓他們明白,卡著我天罰司的資源,就等著被我天罰司的報復!」
「我就不信了,他們的屁股底下能幹淨了!」
慕文翰瞬間眼神一亮,心中直呼還得是殿下啊,這一招高,實在太高了!
用李承遠來殺雞儆猴,警告那些人。
看他們敢不敢賭天罰司弄他們,就算是親王的人,此時也要考慮一下自己和家族的命運。
「明白,屬下這就去安排!」
說罷,慕文翰躬身一禮,隨即消失在眼前。
這時,一旁的師妃暄輕聲開口道,「殿下,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」
「這次能鎮住他們,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!」
...
「無妨,後面天罰司將會加大對天下的巡查,除非人性的貪婪消失了,否則天罰司足以自給自足了。」
還有一點夏昭炎沒有明說,一旦天罰司自給自足了,恐怕會有大量的人跳出來主動給天罰司撐腰的。
因為他們害怕這樣的情況出現,自給自足的天罰司,那才是更可怕的存在,畢竟沒有了軟肋!
『嘭!!』
一盞精美的玉質茶杯碎成兩半,只見其主人沒有絲毫可惜的樣子。
這裡乃是穹王的府邸,此刻他怒目而視,寒聲問道。
「天罰司真的明日要問斬李承遠?」
...
「是的殿下,午門外那裡,此時已經有天罰司的人駐守了!」
這時,穹王屬下一個幕僚開口說道,「殿下,這應該是仁王對我們的警告!」
「也是對其他勢力的一個警告!」
「看來他也知道,接下來的日子裡,所有勢力都會針對他。」
「不過這個警告,的確會讓不少人忌憚的!」
房間中的眾人都清楚,仁王的警告,的確戳中了不少人的軟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