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修煉界之人,不知道地府如今的『口碑』!
是修煉界之人,那可太清楚如今地府的威勢了。
抱著僥倖的心態,凌威老祖還想著是不是地府搞錯了。
結果,天際間一道散發著張狂和煞氣的身影出現。
「老東西,你這是要笑死本座嗎!」
聲音從面具下傳來。
「我地府登門,當然是有人下單買你們凌威宗的命了!」
血刀的戰力氣息,瞬間籠罩了整個凌威宗。
那大宗師圓滿的氣息,讓凌威老祖和宗主同時絕望!
此時,他們只能祈禱州牧儘快趕來了。
凌威宗的背後是鎮魔公府,州牧肯定要保證凌威宗的安全,否則真不好給鎮魔公府交代。
與此同時,血刀之前那句『厲鬼勾魂,無常索命』聲,直接擴散到了數十公里之外了。
瞬間,地府登門凌威宗的消息快速擴散。
徐州州牧府內,餘震突然感到空間中傳音令牌一陣抖動。
下一刻,一個令牌出現在手中,緊接著,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。
『州牧大人,我們凌威宗被人封鎖了。』
『來者實力強大,我們不是對手,還望看在國公的面子上支援我們。』
竟然有人敢招惹凌威宗?
難道不知道其背後是誰嗎,身為官場老油條,他立刻想到,恐怕對方知道凌威宗的底細和來頭。
不過既然對方請求了,他看在國公和東王的面子上,說什麼也要走一趟的。
於是,立刻下令集合官府的強者。
州牧府代表著朝廷的統治,除了州牧本身乃是大宗師後期的修為,還有兩個大宗師初期的官員。
以及十幾個宗師境的官員,在州牧府體系外,還有錦衣衛,鎮魔司,六扇門,以及當地的朝廷駐軍。
這些勢力加在一起,的確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勢力!
就在這時,令牌突然再次震動。
『不好了大人,請趕快前來。』
『這次來的是地府!!』
地府!
餘震的身軀一頓,心頭泛起了滔天的巨浪,隨即腦仁仿佛有些疼痛了。
『本官掌管的徐州,也要有地府的分部了嗎...』
就在這時,屬下前來匯報。
「大人,所有紫府境以上修士全部集合完畢!」
...
「快,趕緊前往凌威宗!」
「他們正在經歷滅宗危機!」
餘震瞬間就做出了自己的決定,他不是江湖之人,當然不怕地府的威勢了。
反而怕得罪東王和國公府!
瞬間,一大群人立刻騰空而起,朝著凌威宗的方向而去。
只是,剛升空還沒出城呢,一道籠罩全城的聲音響起。
「州牧大人,請問你帶人想要去哪裡?」
這一刻,徐州城各大勢力不由得看向空中。
他們也想知道,州牧急匆匆地召集人手要做什麼!
而剛才那道聲音,大家都非常熟悉了,正是掌控天罰司徐州分部的司主李雲。
餘震此刻想都沒有想,直接開口道。
「李司主,本官收到消息,凌威宗正在受到地府的攻擊!」
「隨時都有滅門的危機,本官這是去準備支援凌威宗!」
地府!!
整個城中的所有勢力一震,地府觸角還是伸到了徐州!
這時,李雲的身後跟著分部的高層騰空而起。
「呵呵!」
「州牧大人還真是大公無私啊!」
...
「李司主,你這是什麼意思!」餘震眉頭緊皺,心中時刻牽掛著凌威宗的安全。
這時,城中的各大勢力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。
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,就連錦衣衛、六扇門以及當地駐軍的幾位高層都安靜地看戲。
「什麼意思?」
李雲深吸一口氣,隨即大聲呵斥道。
「你餘震真的膽大妄為,憑什麼以朝廷官員的身份去救援一個江湖勢力!」
「你有什麼資格帶領朝廷命官給一個江湖勢力賣命?」
「視朝廷權柄如兒戲,真當徐州州牧府是你的私人勢力了!!」
轟!!!
徐州城所有人勢力都震驚了,他們突然發現李雲說的一點都沒錯!
凌威宗和地府都是江湖勢力,江湖事情江湖自己去解決。
身為一個朝廷命官,掌管一方大州的州牧,竟然給江湖勢力幫場子!
這之前沒人追究,可是如今...
如今這裡的天罰司,可是被仁王掌控了,再也不是一個無人敢忽視的存在了!
「天罰司擁有監察,緝拿,審判天下眾生與官員的權柄!」
「今日你餘震的舉動,已經觸及到了朝廷的底線!」
「此事,本司主定當稟告總部,稟告仁王殿下!」
稟告仁王殿下!!!
這幾個字,直接鎮住了餘震,包括他身後的眾人,以及城中的所有勢力!
「今日你餘震膽敢踏出此城半步,本官立刻將對你進行緝拿!」
沒有人敢忽視這句話,別以為李雲只是一個宗師境後期,就以為他的這句話沒有殺傷力。
他代表著天罰司,代表著朝廷對天下的監察!
也是從此刻起,李雲清楚地告訴徐州官場,從此以後你們的頭頂上,將會懸掛著天罰司這柄鍘刀!
餘震臉色之難看,都可以去開染色坊了,一陣紅,一陣青的!
顯然被氣得不輕,也被天罰司給鎮住了!
他不可能冒著失去官員的身份,再去給凌威宗幫場子了!
也明白,從今以後自己在徐州再也當不了土皇帝了!
「哼!」
「回去!」
聲音落下,餘震已經消失在原地,回到了州牧府中。
此刻,他的怒火再也無法掩飾了,一股龐大的氣息籠罩整個房間。
下一刻,屋內的所有家具和擺件統統化為粉末!
『欺人太甚!!』
餘震之所以憤怒,核心原因是他今日才明白,自己在徐州說一不二的日子已經遠去了。
那種被人時刻監視的日子,放誰誰都不會喜歡的!
打砸了一通後,他拿起傳音玉佩。
「你們凌威宗自求多福吧,本官幫不了你們了!」
當餘震收起玉佩後,這時他突然心神一動。
想起了東王和仁王的矛盾!
「我真是愚蠢至極啊!」
「合著本官今日這是無意間成為雙方鬥爭的棋子了!」
不由苦笑一聲,嘴裡喃喃自語。
「活該呀我,怎麼就沒有提前想到這背後的深層原因呢!」
「這次不僅得罪了仁王,還在東王那裡沒有落下好處!」
「我這是里外都不是人了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