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中年強者再次開口。
「諸位,你們有誰具體了解過仁王的情報?」
「他的性格和為人如何?」
要是有可能,他不想與皇室硬碰硬。
這時,一道身影起身說道。
「我負責家族的情報,由我來大概介紹一下吧。」
「仁王可以說是這一代所有皇子中,最為冷酷的一個皇子。」
「從他掌握天罰司開始,所有的行事風格都清晰地表明,這是一個只在乎自己和大夏利益的人。」
「動輒就是抄家滅族,但是自身資質卻也非常的妖孽。」
「已經渡過了第二次九九天劫!」
「這次抓住了我們的把柄,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。」
...
「哼,他一個小小的皇子,還是沒有繼位資格的皇子,豈能由他來我皇族放肆!」
有人語氣傲然,絲毫不把仁王放在眼中。
「沒錯,如果這次我們妥協了,世人將如何看待我們?」
「諸位別忘了,我們家族的目標就是報仇!」
「只要大夏皇室太祖在,我們皇族永遠不會有事情的。」
...
「就是,沒我們這一支當初幫忙,哪有現在的大夏皇朝!」
「皇室那一支,他們忘記了仇恨,已經不配是夏家的人了。」
...
「不能妥協,我倒要看看那小娃娃想要幹什麼!」
皇族的中年強者眉頭皺起,他發現周圍所有人都態度強硬。
打算要和皇室硬剛,這不由讓他有些擔憂。
他是眾人中最清醒的一個,知道這次仁王過來,實際上是來摸皇族底的。
哎...難了...
就在這時,外面急匆匆進來一人。
「諸位長輩,朝廷天罰司的人到了!」
瞬間這裡一片安靜,中年強者深吸一口氣,隨即起身說道。
「走吧,出去會會這位皇室的親王!」
...
夏昭炎坐在輦車上閉目修煉,也在等待對方主動出來。
突然,他雙眼睜開。
緊接著,數十道強大的氣息充斥著這裡的天地。
一道陌生的聲音的響起。
「你們天罰司來我們皇族領地有何事?」
這時,他掀開車簾緩緩走下輦車。
這一刻,此地所有皇族之人看向夏昭炎。
他們的瞳孔微微一縮,心中不由得驚嘆一聲。
身穿金邊白衣長袍,腰間一條黑金玉帶上,雕刻著兩條張牙舞爪的蛟龍!
烏黑的長髮在發冠下,順著身上的黑色大氅垂直而下。
早知道對方年紀小,親眼見過後才被對方的年紀所震驚。
僅僅二十歲的年紀,就已經是紫府境修為。
這樣的人,為何就沒有生在我皇族呢。
要不然,我們也不至於裹挾大夏了!
夏昭炎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天空,他能感受到,此刻這裡的虛空中降臨了不少的神識。
「皇族?」
「誰封你們為皇族的?」
...
「放肆,膽敢侮辱我們皇族!」有人臉上怒火衝天,忍不住大聲呵斥道。
皇族這兩個字,乃是他們的底蘊之一。
這要是被否決了,他們和其他勢力還有什麼區別。
「大膽,你是什麼東西,敢來呵斥本王!」
夏昭炎的這句話,可把這些人氣炸了,從來還沒有人敢如此侮辱他們。
突然,那中年強者伸手阻攔眾人的開口。
「你就是仁王吧,說起來你應該叫我一聲老祖的。」
「我是你皇爺爺同輩的族人!」
「打住!」夏昭炎突然伸手阻止對方的話。
「說好聽點你們這一支和皇室有著共同的祖先,說難聽點你們和我們血脈早就淡薄了。」
「與陌生人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了!」
這是徹底要斬斷對方和皇室的關係,不僅這裡的皇族眾人臉色大變。
就連虛空中那些神識,各自都忍不住一陣震動!
不少關注這裡的勢力,突然明白為何仁王要強調這點了。
失去與皇室的羈絆,皇族就是一個強大的勢力而已。
在大夏中,再也沒有特殊的身份了!
那麼,以往對他們忌憚的勢力,再也不怕他們特殊身份帶來的影響力了。
「本王今日來不是和你們攀親情關係的,你們不是皇室之人,為何打著皇族的旗號行走天下。」
「更是要謀奪他人的宗門之地,說是自己的祖地。」
「蒼山是大夏的蒼山,而不是你們口中的祖山。」
「把大夏之地變成自家的祖地,你們這是想要造反嗎?」
造反!
這兩個字再次讓眾人震動,仁王這是絲毫不給對方面子。
一次比一次強硬,他難道就不怕對方真的翻臉嗎?
「小娃娃,同為夏家之人,你這是想要忘根了!」
...
「你錯了老前輩,在天荒大陸上,只有我皇室才是夏家正統。」
「你們還沒有資格代表夏家!」
「好了廢話少說,交出當日那三人,依照大夏律法,打著皇室旗號的人,輕則充軍,重則廢除修為!」
「現在交人,我可以做主讓他們充軍,要是不交人...」
這一刻,所有人神情凝重。
皇族這邊的眾人臉上帶著憤怒的神情,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劈死眼前這個皇子。
但是他們尚存理智,知道一旦動手的瞬間,將會有滅頂之災降臨。
「對了,這是當日他們威脅他人的證據!」
「要不要本王給你們講講他們三人犯了什麼罪?」
說罷,頭也不回地吩咐道。
「慕文翰,告訴這裡的眾人,他們族中那三人犯了什麼罪!」
慕文翰上前一步,剛要開口。
卻被一道夾雜著一絲怒火的聲音打斷。
「夠了!」
中年強者深吸一口氣道。
「小娃娃,你很好,不愧是皇室這一代最優秀的皇子。」
「可惜就是沒有資格繼承皇位!」
夏昭炎眼神微眯,老傢伙心思歹毒啊,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給自己挖坑!
可惜,夏昭炎根本沒有接話,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。
中年人眼中可惜神色一閃而逝,他承認自己小看了夏昭炎。
「交人!」
身後眾人立刻神情巨變!
「族長...」
「族長...」
抬手制止了眾人,他此刻神情非常地平靜。
「我說了,交人!」
夏昭炎神情並未高興,反而帶著一絲慎重和嚴肅。
老傢伙竟然要交人,這可讓他的謀劃胎死腹中了。
不是說皇族囂張跋扈嗎,為何今日突然就這麼好說話了?
你交人了,我以後還怎麼來找你皇族的麻煩!
可以說,這次是他第一次失算了!
目光不由看向中年強者,只見對方的面孔上,一絲笑意一閃而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