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觀音前世本就是無法無天之人,重活後雖然恢復了正常人的性格。
但是秉性依舊帶有那種強勢的性格。
剛要開口與幾人爭辯時,被夏昭炎抬手阻止了。
「你們倒是來的及時,怎麼,區區張家也不值得你們這麼積極吧!」
幾人訕笑幾聲,張家當然不值得他們這麼積極了。
但是他們心中有擔憂!
隨著仁王獻祭的次數越來越多,出世的人物也會越來越多。
誰知道以後,還會出世什麼樣的絕世強者。
趁著現在強者不多,不趕緊出來刷刷功勞,以後可就是狼多肉少了。
夏昭炎一眼就看出幾人的那點小心思。
不過他樂意看到這樣的情況,畢竟他也不希望這些人躺平了。
起身來到郭靖面前。
「你要是出手了,那本王之前讓你隱瞞修為豈不是多此一舉了。」
「更何況,你如今可是天罰軍的主將。」
「這個身份豈能私下對世家出手!」
郭靖急了,他也想大戰一場啊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世自己非常渴望大戰。
「殿下,我可以隱藏身份啊。」
...
「隱藏身份?那外界怎麼知道這是本王出手的。」
「我威懾天下的目的豈不是失敗了!」
滅張家,他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告訴天下,這是我夏昭炎動的手。
這時,石觀音在一旁嘴角翹起,哼聲道。
「就是,你郭靖湊啥熱鬧!」
郭靖訕笑一聲,不由得退後一步,眼中閃過一道可惜的神色。
夏昭炎看得有點想笑,也不知道系統是怎麼辦到的。
這一世的郭靖比上一世有趣多了。
「放心,有你出手的時候。」
「輪迴殿這樣的勢力,以及修煉界的一些魔道宗門勢力等等。」
說罷,便來到周伯通與張丹楓面前。
「白玉京可是本王打造的江湖名門正派。」
「你們二人出手,豈不是毀了白玉京這個招牌了。」
「況且,江湖勢力不宜牽扯進政治鬥爭中。」
二人也是失望,特別是周伯通。
他身為白玉京武王,最近一直在想如何來一次震撼眾生的亮相。
總不能比麾下幾個武侯亮相排場差吧。
他們幾個當初的亮相,那排面可是拉滿了。
「放心吧,以後你們出手的機會多的是。」
「而且過不了多久,你們就要對外宣布,成為本王麾下的勢力了。」
夏昭炎隨後來到葉孤城和斷浪二人面前。
「地府之所以能不被朝廷忌憚,就是因為不殺朝廷之人。」
「一旦這次你們出手滅了張家,地府將會迎來官方的打壓。」
「即便是我,目前也沒有能力去阻止這股大勢。」
三言兩語間,夏昭炎便勸退了這些人剛才的打算。
石觀音驕傲地揚起下巴,和我爭,哼哼!
此時夏昭炎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隨即開口問道。
「斷浪,西漠州那邊確認是不是輪迴殿的藏身之地?」
斷浪急忙上前一步說道。
「回殿下的話,經過這段時間的幾次確認,那裡的確是輪迴殿的藏身之地。」
「當初應該是某位化龍境開闢的小空間,我沒有貿然進去。」
「不過公輸仇的機關獸已經進去過,確認就是輪迴殿的分部。」
...
「好,等張家的事情解決後,本王就準備滅了輪迴殿!」
聽到殿下要準備對輪迴殿動手了,這些人個個重新煥發了精神。
夏昭炎並未注意,而是望著天空自語道。
「滅了輪迴殿後,也就是本王向父皇和天下攤牌的時候了。」
「我要正式加入爭奪皇位!」
隨著他的勢力越來越龐大,現在的身份已經有些束手束腳了。
正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,自己這個仁王身份,真正意義上還是比其他親王身份矮上半頭。
「張家什麼時候給他們長老辦喪事?」
...
「殿下,就在明日!」
...
「明天嗎。」夏昭炎扭頭看向石觀音。
「那麼明天,你就走一趟鳳鳴州吧!」
「一家人,就要整整齊齊的,否則那位長老豈不是太孤單了!」
...
鳳鳴城的郊外,這裡有一座非常龐大的府邸。
比起親王的府邸都要大上好幾倍,站在大門前,一眼看不到左右兩邊的盡頭。
此時,方圓儘是白色的世界,氣氛看起來的確有些莊嚴。
而在張家之外的數公里處,這裡幾乎是聚集了整個鳳鳴城的所有修士。
就連一些外地的修士,今日都忍不住前來這裡。
『我滴個乖乖,怎麼這麼多人看張家舉辦喪事?』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。
放眼望去,全是人影,幾乎看不到頭。
『廢話,大家都是過來看接下來的大戲。』
『這可是天罰司殿主,親自過來祭拜張家長老!』
...
『哎...這次天罰司可是威信掃地...』
周圍人都沉默了,這些人都是普通的修士,就是所謂的散修。
背後沒有大勢力,境界每前進一步,付出的代價是大勢力子弟的數倍乃至數十倍。
所以天罰司的崛起,他們是非常高興的。
起碼仁王手中的天罰司,連親王都敢得罪。
...
此時的張家府邸中,哪怕是閉關的老祖都出來了。
張家老祖,乃是破碎境中期,在他之下,還有兩個破碎境初期。
除此之外,還有四個天人境,包括如今的丞相。
天人境之下,則是六位法相境的族老。
以及十幾個大宗師境的長老。
這就是世家的實力,所以說當初地府突然崛起時,大夏上層的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過。
因為當初地府那點勢力,他們隨手就能滅了。
「天罰司的人還沒來嗎?」
張家的老祖面帶威嚴,聲音響徹在大殿中。
張文錦眉頭緊皺,臉上掛著陰冷的神情。
「回老祖,還沒有來。」
「不過他仁王除非不要臉,否則根本不敢反悔的。」
...
「哼,真以為拖到最後,就能挽回他的面子嗎!」
「文錦,安排下去,讓全城人都能看到今日我張府的喪事祭拜!」
「他既然不知好歹,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!」
張家的老祖,也是梟雄般的人物。
否則,也不可能把家族發展成一個世家了。
培養出好幾個朝堂諸公,這樣的人物,豈能怕了沒有繼位資格的仁王!
...
而外界此時,突然發現空中光芒一閃。
隨即映照出張府內部的景象!
那身著喪服的族人,神情嚴肅地立於靈堂兩邊。
仿佛在等待著什麼人到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