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的壽宴,在青州掀起了一股討論。
青州的各大勢力都明白,今日的李家已經不是他們能隨便得罪的了。
以往李岳每百年一次的壽宴,宮中只有貴妃派人來祝賀。
這次的壽宴,竟然連夏皇都親自派人前來祝賀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知道這是因為仁王的身份,夏皇才會派人來的。
壽宴很快就過去了,郡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。
但是世人都明白,從今日起,郡城的格局徹底改變了。
『李家,算是徹底起飛了!』
...
『的確,如今就算是青州的世家,州牧等強大勢力,都要給李家幾分面子!』
...
『以往李家的商業活動,還要給各地的宗門繳納保護費呢,如今可沒有哪個勢力敢要了!』
...
返回青州城的蔡慶,立刻派人調查魯家所有的府邸。
這種數萬年的世家,光是在州城內,就有不少的別院。
僅僅一天的時間,魯家在青州的所有府邸都被統計上來。
「司主,其他地方還好,我們觀察後都是魯家之人。」
「只有州城西城外的那座別院,外面有魯家的侍衛看守!」
蔡慶手指敲擊著扶手,心中暗自點頭,看來李岳的消息不是騙人的。
身為天罰司司主,他只會相信殿下和自己人。
本土的人,哪怕對方是殿下的母族,他也不會百分百相信的。
他回來第一時間,就派人去調查核實。
「行了,既然確認了,待我親自去查看一番!」
「要是裡面真的是張家的餘孽,那魯家這次不死也得廢了!」
實則蔡慶的心中則是認為,魯家很大概率會步入張家的後塵。
於是,等到夜晚降臨後。
蔡慶這才動身,瞬間消失在天罰司分部。
西城之外,這裡坐落著不少的府邸。
都是州城各大勢力在城外的落腳處,對於這些勢力而言,一座別院就能永久擁有地契。
所以,他們會想方設法的購買他人的宅基地。
蔡慶的身影降臨在魯家別院數公里外,此時雖是夜晚,但是能看出來對方的神情不怎麼好!
『該死的,竟然有一尊法相境暗中坐鎮!』
『這魯家還真是謹慎!』
蔡慶老遠就感受到那座府邸中,有一尊強大的氣息在暗中潛伏著。
他如今的修為,可無法躲過法相境的神識。
進不去別院,意味著他無法掌握證據。
沒有證據的話,對付魯家就沒有了藉口。
雖然他可以肯定裡面一定是張家的餘孽,但是萬一不是呢。
這會給天罰司和殿下,帶來非常不好的影響。
『可是如今總部中,也沒有人能躲過一尊法相境的監視進入那裡。』
『算了,還是向總部要支援吧!』
...
大夏王府中,此刻太陽開始緩緩升起,夏昭炎也同時結束了修煉。
不久後,慕文翰急匆匆地請求覲見。
「殿下,青州那邊有了頭緒。」
「我們大概找到了張家餘孽的蹤跡!」
說罷,便大概講述了一遍蔡慶匯報的消息。
「這麼說來,此事還要多虧了我外公了?」
夏昭炎臉上帶著奇怪的神情,他自己都沒有想到,便宜外公竟然無意間幫到了自己的大忙。
前日的壽宴,他只是派遣了兩女代表自己而去。
對於母族,夏昭炎說是有特殊的感情那是假的。
畢竟從小到大,只和外公一家見過一次面。
不過對於母族的印象還是不錯的,沒有仗著外戚的身份在當地囂張跋扈。
也沒有打著自己和母妃的旗號狐假虎威!
這樣的母族,的確省了自己不少事。
「殿下,現在苦於沒有直接證據。」
「所以蔡慶想讓總部派強者過去!」
夏昭炎想了想隨即搖搖頭道。
「暫時先監視魯家的別院,馬上就要召開朝會了!」
說著起身看向皇宮,聲音悠悠的響起。
「這次朝會,本王要攤牌了!」
轟!!
慕文翰腦海中轟隆炸響,他想到殿下遲早要攤牌的。
但是沒有想到,殿下會這麼快攤牌!
「所以這幾天不允許精力分散,魯家就是我攤牌後用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!」
這時,慕文翰才逐漸恢復了平靜。
雖然神情依舊殘留些許震撼,但聲音卻非常冷靜。
「殿下,會不會太早了!」
...
「早嗎!」夏昭炎轉過身來,他知道慕文翰的意思。
就是希望自己再積累一些底氣,畢竟時間站在自己這邊。
不管誰站在慕文翰的角度,都會這麼勸自己的。
因為如今的父皇正值年富力強,而且根據以往的傳承規矩,父皇起碼還能當數百年的皇帝。
「還記得我曾經說過嗎,一萬年太久,只爭朝夕!」
「只有本王的權力越大,我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改變大夏!」
慕文翰深吸一口氣,隨即單膝跪地。
「臣願隨殿下闖刀山,下火海!」
「願殿下此次順利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!」
...
朝天殿外的廣場上,空中的靈氣被陣法匯聚而來,形成一條條拇指粗的水流在空中流淌。
這些液體靈氣不是用來吸收的,而是用來洗滌百官衣服上沾染的灰塵。
就是這麼的奢侈!
當夏昭炎來到這裡時,突然眾人發現,今日的仁王好像變得不一樣了。
和以往相比,氣質上有了巨大的變化。
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,只有皇子這邊一人神情微變。
夏啟明驀然想到,自己當初從親王成為太子時,身上的氣質就是這樣的!
難道說...
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!
『百官覲見!』路公公的聲音響起,隨即眾人踏入了朝天殿!
當眾人參拜回到自己位置上後,朝會這才正式開始了。
第一件事,便是拖了數月之久的丞相位置了。
只見夏皇先是看了仁王一眼,聲音才在大殿中響起。
「諸位愛卿,丞相職位已經拖了數月了!」
「今日,也該確定人選了!」
眾人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仁王,也不知道該感激他還是該責怪他!
感激他讓丞相位置空出來,責怪他卻破壞了官場的規矩!
以往一個三品官員的任命,都要經過激烈的博弈才會選定。
更別說這次是丞相的職位了。
夏昭炎知道,這個職位和自己沒有關係,丞相雖然權力被六部,九寺等其他機構瓜分了。
但是在內閣中,丞相的話語權還是挺大的!
所以,各方勢力沒有人會放棄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