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突破晉升法相境!
這個消息迅速地傳遍大夏。
從北到南,從東到西,整個民間無比地狂熱。
因為他們知道,隨著太子的突破。
他距離繼承皇位的時間就越近了。
...
青州李家所在的城池中,凡是開店的商家。
今日紛紛打出三折優惠。
『恭賀太子渡劫突破!』
整座城無比地狂熱,在大家看來,只要李家不搬走。
這座城以後說不定會成為不下於州城的存在。
李府中,李岳幾個兒子臉上帶著憂慮。
「父親,外面是不是有些太過了!」
「昭兒叮囑過我們,一定要低調地。」
這次,李岳倒是有不同的看法。
只見他擺擺手,神情平淡地說道。
「無妨!」
「說到底,這也是外人自發的舉動!」
「我能理解城中各方勢力的激動!」
目光不由看向皇城方向。
「眼下,昭兒突破到法相境,明眼人都知道距離他繼位不遠了。」
「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,城中的各方勢力,又何嘗不是得到紅利的雞犬呢!」
「讓他們去慶祝吧!」
...
不僅是青州,北境三州各地更是瘋狂。
眾所周知,地府當初乃是從北境三州發展起來的。
所以自從地府歸位後。
整個北境三州的人,看其他州的人眼光中都帶著一絲高傲。
『諸位,今日大酬賓,全店三折起!』
...
『諸位道友,為了慶祝太子突破,今日本店所有丹藥五折。』
...
『諸位客官,今日本樓的妖族血肉三折!』
整個北境三州非常的瘋狂。
這徹底點燃了民間的消費熱情!
雖然這些人背後的勢力今日註定是賠本了。
但是,他們高興啊!
起碼地府知道了自己大出血給太子慶祝了。
...
民間熱烈的慶祝,通過各種渠道傳回了皇城。
這一刻,皇城中的各方勢力中,有人長長的嘆氣。
有人徹底地死心了!
還有人後悔了,可是現在跳船已經晚了!
...
太子府中,夏昭炎翻看著民間的情報。
嘴角不知不覺間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自己這些年來的功夫沒有白費啊。
那幾個蠢貨,從來不知道民間的力量多麼強大。
從來不會正眼看一下民間,這樣的人要是登上皇位。
那才是對大夏最大的傷害。
...
「通知丞相和太師,暫時不要接收五品以上官員的投靠。」
「五品以下可適當接收他們的投靠。」
沒錯,這幾天皇城中的官員紛紛開始站隊了。
可惜,夏昭炎不會要五品以上的人。
因為他們的位置,是以後留給歷史人傑的。
...
這天又是一次的朝會日。
也是今年最後一次的超會!
馬上,人族就要過年了。
朝天殿前,所有人都躬身迎接夏昭炎的到來。
『恭迎太子殿下!』
這一刻,這些人演都不演了。
明明還有其他幾個太子,但是卻無人在意了。
「諸位都平身吧,本宮當不得諸位如此大禮。」
畢竟自己現在還是太子。
不過說實話,他內心還是很爽的。
這種千人集體躬身迎接的場面,試問哪個男兒不動心!
他緩步來到隊伍的前方。
扭頭看向五位皇子以及其他四個親王,其中一個是夏凌霄。
曾經三十幾個皇子隊伍,現在就剩下這幾個了。
「諸位皇兄早!」
別的不說,禮儀方面夏昭炎不會給人留下把柄的。
這八個皇子此刻神情難看,但是只能點頭回禮了。
...
「皇弟如今可威風了,走到哪裡都有人恭敬迎接。」
「聽說前些日子,民間為了慶祝你突破,可是整整熱鬧了數天。」
夏啟明的聲音幽幽響起。
如今的他,給夏昭炎一股陰沉的感覺。
以前的這位大太子,可謂是風度翩翩,沉穩大氣。
即便是自己第一次見時,心中都忍不住一陣羨慕。
可是短短二十年,對方的氣質大變樣了。
夏昭炎搖搖頭,暗中嘆息了一聲。
「皇兄,明知不可為還要硬扛,這可不是聰明人的選擇。」
瞬間,這裡的氣氛安靜極了。
縱使百官中的諸公們,此刻都不敢開口了。
夏啟明眼角輕微抽搐,不過面上卻是絲毫不變。
「多謝皇弟的勸解,但是我這個人一向是不服輸。」
「不到最後的時候,誰也無法保證故事的結局。」
這時,一旁的夏臨淵插嘴道。
「皇弟,你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吧。」
「你只是突破到了法相境,又不是突破到天人境!」
...
「早嗎?呵呵...」夏昭炎笑著搖搖頭。
然後再也沒有開口了。
內心中實則是不屑與幾人交流了。
井底之蛙而已,豈能知道本宮真正的底牌。
...
朝天殿中,夏皇高坐上首。
威嚴的目光掃視全場。
「諸位,這是今年最後一次朝會了。」
「我們也就不耽擱時間了,有事啟奏!」
於是,朝會的進度明顯加快了。
等最後一個官員回到原位,夏昭炎見沒人出來。
隨即起身來到中央。
「啟稟父皇,兒臣有事要奏。」
百官心頭一顫,太子起身絕對沒有好事情。
「說吧。」夏皇也是頭疼。
...
「父皇,當初我大夏和輪迴殿大戰時。」
「朝廷的幾位國公府化龍境,沒有一個出現在戰場上。」
「這樣的國公,我不認為他們有資格繼續享受勛貴待遇。」
轟!
大殿上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。
而五位太子,此刻卻是臉色通紅。
誰也沒有想到,今日朝會太子竟然會對五位國公發難。
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議論,他繼續說道。
「當初就連民間的兩大頂級宗門化龍境,都站出來準備一起迎敵了。」
「而我們的五大國柱國公,卻待在自己的祖地始終沒有露面。」
「十年了,一直沒有等到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」
「所以我認為,這五家已經不配為國公了!」
什麼是致命一擊!
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擊!
在百官看來,太子明明可以第一時間參那些人一本的。
可是硬生生的等了十年。
這十年,別人以為太子是忘記了。
現在看來,這十年乃是他故意的。
十年,五大國公沒有給朝廷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全當事情沒有發生過!
現在,卻被太子在朝會上正式提出來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太子這是要拿那幾家開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