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心滿眼都是屠盡方家後人,想要以此了結血海深仇的飛僵,
自從跟凌風選擇對上之後,這一身的傷勢就再也沒有完全好過!
先是一番激鬥之後,把自己給折騰得只剩下一顆頭跟一隻手!
原本它還想著修養一段時間,將身體缺失的其他部位重新長出來,
再去找方家之人報仇,包括將它害成如此模樣的凌風!
結果殘軀都還沒完全修復呢,又讓它對上了特事局的姜雪等人。
而這群人在某人的無私教導下,又變得特別得不講武德,
壓根就不與其碰面,只要它的身影稍稍一顯露出來,被監控設備觀測到,
接下來必將迎來鋪天蓋地的重火力,朝著一片區域進行集火傾瀉!
最讓它感到痛苦的是,那些打在它身上的重火力裡面,
居然還不要臉地加裝了各種特製的驅魔辟邪手段,
那種純陽驅邪的力量,如同附骨之蛆,燒得它痛不欲生!
雖說不至於讓它一下子嘎過去,但那玩意的量多啊!
每一次重火力打擊,不僅打得它鬼哭狼嚎,還不斷加重它的傷勢,
逼得它每次都只能草草地折返山林深處,進行蟄伏休養!
可就算是要休養,那也得需要大量的時間吧?
人家卻在身後,對它緊追不放,漫山遍野都是那種飛來飛去的小東西,
飛僵那叫一個憤怒啊!欺負殭屍也不帶這麼欺負的吧?
進不能讓它安心養傷,退又無法衝出封鎖包圍圈,
不過幾天的時間,就連躲藏的空間都被壓縮到了極致。
可就算它想要復仇,它也找不到人,一冒頭又是新一輪的飽和式打擊!
到了最後,幾乎將它逼到了絕境之中,甚至就連逃跑都成了一種奢望!
好在天無絕人之路,竟讓它在山林的最深處,
找到了一條不知年月的逃生密道!而且還是被厚重的岩層所掩埋!
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無休止的追逐與打擊,飛僵的心裡早就摸得透亮,
身後那群追殺它的人,手裡絕對握有一種能專門感應、追蹤它的東西!
自己之前所施展的那些藏匿手段,根本就瞞不過去,
哪怕它將渾身的屍煞之氣,全都收斂起來也沒用!
只要還停留在這山林地表,依舊能夠被輕易捕捉到,繼而引來漫天的炮火。
可這條深埋在岩層之下的逃生密道,則是截然不同。
那些厚重的青石岩層,就像是一道天然的隔絕屏障,
能夠完美隔斷屍煞之氣地傳導,再加上它的斂息手段,
雙重遮掩之下,那不就妥了嗎?
如果這都能被人家探測到它的行蹤,那它真的就只能認命了!
果然——自從進入密道之後,飛僵當真是再也感應不到,
之前那一道道若有若無,卻又無時無刻出現在身邊的感知波動。
霎那間一股名為劫後餘生的情緒,頓時湧上了心頭,它知道它賭對了!
這條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修建的逃生密道,果真是它的一線生機。
雖然因為時間久遠的關係,這處密道有好多處塌方,
但……那又如何?它可是飛僵啊!遁地了解一下!
雖說因為傷勢過重的問題,導致它不能遁得特別深,
但這區區塌方的密道對它來說,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啊!
飛僵那僅剩的頭顱,死死盯著幽深向下的通道,
一雙赤紅的眼珠子,翻湧著無盡的狂喜與滔天的恨意。
不過只是片刻之後,它便收起了所有情緒,沿著密道進行潛逃。
吸取了足夠教訓的飛僵,哪怕是逃出生天之後,依舊變得小心翼翼!
因為對於那種能夠隨意探測它行蹤的東西,它實在是怕了!
在自身沒有徹底恢復巔峰狀態之前,它是絕不會再輕易涉險。
……
申城特事局分局指揮大廳處,緊急預警的警報紅燈還在不斷閃爍著,
所有人全都緊繃著神經,緊盯著各處的監測屏幕,一刻都不敢放鬆。
然而就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,指揮中心的大門被人給推開了,
趙副局長趙宏山手裡攥著一份紙質文書,腳步匆匆地小跑著進來。
臉上那堆滿笑容的表情,令鄭雲華感到詫異不已。
原本緊蹙的眉頭,瞥見他這副模樣,頓時變得更加不自然,
還不等他快步走上前來,當即開口問道:
「趙副局,你這……滿臉喜色……難道是有什麼好消息傳來了?」
「沒錯,鄭局!我這裡有個天大的好消息!」
趙宏山難掩激動的心情,將那份申請文書,直接遞到了鄭雲華面前。
鄭雲華雖然有些不明所以,但還是伸手將文件接了過來。
目光只是隨意一掃,便徑直落在了文件的特聘顧問申請欄上,
只見申請人姓名上,赫然寫著凌風兩個字,不由地瞪大了眼睛!
「你……你這……這是什麼情況?」
「這是姜雪剛剛從前線營地傳回來的消息!」
趙宏山深吸了幾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
「凌風準備加入咱們特事局了,而且還是主動自願加入。」
「這……這不對吧?」鄭雲華此刻當真是有點懵圈,完全表示不理解啊!
「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加入咱們特事局?總不能是為了飛僵之事吧?
就算是為了飛僵,憑他的實力大可以獨自行動呀?加入特事局幹嘛?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趙宏山一聽這話,頓時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因為鄭雲華的反應與想法,跟他之前是出奇的一致!
「姜雪那妮子沒解釋之前,我聽到這個消息時,也是納悶不已!
畢竟當初為了邀請他,又不讓他對咱們特事局產生反感,
我可是旁敲側擊過好幾次,那小子一直顧左右而言他,
就是不肯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,我也只能任由他了。
可我萬萬沒想到,一頭飛僵竟是讓他自己主動加入了咱們特事局!」
「還真是這飛僵的緣故?」
鄭雲華捏著手裡的任聘文件,整個人是驚訝不已,
連忙追問道:「這有什麼講究嗎?」
「有!這裡頭的講究可大著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