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秧也知道,自己在池星薇這裡得不到任何好處。
可只要一想到王妙鳳對自己的那嘴臉,她也不想讓沈家好過了。
沈秧:「我懷疑,這跟封建成沈邵力共同隱瞞的秘密有關。」
「我去F國,但你要給我一些錢!」
她現在什麼都得不到了,只想要錢。
聽到沈秧要錢,池星薇二話不說,直接就掛了電話!
找她要錢,開什麼玩笑?
她去F國跟能解決沈家麻煩有什麼關聯,自己手下那麼多能人不能查?
還要給她錢,讓她配合?
開玩笑……
……
電話這邊的沈秧。
此刻還站在醫院門口,聽到電話里傳來的『嘟嘟』掛斷聲,直接就傻眼了。
池星薇這什麼意思?
難道她不想知道封家跟沈家到底在一起隱瞞什麼事?!
沈秧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萬塊,再次撥通池星薇的號碼。
但這下沒人接了……
很顯然,池星薇是故意掛斷電話的,她髮根本就不搭理她。
「池星薇!」
沈秧咬牙。
該死的,這麼大的事兒,她就真的一點不想知道?
……
這邊池星薇。
在閃斷沈秧的電話後,直接給江朝打去了電話,「三小姐。」
池星薇:「沈秧馬上要去F國,沈邵力安排的,說是能解決掉沈家的麻煩,你派人看著。」
「是。」
江朝回應。
池星薇:「沈家跟封家,給我壓死!」
壓到,讓他們絕對沒有任何翻身之力。
還想解決掉麻煩,做夢吧。
江朝:「明白。」
其實池星薇不說,他這邊也是這麼安排的。
但凡跟池星薇嫁進謝家三年有關的人和事,池星薇一個都不會放過,這一點江朝知道。
所以在這一點上,江朝行事也尤其狠辣不給對方留餘地。
剛掛斷電話。
戰斐就從浴室出來了,男人腰上圍追著墨色浴巾,邊緣處的紋身蜿蜒而上,更透出男人骨子裡的野性跟危險。
池星薇下意識咽了咽口水。
在男人走近的那一刻,她低下頭:罪過罪過……
尤其是他紋身上的符文,簡直又欲又佛。
身體,被男人強勁有力的臂彎捲入懷中,「在害羞?」
「沒有。」
「耳尖都紅了。」
池星薇:「……」
話落,不等她說話,男人柔軟的唇瓣伴隨著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上。
池星薇渾身如觸電般。
不等她反應,身體就倒在了床上,眼瞼掀動的瞬間,入目的是男人鼻翼上兩顆小黑痣。
從小池星薇就覺得,戰斐鼻翼上的痣長的很有特色,距離,大小,都剛好。
給他原本溫潤的輪廓,增加了莫名的野性感。
而她也在這瞬間,毫無抵抗力的失控……
PS:不愛看了不愛看了,省略一百萬字……
……
醫院這邊。
章雅惠大晚上拖著受傷的身體來到醫院,就看到謝老爺子『嘭』的一把打翻池星淳手裡茶杯的畫面。
池星淳一個勁的道歉:「對不起爺爺,都是我的錯,我馬上重新給您沖一杯。」
「你給我滾!」
謝老爺子氣的渾身血液沸騰。
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孫媳婦,他要的是池星薇回來,不是池星淳。
池星淳委屈的眼淚冒出來:「對不起爺爺,我……」
「滾!」
池星淳:「爺爺。」
謝老太太:「讓你滾就滾,你簡直跟你媽一樣不要臉。」
謝老太太也氣瘋了。
謝凜洲到現在還沒出來,謝家直接就要破產了。
原本她們這邊是想靠著池星薇再回到巔峰,結果池星淳死活擠在謝晏昭身邊。
這讓池星薇知道了,那還得了?
現在整個謝家,看到池星淳就來氣。
「奶奶……」池星淳直接哭了出來。
那委屈的樣子,落在病房外的章雅惠眼裡,更是氣的要背過氣去。
這是她捧在手心裡,千嬌萬寵養大的女兒啊。
這謝家的人,怎麼能這麼對她?
謝老太太:「滾啊,還杵在這裡幹什麼?」
一聲又一聲的『滾』,就像是尖刺一樣狠狠地扎在章雅惠的心口上。
她再也忍不住,『嘭』的一聲推開門!
看到池星淳根本不將謝家二老的羞辱放在心上,還默默彎身收拾地上的殘局。
章雅惠呼吸沉了一瞬,起身上前,一把將池星淳從地上拉起來:「跟我走!」
怒聲中,帶著火氣。
池星淳看到章雅惠出現,先是愣了下。
下一刻她就甩開章雅惠的手:「你幹什麼?放開我。」
「池星淳!」章雅惠怒吼:「他們都羞辱你,你看不到還是聽不到?」
謝家人什麼臉色,什麼態度?
她是瞎了還是聾了?
池星淳:「不用你管。」
「你在家,我從未讓你受過任何委屈,你怎麼能將自己送到這些人面前,任由他們欺辱?」
章雅惠說的痛心疾首。
她從未讓自己的女兒受過這樣的委屈,就算她現在身體裡換了個芯子,也不該如此。
『報應』兩個字,再次出現在章雅惠的腦海里……
過去三年,她冷眼甚至暢快的看著池星薇在謝家受著羞辱。
現在,換成她的女兒了!
池星淳:「我讓你放開我。」
「跟我走,你今天必須跟我走。」章雅惠瘋了一樣的拉著池星淳要走。
然而池星淳說什麼也不跟她走。
兩人拉扯間,你來我往……
最後只聽『潑哧——』一聲,兩人的吵鬧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章雅惠不敢相信的低下頭。
在看到池星淳捅進自己腹部的手術刀,瞳孔徹底震碎。
謝老太太跟謝老爺子看到這一幕,也嚇的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然而池星淳卻將捅的不深的手術刀拔出,而後看向謝老爺子跟謝老太太:「抱歉爺爺奶奶,她太吵了,我這就將她弄走。」
謝老爺子:「……」
謝老太太:「……」
瘋了瘋了,全都TM的是瘋子!
尤其是此刻池星淳對他們說話的語氣,明明很溫柔。
可他們卻在她眼底看到了,與池星薇同樣的瘋狂恐怖。
什麼是越溫柔越恐怖,在這倆瘋子身上,他們算是徹底領教了。
……
池星薇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,人都有些軟了。
男人被憋的太久有多上火,她也算是徹底領教了。
戰斐一早就出去了。
她坐在餐桌上軟綿綿的吃著東西,霍陽沭的電話打來:「我昨晚就想給你打電話的,但想到半夜,不敢打擾你。」
「我?」
對她用『不敢』兩個字,認真的?
霍陽沭:「是不敢打擾小七爺。」
池星薇:「……」
好吧,這是認真的!
不等她說話,霍陽沭就先道:「昨晚在醫院,池星淳將章雅惠給捅了!」
池星薇:「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