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筠希衣服都沒換。
就直接來戰聽瀾房間了,一進屋,一股濃濃的煙味幾乎要將她熏出房間。
強忍難聞的味道進屋。
就看到戰聽瀾滿身凌冽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。
身上那濃郁的危險至極。
在感受到人進屋的那一刻,只聽他寒聲道:「出去。」
這兩個字,帶著極強的威懾壓迫。
戰筠希總算明白,這幾天都沒人敢進他房間的原因了。
就他這危險的駭人氣息。
在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,但凡多待一秒,都懷疑會被他要弄死自己!
戰筠希雙手環胸,靠在門框上,『嘖嘖』兩聲:「我還以為,你沒辦法坐,得天天躺著呢。」
直接的扎心。
讓房間裡的空氣再次冷了下來。
戰聽瀾聽到是她,回頭看向她的那一刻,眼底寒意更是藏不住。
對上弟弟的陰冷的目光,戰筠希絲毫不懼。
畢竟她在外也是個惹不起的天蚌!
戰聽瀾:「很喜歡看笑話?」
陰沉的語氣里,那危險更是直接溢出來。
戰筠希笑嘻嘻的進屋。
對,就是笑嘻嘻……
還笑嘻嘻的來到戰聽瀾對面的沙發坐下。
「並沒有。」
戰聽瀾:「那你笑什麼?」
還說沒有,這臉上那明晃晃的笑是要幹什麼?
戰筠希:「忍不住。」
戰聽瀾:「……」
聽到這話,臉色更是不受控制的黑了下去!
好一句『忍不住』,本就已經陰冷無比的臉色,此刻戰聽瀾眼底更是迸射出寒光。
戰筠希不以為意:「誒?星星那閨蜜力氣很大嗎?她是怎麼做到揍你的?」
「揍你也就算了,還揍你……」
「閉嘴!」
戰聽瀾忍無可忍的出聲怒喝。
這一刻,他那臉色真的在恨不得殺人。
戰筠希努努嘴:「現在腚還疼不?」
這話一出。
戰聽瀾看向她的瞬間,那眼神真是飛出了不少眼刀子。
這下戰筠希是真忍不住了,乾脆笑了起來。
「哈哈哈哈,我真是怎麼都沒想到你這輩子還有被女人揍的時候,並且還不是小漁。」
戰聽瀾:「……」
這瘋魔的笑聲,此刻真讓他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也得虧笑的是親姐。
這要是外人,此刻肯定會被他sha的渣渣都不剩下一點。
戰筠希:「不是,你怎麼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的?她力氣很大嗎?還是她太美,晃了你的眼才鑽了空子?」
「你到底,能不能閉嘴?」
每一個字都帶著戰聽瀾的咬牙切齒。
戰筠希卻好像沒聽到般,繼續道:「也不對啊,你應該不會被小漁之外的美色迷倒才對,她到底怎麼做到的?」
被打也就算了。
關鍵還是打的那種地方。
在戰聽瀾陰沉的臉色下,戰筠希又繼續來了句:「她用什麼揍的?」
這句『用什麼』,讓戰聽瀾本就黑的臉色,更是成了鍋底。
看他這臉色就知道,這要是讓人知道用的什麼,更丟臉。
戰筠希:「鞭子?還是……」
「你再多說一個字,我保證會給你的嘴縫起來!」
後面『縫起來』三個字,戰聽瀾咬的極重。
這威懾力,更是前所未有的足。
聽的出,就算是親姐,要是繼續咬著這件事不放,他也要動手了。
在這樣的威懾下,戰筠希果然閉嘴了。
但她還是好奇的很……
「好吧,我不說了。」
說是不說了。
但只要想到她這麼厲害且高傲的弟弟在外面被女人給揍了,還是忍不住的笑。
原來,忍笑真的很辛苦。
戰聽瀾陰冷的睨向她。
戰筠希被他這眼神看的咯噔一下:「好了,我不笑了,我忍著。」
但真的很難忍啊,這可咋整。
「不過,我得到消息,秦家老太太那邊沒什麼事兒,小漁兒應該要離開港城了,你真不去找她?」
之前戰聽瀾為了去R國找秦漁,都進不去。
就是因為進不去R國,所以才跟蘭格·帝鬧起來,也因為這一鬧,被女人給揍了。
所以現在,秦漁好不容易回到港城了,他真不去見她?
戰聽瀾:「她,出不了港城。」
戰筠希:「???」
出不了?
他的意思是……?
只是瞬間,戰筠希就知道戰聽瀾大概做了什麼。
「不是,老六你確定要這樣?你這不去見她,也不讓她走?」
「還有游茗婧……」
說起這游茗婧。
就算是身為姐姐的戰筠希,這也有些看不懂戰聽瀾了。
「你打算到底怎麼安排游茗婧那個綠茶?」
對,就是綠茶。
對於游茗婧,戰筠希是真有些看不懂戰聽瀾的態度。
當年他是偏向游茗婧的,也讓游茗婧以為,擠走了秦漁她就能怎麼滴似的。
還大費周章的搞出那麼多綠茶手段來。
結果呢?
秦漁離開港城了。
她這些年在戰聽瀾的照拂下,簡直過的比乞丐還不如。
這麼看,也就不知道她當年搞那一出,到底得到了啥。
戰聽瀾照顧,又不好好照顧。
她這連靠近戰聽瀾都靠近不了,反正就是看不懂這老六。
見戰聽瀾不說話。
戰筠希:「我跟你說,在小漁的事情上你別太過分了。」
「秦漁這些年在R國,比星星那是有過之無不及。」
簡單來說,就是惹急眼了,那可真會是個大麻煩。
戰聽瀾依舊沒說話,只是看了眼戰筠希。
戰筠希:「而且人家現在R國那邊事老多了,你別搞這死出。」
讓人出不了港城。
那依秦漁在R國那些年的脾氣,不得給戰聽瀾撕了?
那事可就大發了。
戰筠希覺得戰聽瀾要是搞出這么蛾子,麻煩肯定老大。
戰聽瀾:「我跟她的事,這次必須解決好。」
「那你游茗婧處理好了嗎?」
戰筠希問。
「不是,你是真沒明白你跟小漁的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嗎?」
他們之間的根源出在游茗婧身上。
他對游茗婧的事不處理,現在就想著處理跟小漁的事。
這要咋處理?
戰聽瀾低眸,沒說話,身上散發著複雜的氣息,一時間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麼。
戰筠希:「那你打算怎麼處理跟小漁的事?」
他們之間的事兒,這都過去五年了。
五年……
戰筠希真不知道,戰聽瀾到底怎麼忍住的,又是為啥要忍。
忍了足足五年。
這次還是聽到秦漁要跟蘭格·帝結婚,才爆發去找秦漁。
結果這消息還是錯誤的……
錯誤就算了,最後還因為這事,被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給揍了。
PS:你們猜猜,蒙蒂到底用的啥,哈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