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兩名凌霄宮女長老瞳孔驟然炸裂,渾身一僵,徹底看傻了。
她們嘴唇微張,滿臉難以置信,大腦瞬間宕機,徹底懵在原地。
這可是她們凌霄宮的獨門絕學,傳承劍訣。
三千年來,從未有外門之人習得,更別說一個陌生男子。
一個外人,一個男人,竟然把她們凌霄宮的鎮宗劍訣,施展得比她們還要爐火純青,出神入化。
這到底是什麼逆天離譜的操作?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她們絕對不會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。
不光是她們,對面五尊準備出手的金丹強者,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眼底滿是錯愕與震驚。
可不等他們回過神,絕殺攻勢已然近身。
最先遭殃的,就是主動出手去攻擊王長峰副統領林奇。
林奇根本沒把王長峰的攻擊放在眼裡。
因為王長峰用出來的青蓮劍訣,在那兩個凌霄宮女長老看來,已經是返璞歸真的程度了。
可是在不懂青蓮劍訣的林奇看來,就是平平無奇,威力太差。
所以他下意識抬手格擋,滿臉不屑。
「花里胡哨的小道術,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門弄斧!」
可下一秒,他的所有自信和所有囂張,瞬間被徹底碾碎。
咔嚓!
清脆的破碎聲驟然響起。
他凝聚的金丹護體屏障,在這道青蓮劍意面前,脆弱得如同紙片,瞬間被瞬間撕裂粉碎。
凌厲的劍光瞬間穿透他的靈力防禦,精準落在他的胸口要害!
「噗!」
鮮血狂飆!
林奇整個人如同被重錘砸中,身軀驟然僵硬,眼底的嘲諷徹底變成了極致的驚恐與絕望。
「不……不可能!」
「你……你你……」
他話還沒有說完,體內經脈就已經寸寸斷裂。
一朵朵青蓮從他身上炸出來一個個碗大的傷口,化作了漫天血霧。
林奇靈力瞬間潰散,金丹本源被劍意直接擊潰。
他整個人在空中猛地一僵,隨後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直直朝著地面墜落。
一招!
僅僅一招!
剛才還囂張跋扈,出言嘲諷的假丹境林奇,直接被秒殺隕落!
全場死寂!
所有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徹底呆滯!
但王長峰的攻勢,遠遠沒有結束!
一劍秒殺林奇的瞬間,他身形不閃不避,凌空踏步,身法飄逸絕倫,瞬間逼近旁邊的張進達!
張進達可不比林奇強到哪兒去,也是金丹初期修士。
他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心神大亂,臉色慘白!
「你……你竟敢殺我親衛右營的統領……」
見王長峰向他殺來,張進達失聲嘶吼,又驚又怕,下意識催動全身靈力防禦,想要後撤逃離。
可王長峰的青蓮劍訣快如閃電,他想逃也晚了。
第二道青光劍光驟然爆發,凌厲劍意鎖死張進達全身退路。
其他三個回過神來,想要救援的天罡宗長老,已經被另外兩個凌霄宮女長老拼命擋住。
「噗嗤!」
劍光掠過,鮮血飛濺!
張進達整條手臂被瞬間斬斷,護體金丹遭受重創,靈力瘋狂紊亂暴跌,劇痛讓他渾身抽搐,慘叫出聲。
「啊~!」
「手,我的手!」
堂堂金丹初期大能,轉瞬之間,一個被殺,一個被重創,徹底喪失戰力!
兩招落幕,整片桃仙山外圍戰場,落針可聞,萬籟俱寂。
不管是高空殘存的三大天罡宗長老和兩名凌霄宮長老,還是地面數百號各大勢力的精銳修士,全員瞳孔地震,徹底被這逆天一幕狠狠震撼!
所有人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這恐怖的殺神,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?
高空之上,斷臂的張進達渾身血污,一條手臂被青蓮劍意連根斬斷,傷口處靈力瘋狂潰散,金丹本源都在微微震顫。
他剛才被王長峰一劍重創,哪裡還敢多停留半秒,連一句放狠話的底氣都沒剩下,嘴裡只敢擠出幾句慌亂嘶吼,轉身催動全身殘存靈力化作一道灰虹,頭也不回逃了。
地面上千餘名修士全都仰著脖子死死盯著高空戰場,全場死寂,連呼吸聲都輕了大半。
剛才王長峰偽裝成的開陽,一招乾淨利落秒掉林奇,反手重創張進達的畫面還刻在所有人腦子裡,衝擊力直接拉滿,不少人腿肚子都在打顫。
剩下三名天罡金丹長老,田忌文、灰袍老叟和紅臉壯漢三人,死死鎖定前方一身白衣,手持長劍的王長峰,眼底又驚又怒,火氣直衝頭頂。
田忌手握緊本命法劍,聲音震得雲層微微震盪:「你到底是誰?竟敢如此肆無忌憚!」
「真當我天罡宗沒人能收拾你?」
紅臉長老胸膛劇烈起伏,周身土黃色靈力瘋狂翻湧,殺意幾乎凝成實質:「區區半路殺出的野路子金丹,也敢在桃仙山這片地界大開殺戒?」
「今日不把你碎屍萬段,我天罡宗顏面往哪擱!」
灰袍長老性子更陰毒,指尖不斷摩挲腰間儲物袋,已經在暗中偷偷調動大批殺傷性符籙。
「他那套劍招看著花哨,說到底也就是金丹中期水準,我們三人同屬金丹中期,聯手之下,領域互相疊加,區區單人根本扛不住我們三人合力碾壓。」
「剛才只是我們一時不備才吃了暗虧,現在做好萬全防備,翻盤輕而易舉!」
高空另一側,兩名凌霄宮女長老並肩而立,衣裙上遍布深淺不一的血痕,肩頭和小臂全都帶著實打實的外傷,體內靈力消耗七七八八,剛才和五大金丹車輪纏鬥許久,消耗可不輕。
其中一個叫白清寒的金丹長老,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一絲血漬。
她目光凝重望向身側師妹車月璃,低聲傳音道:「師妹,咱們倆現在狀態有多糟你心裡清楚,靈力不足三成。」
「而且我們的靈力消耗也非常大,對面足足三名完好天罡金丹,就算加上這位突然出手的陌生白衣前輩,咱們這邊滿打滿算也就兩名殘血金丹加一名不明來路金丹。」
「現在雖然是三打三了,可天罡宗這三個狗東西狀態並不差,咱們這邊大半戰力透支,真打起來勝率估計連三成都不到。」
「等會兒一旦局勢不對,你就找機會護著門下弟子先行撤退,不能讓宮內那些小丫頭都全折在這裡。」
車月璃輕輕點頭,眼底滿是擔憂,悄悄握緊手中青蓮軟劍:
「師姐,我們要是突然撤了,這位道友怎麼辦?」
她可不想當個恩將仇報的人。
白清寒冷然道:
「所以我說形勢不對,你就帶著弟子們走。」
「我會留下,和他並肩戰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