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十幾個需要養傷的兄弟,被王長峰安頓在內世界核心處之外。
其他跟著他來驃陽的虎牙堂弟子,最開始進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通過之前留下的坐標,把他們送到華陽洞天玲瓏水榭那邊去了。
驃陽城駐軍的那些個人也一樣。
他得去看看。
王長峰心念一動,身形一閃,已經出現在了玲瓏水榭。
玲瓏水榭還是老樣子。
池水碧綠,亭台樓閣錯落有致,空氣中飄著濃郁入霧的靈氣。
水榭周圍,散落著好幾百人。
全都在安靜的打坐修煉,
王長峰一眼掃過去,臉上露出了笑。
進展比他預想的還要好。
這些人,當初被他送進來的時候,大部分還在大宗師中期。
現在最差的,都已經半步結丹了。
不少人,已經站在了結丹的門檻上,只差最後一步。
這才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啊。
換做是以前的地球,他們這些人即便天資根骨出色,恐怕壽元耗盡,也沒人能達到他們現在的修為境界。
但是在王長峰賦予的大量資源和機緣之下,他們用不了多久,就會一個接一個地結丹。
到那時候,虎牙堂的金丹數量,就會暴增。
百年之內,王長峰就能造一個碾壓青嵐帝國的超級勢力。
到時候什麼帝國皇室,什麼天罡宗,凌霄宮,全都加起來,都沒有他手下的金丹強者多。
王長峰心裡美滋滋。
這才是他的基本盤。
比那些靈界土著靠譜多了。
王長峰沒打擾這些人修煉太久。
他把八爪叫了過來,給它傳音。
「老闆?」八爪從水裡探出腦袋。
「你在這附近,布下重重陣法禁制。」王長峰道:「我要離開一會,你在這裡待一陣子,給兄弟們護法。」
「放心吧老闆。」八爪拍著胸脯:「陣法這塊,包在我身上。」
它雖然離金丹初期還差一截,但陣法一道,那是看家本領。
給玲瓏水榭布個防護陣,跟玩兒似的。
王長峰點點頭。
他這次來華陽洞天,除了帶領一眾兄弟們晉級。
還有一件事,是試試自己現在的戰力。
跟藏世敬打?
那個貨太弱了。
金丹中期的修為,除了那個符寶之外,他手裡那點底牌在王長峰給面前跟紙糊的一樣,根本激發不出王長峰的真實水平。
要試戰力,得找個硬點子。
整個華陽洞天裡,能讓他認真打的,也就藏寶閣里那些墮銀傀儡了。
打不過也沒關係。
他有內世界,打不過隨時能退。
而且在藏寶閣里打,不存在走漏消息的問題。
王長峰跟八爪交代了一聲,獨自一個人,通過之前融合的坐標,直接瞬移。
下一刻,他出現在了藏寶閣第五層。
可剛一落地,王長峰就愣住了。
空的。
整個第五層,空空蕩蕩。
之前那些跟他打生打死的墮銀傀儡,一個都不見了。
不光傀儡沒了。
連那些個罩在防護屏障里的寶貝也全沒了。
地面乾乾淨淨,跟被人打掃過似的。
王長峰:「我特麼……」
他走在大廳里轉了幾圈。
「不對啊!」
上次他來的時候,第五層還滿是傀儡,寶物晃花了眼呢。
怎麼這才多久,就空了?
他試著往第六層的方向走。
剛走兩步,前面就出現了一層淡淡的光膜。
屏障。
他被攔住了。
王長峰臉一黑。
他走到屏障跟前,伸出手摸了摸。
一層淡淡的光膜,軟軟的,但他知道,這玩意兒硬得很。
他試著灌了點靈力進去。
光膜紋絲不動。
他又用方天畫戟敲了敲。
「鐺鐺鐺」。
跟敲在鐵板上似的。
王長峰撇了撇嘴。
行吧。
敲不動。
這叫什麼事?
他辛辛苦苦提升修為,興沖沖地來闖關,結果門被鎖了?
他拎著那杆崩了口的方天畫戟,一邊比劃,一邊扯著嗓子喊。
「裘伴伴!」
「老怪物!」
「我知道你能聽見!」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玩不起是吧?耍賴啊?」
他喊了半天,四周靜悄悄的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王長峰更不爽了。
他往前湊了湊,又喊:「你把傀儡和寶物都弄哪兒去了?」
「我大老遠跑過來,你就讓我看這個?」
「你這是黑店!」
「開門!」
「放傀儡!」
他這一嗓子喊得,整個藏寶閣都迴蕩著他的回聲。
喊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。
他旁邊的空氣,忽然波動了一下。
那個身穿白衣,美的像個電腦捏臉塑形的男人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身前。
裘伴伴。
他背著個手,一副很忙的樣子,打了個哈欠。
「喊什麼喊。」
「我知道你小子早晚會來。」
「但你也看到了,我現在忙得很。」
王長峰轉過身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:「忙?忙什麼?」
「忙什麼?」裘伴伴沒好氣道:「之前那麼多傀儡,都被你們這幫人打壞了。」
「那些傀儡,都是我辛辛苦苦煉製出來的。」
「不得修復?不得重新煉化?」
「這裡的墮銀傀儡,我安排它們都去幫忙了,一個都沒留。」
「所以這第五層,暫時沒辦法開放。」
王長峰嘴張了張。
合著傀儡都被拉去當修理工了?
他還想再說什麼,裘伴伴的目光,落在了他手裡那杆方天畫戟上。
看了一眼。
又看了一眼。
「你這兵器。」裘伴伴皺著眉:「戟刃都崩了。」
「就你現在這個修為,這個戰力,再加上這把破戟……」
他搖了搖頭:「就算我把墮銀傀儡叫過來,你過不了第五層,只能挨打。」
王長峰一聽這話,眼睛忽然亮了。
他剛才還在為這把崩了口的方天畫戟犯愁。
雖然說,以他現在的戰力,兵器差點也能打。
可他修為漲得這麼快,方天畫戟早就跟不上他的實力了。
這玩意兒,以前是寶貝,現在就是個短板。
王長峰臉上那點不爽,瞬間就沒了。
他換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,湊了上去。
「裘前輩!」
「您看啊,您是煉器宗師。」
「連傀儡都能煉化修復,給我煉把神兵,那不跟玩兒似的?」
裘伴伴瞥了他一眼,沒接話。
王長峰繼續套近乎:「您看我這把破戟,都這樣了,我怎麼跟人打架?」
「您就忍心看我拿著個破銅爛鐵出去丟人?」
「再說了,我要是兵器不行,被人打死了,以後誰還能經常來陪你聊個天,解個悶啥的。」
裘伴伴被他纏得沒辦法,沉吟了一下。
「不是不能煉。」
「但我現在手裡材料有限。」
「有一些材料,我還得修復傀儡用呢。」
「最多,給你煉一把上品先天神兵。」
「極品?」王長峰眼睛一亮追問道。
裘伴伴搖了搖頭:「煉不出來,最多上品,還得看我心情。」
「因為我不知道我憑啥要幫你煉器?」
「除非你能拿出來什麼讓我感興趣的好材料!」
王長峰臉上的笑,漸漸淡了。
上品先天神兵。
聽著不錯。
可他是誰?
他是王長峰。
他升級有多快,他自己心裡有數。
一把上品先天神兵,可能都不如他這把方天畫戟,
而且裘伴伴剛才點了王長峰一句,是除非他能拿出來什麼讓裘伴伴都感興趣的好材料。
王長峰想了想,從儲物戒指里,掏出一個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