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喝完呢,就感覺一陣頭暈,只迷迷糊糊看到了風蔚淡淡地笑。
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「琉璃怎麼還沒來?」
喻可等得有些著急了。
「我去看看。」
成立道,可是去了琉璃離開的方向,卻也沒看到她的人影。
成立就給她打電話,電話也沒人接。
「子涵!」
喻可見子涵好不容易來了。
「怎麼樣?帥吧!」
子涵還得意地讓喻可看顧昳,顧昳現在都要緊張死了,想著一會兒都不知道該對琉璃說什麼。
只把手中的戒指握得更緊了。
「帥,可是,子涵……」
「怎麼了?」
子涵見喻可擔憂的神情問道。
「顧昳,你去找找琉璃,她被風蔚喊去聊天了,到現在都沒有回來。」
喻可還沒說,白詡就憋不住對顧昳說了。
顧昳把戒指交給子涵就派人去找琉璃。
「都怪我,沒看住她。」
喻可自責道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風蔚要找她聊天?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好嗎?!」
「風蔚剛才過來跟琉璃道歉,說要琉璃原諒她,又說想和她單獨聊聊,琉璃沒有拒絕,就跟她去了。」
「她傻,你們也傻?」
子涵直接對喻可,白詡,還有剛跑來的成立一頓質疑。
見成立滿頭大汗的樣子,子涵才捨不得再說什麼了。
「怎麼樣?找到了嗎?」
白詡問。
「沒有,顧昳派了人,正在找。」
「我也去找找看。」
喻可說完就跑開了。
「等我一起!」
白詡去追她。
「我也去找。」
子涵道。
「我們分頭找。」
成立回答。
「你這滿頭大汗的,歇一會兒。」
「我沒事。」
果然,琉璃遇到危險了,成立會第一個衝出去,子涵心裡有種莫名的難受,如果在她出事的時候,他也能這樣擔心她就好了。
房間裡,琉璃感覺睡了一覺,一睜眼卻發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,躺在一個陌生的懷抱里。
琉璃看到是睿天,趕緊推開他。
「怎麼了?」
睿天睜眼問道。
「我怎麼會在這?」
琉璃一下子就心慌了,她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
她看了看,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了。
她趕緊把被子裹在身上。
「他們在這快活呢,你還在找什麼?」
門外是風蔚的聲音。
開門後,只見顧昳比冰塊還冷的臉,都快要結霜了。
「顧昳……」
怎麼會這樣,今天是他的生日,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?
「昳哥哥,你都看到這楚琉璃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吧?居然在顧家和一個下人偷情。」
成立,白詡,子涵和喻可也都趕來了,看到這個場面都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一聽到風蔚的話,她就知道了,她上當了。
怎麼就會相信她了?那杯酒一定有問題,可現在也晚了。
顧昳直接就冷著臉走開了,他在想著怎麼跟她求婚,她卻和別人睡在了一起,他還沒有得到她,反而被別人搶了先。
她楚琉璃,心裡到底有沒有他顧昳?!
琉璃看著顧昳離去的身影,難受的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她做出了這樣的事,看來他是不會要她了,原來心痛是這種感覺。
「琉璃姐,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睿天解釋道。
「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,再怎麼說他都已經看到了。」
喻可道,她見琉璃眼淚直在眼眶打轉,都心疼死了,把她抱入了懷裡。
「琉璃……」
子涵是想相信她,可是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。
「你對這件事知情嗎?」
琉璃不想回答子涵,在她眼裡她楚琉璃真做的出這種事嗎?
「你別問了,她不是這種人。」
喻可回答。
「可是這算怎麼回事?」
「你就不能動腦子好好想想嗎?」
「我怎麼沒有想?!」
「別說了!」
琉璃喊道,她現在只想冷靜,不想聽她們兩個吵。
她現在滿腦子都想的是顧昳是不是不要她了。
子涵沒有見過琉璃用這種冷漠的眼神看自己,除了剛認識的時候,只覺得有些委屈,她並沒有不相信她的意思。
見子涵跑開了,成立便追過去。
「琉璃姐,對不起。」
「你對不起什麼?對不起就完了?!」
喻可吼道。
「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?」
「我問你,我們之間有發生什麼嗎?」
琉璃只關心這個問題,如果沒有發生什麼,她是可以跟顧昳解釋的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什麼不知道?都這樣了,還不說?」
白詡衝過去就是一拳。
「我真不知道,我一醒來,就這樣了。」
睿天抹了抹嘴角的血,並不感覺疼。
「好了,你打他也沒用。」
喻可喊道,不然白詡又是一拳下去。
「你們兩個先出去。」
喻可想把他們支開,白詡直接就把睿天拉走了。
子涵在泳池邊一個人走著,她在前面,成立就在後面跟著。
他也不打擾她。
子涵發覺有人跟在身後,回頭看才發現是成立,瞬間心裡樂開了花。
「你?是要跟我說什麼嗎?」
子涵開口問。
「沒有。」
他只是看她心情不好,出來陪她,琉璃已經有喻可陪了,他也放心。
「那你跟著我幹什麼?」
子涵笑道,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。
「我就是看看,你別多想。」
「哦。」
子涵一邊後退一邊跟成立說話,成立都怕她一個不小心掉進去了。
「成立,我再說一遍,我喜歡你!」
子涵大喊道,生怕成立聽不見一樣。
成立只覺得好笑,他都這麼拒絕她,還說了那些話,她竟然還向他表白,他現在倒是覺得她有些可愛了。
剛喊完,子涵就掉到了泳池裡。
她不會游泳。
成立也沒猶豫,直接跳了下去,就算她會游泳,這種情況,他也會跳下去。
把子涵撈上來的時候,她已經被灌了太多水,成立怎麼喊都喊不醒。
他瞬間慌了,沒時間想了,就給她做了人工呼吸。
子涵這才把肚子裡的水吐了出來。
「沒事吧?」
成立拍著她的背問。
「沒事,你救的我?」
「嗯。」
子涵對成立的好感度那是一直升到爆表了。
「你給我做了人工呼吸?」
「這你怎麼知道?」
成立疑惑道,她哪知道,只是她想罷了,這一試還真是,都要開心壞了。
「你占我便宜,我要還回去。」
子涵話音剛落,就摟住成立的脖子吻了上去。
他感受到唇間的溫熱,並沒有推開她。
「琉璃,你一點都不記得了?」
喻可問道。
「不記得。」
「那你有沒有覺得有問題的地方?」
「風蔚和我在說話,然後喝了杯酒,然後我就不太記得了。」
「那就是酒有問題!」
「我也是這樣覺得,可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我到底有沒有和別人發生過關係。」
「那還不簡單?你傻啊!」
喻可直接掀開被子看床單上有沒有血。
也是,她怎麼沒想到要看,就只顧著顧昳去了。
「有血?」
喻可也是有些驚訝了。
琉璃的心都沉了,她真的和別人不明不白的發生關係了?
「琉璃,沒什麼,你就當長個記性,別再這麼好騙了。」
喻可見琉璃魂不守舍的樣子安慰道。
「你看看有沒有衣服,我去看看顧昳。」
「好,我去給你拿衣服。」
琉璃換好衣服出來,外面都沒有人了,該走的都走了。
「琉璃,這絕對是風蔚故意的,你看。」
喻可看到手機滿天飛的消息,網上都在穿傳琉璃跟一個下人給顧昳帶了綠帽子。
「她還真得逞了。」
琉璃笑道,喻可真後悔還給她看這些幹什麼。
「爸……」
顧傾坐在客廳抽著煙。
「丫頭,坐。」
「我去看看顧昳。」
「好,丫頭,我相信你,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。」
「顧老爺,您就去問問風蔚,就什麼都知道了。」
喻可道。
顧傾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點點頭。
「你快去看他吧!」
喻可把琉璃推到樓梯口。
「好。」
一進門,顧昳就待在窗邊坐著,煙也沒抽。
「顧昳……」
她喊道,他沒理她。
「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」
她自己都感覺這些解釋有些蒼白無力。
顧昳只是捏緊了手中的戒指,琉璃也注意到了,可是以前沒有看他戴過戒指,她和他也沒有結婚戒指。
她看他把戒指扔出了窗外,他想給她補辦婚禮,可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場面。
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」
琉璃問。
可他還是沒說話。
琉璃也不再說話。
子涵一回到房間就看到琉璃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。
「表哥不聽你解釋嗎?」
子涵坐到她身邊問。
「他現在都不理我,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才好。」
「你這到底怎麼回事?被人灌醉了?」
「不知道,我就喝了一杯。」琉璃搖搖頭。
「喝一杯就醉了?誰給你喝的。」
「就風蔚找我聊天,說要和我做朋友的時候。」
「她風蔚,還說要跟你做朋友呢?楚琉璃,你腦袋是石頭做的?她的目標可是表哥!」
「真是她的話,她已經得逞了,我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。」
「什麼?你和景睿天真的睡了?」
「我沒什麼感覺,可是床上有血。」
琉璃現在只感到有些無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