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對成立不好,我會立刻把你趕走。」
琉璃道。
「要是他對我不好怎麼辦?」
「他不可能對你不好,他要是對你不好,我就……」
「就怎麼樣?」
「我就讓他離開你,你再找一個對你好的。」
「那不行,他對我不好我也要賴著他。」
子涵反駁道。
「腦子進水了。」
喻可吐槽著。
「我不管,我這輩子就只要成立。」
子涵繼續說,琉璃都聽不下去了。
「我一會兒回顧家一趟,你們去嗎?」
琉璃問,她現在想看看她的長命鎖到底是不是和思韻的一樣。
「去,你回去了表哥肯定很開心!」
「我回去又不是看他。」
琉璃冷冷的說。
「不是說好在這陪我一個星期的嗎?」
喻可不滿道。
「我只是去一趟,就回來了,有點事情。」
「行吧,那我陪你去。」
「好。」
「表哥,一會兒琉璃要回去一趟,你可要抓住機會了。」
子涵一聽到琉璃要回去就高興的給顧昳發了消息。
「知道了。」
顧昳看了一眼信息,給子涵發了過去。
他表面上是風輕雲淡的,內心卻不知道有多歡喜。
只要琉璃還肯回來,不管是來做什麼,他都有機會,他能見到她,就心滿意足了。
「我也回去。」
子涵跟著回答。
「你去了就別再過來了。」
喻可道。
「琉璃過來我就過來,我是陪琉璃又不是陪你。」
「落子涵,這是我家,你想來就來?」
「我知道是你家,我不是也是你朋友嗎?怎麼琉璃能來,我就不能來了?」
子涵可憐兮兮的說。
「誰跟你是朋友?」
「你呀,你是琉璃的朋友,琉璃是我的朋友,那我們兩個也就是朋友了呀!」
這邏輯,把琉璃和喻可都說的沒法反駁。
「你們兩個本來就是朋友的,就是不承認。」
琉璃左手拉著喻可,右手拉著子涵,把她們的手放在了一起。
喻可和子涵互相看了對方一眼,兩人同時把手抽開了。
琉璃被她們兩個的樣子給逗笑了,她們兩個人有時候感覺挺吵的,但是又有些可愛的感覺。
顧昳一看到子涵發來的消息後就在客廳坐在沙發上等琉璃了。
顧傾也在沙發上坐下看書。
現在是顧昳在哪兒,顧傾就會默默地坐在離他雖然遠但是看得到他的地方。
他把每次看他的一眼,都當做最後一眼。
而為什麼他會選擇救風蔚他作為父親也知道。
這麼些年,他覺得顧昳過得確實很辛苦,他現在只想他和琉璃能好好的。
「表哥!」
還沒看見子涵的人,就已經聽到她的聲音了。
顧昳連忙起身看琉璃,子涵還在一旁給顧昳使眼色,可琉璃都不看他一眼。
「喻可,你和我去樓上一趟。」
「好。」
「丫頭,回來了。」
顧傾迎上前來問。
「有點事情,就回來了,爸,我先上樓了。」
「好,去吧。」
顧傾聽到她還是叫他爸。
「表哥,怎麼不說話?」
喻可和琉璃上了樓,子涵問道。
「昨天她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我?」
「這個倒沒有,我還一直提起你呢。」
「你提起我不重要。」
顧昳冷眼道。
琉璃和喻可在一起,他也不好去打擾。
琉璃一回房間就去找她上次放奶奶東西的抽屜。
打開盒子就看到了和思韻照片一模一樣的長命鎖。
她的心情變得複雜了許多,這件事,她必須要去問問禾韻和楚風,僅憑一個長命鎖,什麼都確定不了。
可是,那些零碎的記憶,到底是不是真的?
她越想去想,就越是想不起來。
「琉璃,這個鎖是你的?」
喻可一看就知道這是小孩子的長命鎖,她也知道琉璃跟她奶奶一起長大,家裡條件很不好,怎麼會有個純金的長命鎖。
「這是奶奶留給我的,我是她撿破爛撿來的。」
琉璃說到這笑了,她想起了奶奶慈祥的臉。
「這是她留給我的,說是見我時我戴著的,還有這個琉璃手環,所以我才見琉璃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
喻可感嘆道,她還以為那些說的琉璃是她奶奶撿來的是假的。
「這是跟我身世有關的東西,她怕弄丟了,所以一直保存的很好。」
「那看來你的身世很好,這是純金的長命鎖,你的父母肯定很愛你,而且這琉璃手環,也價值不少。」
「這些年都沒有他們的消息,我都覺得他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」
「琉璃,會不會真有可能你是楚思韻?而且你也姓楚,難道這都是巧合?」
琉璃把鎖上的字給喻可看,喻可仔細一看,原來上面有個楚字。
「那你就是楚思韻啊!手環給我看看,我看上面有沒有什麼。」
琉璃把手環遞給她。
「你看,上面刻的字母,CSY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琉璃沒有仔細看過,還不知道上面刻的有字母。
「楚思韻啊!」
「楚思韻………」
琉璃一想,還真是。
「你就是楚思韻啊,你難道什麼都不記得了?」
「我之前關於以前的記憶一點都沒有,自從澤延出現,那些記憶就一點點的浮現了出來,但是只有一些片段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」
「你都有哪些回憶的片段?」
「現在想我想不起來,只是澤延給我的感覺很熟悉,還有他帶我去的地方,還有楚家,思韻的房間,我都感覺莫名的熟悉。」
「那你把這些給楚老爺和楚太太看看,讓他們認是不是思韻的東西。」
「你說我如果是思韻,澤延怎麼辦?」
這是琉璃唯一不想是思韻的原因。
「澤延確實是挺可憐的,但是這要看你自己怎麼選,是選顧昳還是選他。」
「我不知道怎麼辦,澤延等了思韻那麼長時間,我不想看到他失望,我心裡雖然有顧昳,但是他心裡沒我,我也要放棄他。」
琉璃說著陷入了沉思。
「我想跟他離婚。」
「跟顧昳離婚嗎?琉璃,你可說的是真的,你一定要想清楚了。」
「我想清楚了,我為什麼要跟一個不愛我的人在一起?」
「可是,你要去問顧昳問清楚,問他是不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。」
「喻可,這有什麼好問的?生死面前,他去救了風蔚,那我算什麼?他根本就不在乎我,我的生死和他都沒有關係。」
「他讓白詡去救你了呀。」
「他如果真在呼我,他大可以讓白詡去救風蔚,自己來救我。」
「也是……還是那句話,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,不管你是思韻也好,琉璃也好,我都會站在你這邊,你要記住我蘇喻可永遠會陪著你。」
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
風蔚恰巧不巧,琉璃回來沒多久她就來了。
子涵一見到風蔚現在就莫名的反感。
「我是來看叔叔和昳哥哥的。」
風蔚回答子涵。
「他們很好,不需要你看。」
子涵直接說道,一點面子都不給風蔚留。
「小蔚,多謝你來看我們,心意領了,你還有事吧,你快去忙你的。」
顧傾道,他只想著怎麼把風蔚給支走,不然琉璃一會兒下來了可不知道該怎麼想。
「叔叔,您別急著趕我走,我來只是想跟昳哥哥說幾句話,說完我就走。」
「有什麼話,說吧。」
顧昳冷眼道。
「昳,我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,打電話你也不接,可是你昨天救了我,就證明你心裡是有我的呀,你為什麼就不敢承認呢?」
「我要承認什麼,你想多了。」
「你趕快走吧!」
子涵焦急的說,喻可和琉璃上去也有一會了,萬一下來看到風蔚,琉璃的心情又會不好了。
「你心裡明明是有我的。」
風蔚說這句話的時候,恰好喻可和琉璃下樓了,她故意說的很大聲。
琉璃也知道她是故意的,總感覺風蔚在向她炫耀些什麼。
子涵就想把風蔚拖出去,琉璃好不容易回來了,還沒跟表哥說上話,她這在這搗什麼亂。
「你趕緊走,行不行?不然我要喊人趕你走了!」
子涵真的想去讓人把風蔚趕走。
「小蔚,你回去吧,叔叔也不想說難聽的話。」
「好,我走。」
反正風蔚想說的話也讓琉璃聽見了,她就是想再告訴她,顧昳那天是救了她,而不是她楚琉璃。
再纏著顧昳的話,就是不識趣了。
風蔚一走,子涵就跟送走了瘟神一樣開心。
「琉璃,你們兩個幹什麼呢,那麼長時間。」
子涵到琉璃身邊問,順勢想把她拉下來坐。
「我還去喻可那,先走了。」
「這麼快就走?」
子涵看顧昳還沒跟琉璃說上話呢。
「丫頭,吃完飯再走也不急。」
「爸,你們吃,我們就不吃了。」
「對呀,叔叔,我都讓人已經在做飯了,你不用管我們。」
喻可見琉璃不想留下來,便開口道。
「那好吧,你們小心點,注意安全。」
「好。」
「那我也去!」
子涵拉著琉璃道,喻可像她做了一個非常無語的表情。
「琉璃,我們能談談嗎?」
顧昳終於開口,冷褐色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,一晚上沒睡的原因,鬍子也長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