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絕飛身進入大院後,血源印嗖得一聲,竄入其中一個廂房。
嘭!
下一刻,爆裂的聲響傳來。
更有一柄青色長劍,從屋中飛射而出,直刺秦絕咽喉!
「哼!」
秦絕眼眸一寒,口中低哼一聲,斬神刀揚起血芒,對著爆射而來的青色長劍,狠狠劈斬而去!
轟——
刀身與長劍一擊,迸發出強大的威能。
秦絕的身形,被震退三步,而那長劍也被斬神刀上的強大力量,給震得彈飛出去。
「難怪敢闖入老夫的院子,確有幾分實力!」陰沉的聲音,從屋中傳來。
但人卻沒有出現。
秦絕眼眸一眯,抬手對著房屋方向猛地一抓!
轟——
他掌心上,爆發出來的恐怖力量,直接將屋門所在的半面牆壁都給掀塌了。
「豎子你找死!」
屋中,一個盤膝坐地的老者,臉色猙獰的發出怒吼。
牆面被掀倒,現在只要來個人,就能看到他這屋子裡的秘密了!
此刻,在老者面前,正橫躺著一個嬌小的身體,正是昏迷過去的藺時悅!
藺時悅雖然處於昏迷,但表情卻是極為痛苦!
老者暴怒中,雙手還在飛速結印,一道道靈力氣絲瘋狂滲透進藺時悅的身體之中。
那嬌小的身體,躺在地上時時顫動,仿佛是有什麼東西,要被那老者的靈力氣絲扯出來一般。
「悅兒!」
藺滄然飛躍進來,剛好看到這一幕,一雙眼眸險些都瞪裂了!
「老賊!老夫與你拼了!」
藺滄然殺氣爆騰,右手提握一劍,便沖向老者!
「哼!」
那老者怒哼一聲,那柄被秦絕震飛的青色長劍,驀地再次飛起,朝著藺滄然爆射過去。
「給老夫死開!」
藺滄然咆哮一聲,手中長劍爆發出璀璨的劍芒,轟然劈向青色長劍!
轟!
兩劍相擊之下,卻是藺滄然的身體被轟得倒飛開去。
而那青色長劍這次不僅沒有被震飛,反而嗖的一聲,對著藺滄然倒飛的身形追擊而來。
眼看藺滄然就要被飛劍穿心而過,一道血芒從側面重斬而下,狠狠斬在青色長劍上!
轟!
兇悍的刀芒迸發下,那青色長劍瞬息被斬得咔嚓一聲,崩斷成了兩截!
「啊!」
「豎子,你竟敢損毀老夫的本命飛劍!老夫要你不得好死!」
青色長劍斷裂的一瞬間,屋中的老者發出一聲慘叫和厲吼聲,他手中結印的動作,在心神受創之下,也被迫停下。
唰!
老者忽地縱身飛起,爆衝出來,面目猙獰的一掌轟向秦絕。
「崩血掌!」
「給老夫死去!」
「秦小友,當心!」倒飛中的藺滄然眼見老者偷襲而來,連忙提醒秦絕。
秦絕一臉冷然,右手裡的斬神刀,橫削而出!
轟——
一弧血芒,宛如能平斷空間,兇悍的斬向爆轟而至的血色掌印。
嘭!
血色的掌印,瞬息被刀芒斬爆!
「不可能!你一個靈溪境修士,怎麼可能破得了老夫的崩血掌!」老者如同見鬼了一般的驚叫起來。
爆沖的身形,也是豁然停了下來。
唰唰唰!
這邊的動靜,將別院之中的其他煉靈宗門人,也吸引了過來。
只是片刻間,便來了近百人影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,竟敢來這裡鬧事!」一個白須垂胸的老者,目光冷厲,喝聲之間,一股強大的氣息,轟向秦絕和藺滄然二人。
「噗——」
藺滄然當場被老者的氣息,震得吐出一道血箭。
秦絕腳步倒跌,一身氣血亦是翻騰不已。
藺滄然臉色煞白,咬牙道:「是這老賊,當街抓了老夫的孫女!老夫只是為了救孫女而來,無意冒犯煉靈宗的諸位!」
雖然錯的明明是煉靈宗的人,但藺滄然也不敢將話說的太難聽。
若將煉靈宗得罪死了,不僅救不了他的孫女,他和秦絕也得交代在這裡。
白須老者眼眸微眯,偏頭看向屋中躺在地上的藺時悅。
他臉色微冷的看了一眼,站在院子裡,臉上有些緊張的那名靈河境老者。
「許東升,這小女孩究竟是怎麼回事,你給老夫解釋清楚了!若解釋不清,你這條命,今日就交代在這裡吧!」白須老者冰冷道。
許東升連忙道:「回墨長老,這小女孩是老朽在街上偶然遇見的,當時她就一個人,老朽以為她是個孤兒,又見其有幾分天資,便想著帶回門中,收為弟子。不成想,這二人居然膽大妄為的闖入天宗府,毀壞了老朽的院舍,還要污衊是老夫強擄幼童。」
白須老者捋了捋長須,淡淡道:「看來是一場誤會了。」
他目光落到藺滄然的臉上,微微一笑:「既然是誤會,你便將你孫女領走吧。但今日之事,既是誤會,老夫希望你出去之後,莫要胡亂造謠,否則……毀我宗門清譽者,那後果,絕非是你們能夠承受的。你說,對嗎?」
藺滄然明白這墨長老的意思,對方是知道事情鬧大了,想遮也遮不住,便打算用一場誤會之說來息事寧人。
「既然是誤會,老朽自然會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。但老朽孫女如今昏迷著,老朽想知道,她是否還安然無恙?」藺滄然道。
那許東升雖然一肚子火,但此刻也只能裝作好人一般的說道:「她沒事,只是服了一顆安神的丹藥,再過一兩個時辰便會醒來。」
藺滄然心裡一松,抱拳道:「既如此,老朽便帶著孫女離開了。」
藺滄然飛身進屋裡,滿眼心疼的將藺時悅緊緊抱入懷中。
墨長老的目光一移,看了一眼秦絕,隨後又將目光落到斬神刀上。
「你剛才那一刀,威力頗為不俗,竟能以靈溪境六重的修為,破了靈河境的一掌之威,不知你師承何人?老夫竟不知,這九州武朝之地,何時有了這般厲害的傳承。」墨長老淡笑問道。
墨長老此言一出,煉靈宗的人,全都變了臉色,眼神里露出震驚!
這青年,竟只是個靈溪境六重?
以靈溪境六重的修為,破了靈河境的一掌!
這簡直駭人聽聞!
秦絕淡淡道:「晚輩只知道家師名喚柳輕雪,其他一概不知。」
墨長老眉頭微皺,柳輕雪這名字,他沒有一點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