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我先行一步!
2026-09-05 00:08:50
作者: 四眼秀才
三大天宗,這次一共出動了三十位靈河境強者,兩百七十位靈境!
如果當真分成了三十個隊伍分開探尋,他們的隊伍,覆蓋的範圍可就太大了。
這樣必然會導致,一部分九州武修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走著別人走過的路……然後一路顆粒無收!
這很噁心人,但也沒有辦法,人家有這個實力十人一組,誰也資格阻止。
更何況,天宗行事,誰敢多言?
所以秦絕更傾向於趕上前方的隊伍,只要趕上了,對方便不好再從他們的路徑上搶機緣了。
墨青羽聞言,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,雖然隊伍里除了靈境強者,剩下的也是大宗師境修為,但天宗隊伍,全員都在靈境之上,就算他們跑斷了腿,也很難追上。
倘若遇到妖魔擋道,又得再耽誤時間,所以趕上前方隊伍的希望,幾乎渺茫。
秦絕看出墨青羽的無奈,輕笑道:「墨靈師,不如我先去前面探路,你們則是全力追趕上來。前方出現的妖魔,我能解決就解決,不能解決的,我就等著你們追上來一起解決,這樣或許可以節省出一部分時間,你看如何?」
墨青羽忙道:「這絕對不可!雖然你戰力非凡,但這藏墟境中實力強大的妖魔不在少數,萬一遇上一個強悍的,你未必能夠獨自撐住!」
他其實想說,萬一遇到個猛的,一下子把你秒了,我們救你都來不及……
但這種話,多少有點傷人面子,墨青羽也就沒有說的那麼直白了。
秦絕笑道:「墨靈師放心,即便遇到強橫的,以我的速度,也能逃回來。」
隊伍里有一人,沉聲道:「那前方若存在機緣,豈不是也被你一人奪走了?」
墨青羽的目光唰地看向那說話之人,目色有些冰冷。
「你若有實力,也可以提前衝上去,奪了那可能存在的機緣。秦天驕為我等開道,你不感激也就罷了,竟還生出了這等小人心思!回去之後,你便離開帝師府吧!」墨青羽寒聲道。
出聲之人臉色煞白,連忙停下飛沖的身形,跪地哀求道:「大師伯我錯了!師侄再不敢胡言亂語了!求大師伯不要將我趕出帝師府!」
墨青羽哼聲道:「你冒犯的不是我,求我何用!」
「秦天驕,對不起!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!還請秦天驕大量,原諒我這一次!」這人連忙請求秦絕的原諒。
「雖然你的擔心是正常的,但我這人,向來量小。」秦絕身形不停,依舊飛沖向前。
他冰冷的聲音,讓那帝師府的弟子,面如死灰!
秦絕自認量小,那就是不肯原諒他的意思了!
成為帝師府的弟子,曾是他這一生最值得自豪的事情!
可從今往後,他再不是帝師府的弟子了……
墨青羽的臉皮,亦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正常情況下來說,這時候的秦絕,應該表現了一下大度啊,然後他可以順著台階,再斥責一聲那弟子,便可了事……
但很可惜,秦絕沒按照正常的套路走……
既然別人有小人之心,他又何必報之以君子之度?
更何況,機緣造化,本就是憑本事來!
要不是不好拂了葉捲雲的好意,秦絕根本不想和這群人混在一起……
「墨靈師,我先行一步了。諸位還有想和我搶機緣的,那就卵足了勁追趕上我吧!」秦絕淡淡一笑,身形豁然奔如雷電,迅速暴掠成一道光影,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。
「大師伯,恕弟子直言,我們的隊伍里,就不該帶上這些外人!尤其是這秦絕,這秦絕速度如此之快,戰力又異常強悍,和他一起,我們還能得到機緣嗎?他比那天宗之人,也好不到哪裡去!」一個極度不甘心的弟子,忍不住道。
墨青羽冷冷看向那說話之人,冰冷道:「你是在質疑帝師嗎?」
那弟子眼神一顫,忙道:「弟子不敢!可現在秦絕去了前頭,我們跟在他身後,還能得到什麼好處?」
墨青羽冷哼道:「你既蠢笨,那便少說話!這前路之上,哪有多少機緣?真正有機緣存在的地方,都是充滿了危險的地方,秦天驕一人又豈能盡奪?
那些和說話弟子有著同樣想法的人,頓時都羞愧了起來。
他們只看到了秦絕跑前頭搶機緣去了,卻忘了秦絕的強大實力,也給他們提供了極大的安全保障!
「從此刻起,誰若再對秦天驕有所質疑,那便自行離開隊伍,另開一道吧!自己蠢笨無知,莫要讓我等跟著與秦天驕生出嫌隙!但我要告訴你們,今日之秦天驕,早已是可以比肩帝師的強大存在。當真觸怒了他,我也救不了你們!」
墨青羽著實生氣,能夠進入帝師府的人,都是修煉天賦不錯的人。
只可惜,修煉天賦好,不代表腦子就好……
連帝師都青眼相看的天驕之輩,這幫蠢貨,不想著辦法攀關係也就罷了,居然還想著去得罪對方。
這不是腦子有屎嗎?
前方。
秦絕一路暴掠,嘴角揚起的笑容,持續了許久。
「多虧了那蠢貨,我才好藉機先行。一直遷就他們的速度,我還尋個錘子的機緣。」
秦絕一路飛奔,不時朝著嘴裡塞進一顆凡品丹藥。
凡品丹藥藥力不強,他不用刻意行功,就能用地心金焰輕易煉化吸收,而凡品丹藥的這點藥力,卻足以補充他趕路的消耗。
雖然骨狼的實力不算強,但秦絕從未小瞧藏墟境裡的危險。
所以他必須要將自己的實力,保持在最巔峰的狀態!
隨著秦絕一路狂奔,後方帶隊緊追的墨青羽,不由一陣陣苦笑。
五里!
十里!
十五里!
很快,他的靈識,已經感應不到秦絕的氣息了……
「這小子真是個妖孽啊!明明只是靈溪境六重的修為,這速度,卻快得不可思議!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就將我們完全甩開了,也難怪他不想和我們同行了,恐怕我們所有人在他心裡,都是累贅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