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恐怖的殺意!」
不只是秦絕,墨生煙和姚清正二人,也被這忽然瀰漫出來的滔天殺意,給震驚了。
殺意越強,說明殺過的人越多!
而眼下柳輕雪散發出來的這股殺意,已經不是姚清正等人能夠估量的了。
只覺得身處殺意的包裹下,渾身每一處都成了致命傷,每一處的生機在萎縮!
整個人在這古怪的氛圍下,變得窒息、絕望!
姚清正爆沖的速度,都因此慢了大半!從爆沖,變成了動作遲鈍的慢跑……
「殺意凝稠!竟真的有人能夠將殺道修煉到這種程度!」墨生煙滿目驚恐,再次被柳輕雪所驚。
之前他被柳輕雪強開識海,他還以為只是柳輕雪偷襲所致。
如今他明白了,柳輕雪要殺他,比開他的識海,定是更輕鬆……
轟!
斬神刀橫掃虛空,血光如電,一線銳芒,削斷蒼穹!
姚清正的飛劍轟來,卻被這一抹血色光電擊中,輕易轟得爆裂碎分!
姚清正雙目一睜,還沒來得及痛吼,柳輕雪操控下的劍姬,身軀猛地一瞬,衝到姚清正跟前,一刀筆直穿刺,噗嗤一聲,扎透了姚清正的喉嚨!
姚清正兩眼死死瞪凸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那號稱防禦無敵的煉靈金骨身,在柳輕雪的刀下,好像根本就沒有半點用處……
嗡!
姚清正體內的血靈精魂之力,被斬神刀瘋狂吞噬,很快屍體就乾癟了下來。
墨生煙的眼珠子,瞪得一點也不比姚清正的小!
「這竟是一柄可以吞人血靈的魔刀!」
墨生煙僵硬地轉了一下眼珠子,瞥了一眼秦絕。
今日之前,他真的沒想到,秦絕居然是一個魔修……
雖然秦絕並不認為自己是魔修,但這等手段,落在外人眼裡,那必然就是一個魔修無疑了。
「小絕,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。」柳輕雪一回頭,衝著秦絕笑了笑。
嗡。
一道黑霧,從劍姬體內衝出,回到斬神刀當中。瀰漫在空間裡的那股子殺意,也終於漸漸淡去。
秦絕一揮手,將劍魔和劍姬,收回靈獸袋中。
嘭。
姚清正的屍體,倒落在地,他的身上,也莫名浮現出了一件寶甲。
秦絕抽出斬神刀,收了姚清正的儲物戒,隨即將姚清正身上顯現出來的寶甲,扒了下來。
這寶甲,乃是一件法寶,煉化之後,可藏形於身,在需要的時候,一念之間,即可祭出防禦。
但主人一死,靈識崩斷,法寶也會顯露出來。
墨生煙低吸一口氣,站在後方不敢說話,就偷偷看著秦絕扒拉著姚清正的屍體。
如果當初他不妥協,秦絕是不是也會這麼扒拉他的屍體?
只是想想,墨生煙便有些膽寒之感。
轟——
一團金色火焰飛出,落在姚清正的屍體上。
很快,地上便只剩下一片白灰。
「這下死透了,你可以安心了。」秦絕扭過頭,衝著墨生煙笑道。
墨生菸嘴角一抽,乾笑道:「確實是死透了。」
這都成灰了,能不死透嗎?
「姚清正之死,你回去後,打算怎麼解釋?」秦絕問道。
墨生煙道:「來的路上,老朽已經想好了,就說是我們低估了您身邊的強者,姚長老不敵被殺。而老朽,則是藉助血遁符,險險逃生!如果宗門問起您身邊這位強者的實力,老朽就告訴他們,大概是在靈丹境四重左右。這樣一來,他們下次派出的人,實力也不會太強,估摸著會在靈丹境五重六重的樣子。只是不知,若真有靈丹境六重前來,您長刀之中的那位,還能輕易將其斬殺嗎?」
秦絕沒有直接回答墨生煙的問題,只道:「煉靈宗會派誰來,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。到時候,你只需像今日這般,提前通知我即可。我自會有應對之法。」
嗡!
秦絕一揮手,將一面通音寶鏡丟給墨生煙。
「到時候,你用這個聯繫我即可。」
「好!」墨生煙連忙將通音寶鏡收起來。
秦絕眼眸微閃道:「這次你做得不錯,但你之前做過不少錯事,所以我不會給你任何獎勵。今日之後,之前的一切,算是抹平了。往後你再有立功,我會給你一些獎勵。比如,鑄天丹!亦或者,更高階的靈法!或是秘術!」
墨生煙眼神大亮,激動道:「秦宗主,沒想到你手裡居然還有鑄天丹這等神丹!」
秦絕淡淡道:「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。我這裡的事情辦完了,你可以離開了。不過,你暫時不要急著回煉靈宗去,在外面晃悠一個月後,你再回去。」
「好!」墨生煙應道。
秦絕想了想,道:「你左右無事,不如就去花蓬國轉轉吧。若是你能替我找出花蓬國那位法陽教教主,我會有賞!」
墨生煙訝然道:「法陽教?這名字,怎麼聽起來有種熟悉的感覺?」
秦絕眉頭一挑:「那就去弄清楚,為何會有這種熟悉感。」
「好。」墨生煙笑道,「一個世俗教派的教主,找到他應該不難。」
秦絕淡笑道:「那就去吧!」
他把花蓬國逛了一圈,更是以柳輕雪的神識尋人,都沒有找到法陽教的那位教主。
他倒要看看,墨生煙口中的不難,到底會是多輕鬆。
「那老朽先走了。」墨生煙躬身作了一禮,轉身遁入夜空之中。
秦絕則是朝著一處院落走去。
屋子裡,還囚禁著不少人。
秦絕推開屋門。
唰!
一條板凳腿,迎著他的腦袋,就狠狠劈來。
啪!
秦絕抬手,輕鬆將板凳腿握在手裡。
「怎……怎麼是你!」偷襲出手的人,驚顫道。
秦絕一甩手,將板凳腿扔到一邊。
「這玩意,能殺死人嗎?」秦絕淡淡道。
謝雲鳶抿了抿嘴。
她們這些人的儲物戒都被收走了,房間裡也沒有其他可以傷人的利器。
她只能卸了一條板凳腿當武器。
大不了,偷襲不成,被對方一掌轟殺就是。
如此,也能保全清白。
「小絕,真的是你!」白秀婷絕望的眼神中,也升起了一抹欣喜。
秦絕點頭道:「白姨,好久不見。」
他目光掃了一眼屋內,幾個赤條的豐腴女人,躺在地上,早已沒了生機。
活著的人,除了白秀婷和謝雲鳶,還有其他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