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沒人離開,那從今日起,就請牢記住你們的使命。如今九州是非常時期,我的手段會格外霸道狠絕,不會與任何人客氣。
當然,有付出,也會有回報。明日一早,我便會傳下幾套高階靈法給你們,武朝也會開始無限制的供應你們修煉所需的資源!但由武朝供應的資源,只能在學宮之內使用,任何人不得帶出學宮。
葉副院長,勞煩你在今日之內,將他們自身的儲物戒封存。每人配發一枚新的儲物戒,裡面裝多少資源,你和武帝商量著給。若學員有事需要離開學宮,必須向你告假,且由你指定一人,跟隨出行方可。配發的儲物戒,也必須留在學宮,不得帶出。」
葉捲雲點頭道:「老朽記住了。」
秦絕點頭道:「葉副院長留下,其他人先散了吧。」
潛龍殿那些人,終於鬆了一口氣,轉身離開。
「青羽,你帶千尋他們去青巢院,那邊如今已經被作為住宿使用了。」葉捲雲對墨青羽道。
「是!師尊!」墨青羽忙道。
墨青羽離開後,葉捲雲朝秦絕抱拳笑道:「院長對老朽有何吩咐?」
秦絕笑道:「教學用不了三個大院,我打算在其中一個大院裡布下一座陣法,作為淬靈煉魂之用。這些人雖然都有些天賦,也有不錯的修為,但體內的靈力不夠精粹,魂力也不夠凝練,通俗點說,就是根基不夠紮實。如此提升速度必然有限。」
葉捲雲眼神大喜:「這是大好事啊,走,我們現在去青華院!青華院內屋舍少,中間有一處小廣場,最適合布陣了!」
「那便過去吧!」秦絕點頭。
葉捲雲領著秦絕來到青華院後,秦絕就讓他去找那四個沒來的傢伙麻煩去了。
眼下學宮還沒有正式開課,青華院內,自是沒有一人。
秦絕站在小廣場中央,環視了一圈。
「約莫一畝占地,倒也足夠了。」秦絕淡笑道。
「呵,你對這九州學宮,還挺上心的。」柳輕雪揶揄道。
秦絕笑道:「誰讓我也是九州人呢,就試一試吧。就算做不到共存亡,先把該盡的心,該努的力,做到份上。至於最後的結果,盡人事,看天命吧!但我之前和南宮千尋說的話,並沒有開玩笑,如果靈域那邊來的人,根本沒法應付,我肯定會跑。我有你,活下去,比一腔熱血的赴死更有意義!」
「呵,你這樣想,姐姐我就放心了。」柳輕雪呵笑道。
秦絕微笑道:「還要勞煩輕雪姐教我布下火獄大陣!」
「嗯,你材料齊,布陣不難!先去廣場邊緣,埋下第一處陣基……」
在柳輕雪的指導下,秦絕忙到傍晚,方才將火獄大陣布置成功。
「陣起!」
秦絕手訣一引,一道靈力注入陣心當中,激活了整座大陣!
轟!
大陣一隆起,一股灼熱的感覺,便地面蒸騰起來。
很快整個大陣空間,便如同一個蒸籠一般,變得炙烤無比。
一絲絲灼熱的火靈力,綿軟如絮,卻如蜂針一般,朝著他身體上的每一處毛孔裡頭鑽入。
不過一口茶的功夫,溫度已經上升到如同泡在了鐵水裡一般。
「這裡,普通的衣服恐怕穿不住。到時候得提醒他們一下,進來的時候,要先穿上鐵褲衩和鐵兜子,免得走光。」秦絕揶揄一笑,手訣一引,撤落大陣。
這火獄大陣,對如今的他來說,已經沒有淬靈煉魂的效果了。但對靈丹境以下的人來說,還是極有作用的。
火獄大陣,依據不同的引陣口訣,有十二等強弱級別。
剛才他開啟的,也是火獄最強的狀態,靈河境以下的修士,在這種狀態下,根本撐不住一盞茶的功夫。
「夜裡還要寫下引陣口訣,以及刻錄至少五種傳承功法,這個院長,不好當啊。不過,只要過了這陣子,學宮的事,就可以完全丟給葉捲雲去管了。」
秦絕笑了笑,離開青華院。
他剛走出青華院,便見到葉捲雲等在院外。
「葉副院長怎麼在這等著?」秦絕笑問道。
「陛下要在宮中宴請院長,老朽特意在此等候。院長真是辛苦了,忙了這麼久。」葉捲雲呵笑作禮道。
秦絕笑道:「是很辛苦,只希望我這份辛苦,是值得的。至於宮中的宴會,我就不去了,今夜還有很多事情要忙。等學宮諸事妥當,閒了些,再宴請不遲。」
「嗯,那四人的事,處理好了?」秦絕眼眸微閃。
葉捲雲點頭道:「他們雖然有些不悅,但老朽親自出面通知,他們也不敢不照做。」
秦絕淡淡道:「讓武帝的人把他們盯好了,這種懷恨在心的人,最容易當叛徒。倘若他們有異動,那就殺了吧。九州是缺人才,但更不能姑息養奸。」
「院長說得極是。眼下是關鍵時候,九州上下,必須齊心!」葉捲雲鄭重道。
秦絕一伸手,將一枚儲物戒,遞給葉捲雲。
「這裡面有十座測靈石。一座留在學宮之中,另外九座,後面你分給負責去九州各處招收第二批弟子的人。第二批弟子,只收身懷先天靈脈的人,我不希望看到有人通過關係,將人硬塞進來!」
葉捲雲鄭重道:「院長放心,誰若徇私,定斬不饒!」
秦絕回到青蓮院,走進之前的小院落,就進了房中,開始刻錄陣訣與功法……
人的體質,雖各有不同,但基本都在五行之間。
就像秦絕,他就是金木體質。
刀俎訣乃是殺伐極重的殺道功法,很適合金屬性的人修煉。
但最適合修煉刀俎訣的,還是傳說中的修羅體。
秦絕雖然不是修羅體,但只要血煉之力積攢足夠,將來也是很有機會,將體質蛻變成修羅體的。
就像他本身沒有火屬性,但融煉地心金焰之後,他也可以掌握火屬性的能力。
天生的能力,只是先天的優越,而後天的努力與機緣,亦可造就無限可能。
只不過,這一切並不容易做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