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院長,老朽葉捲雲求見!」
絕天宗外,葉捲雲的聲音,震空傳響。
修煉之中的秦絕,眼眸微睜。
「看來,是靈域那邊有動靜了。只是不知,這次來得屬於哪股宗門勢力,修為又如何?」秦絕笑了笑,心念一動,將大陣裂開豁口。
「葉副院長,進來說話吧!」
「好!」
葉捲雲應了一聲,帶著幾個靈境強者,急忙飛身入內,來到秦絕面前。
「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秦絕笑問道。
葉捲雲臉色憤然道:「昨夜,安悅城被屠了!城中四十萬九州子民,一個沒能逃出來!」
秦絕臉色一變,驚得站起來。
他的目光,陰沉得能滴出黑水來!
屠城這種事,一般只有在兩國交戰之中才會發生!
可現在,九州境內並無戰事!
他不用想,也能猜到犯下這滔天殺孽的,必然是靈域那邊的人!
因為一夜屠盡一城四十萬人,九州境內,根本沒有一股勢力能夠做到。
當然,如果秦絕出手,還是可以的。
畢竟靈丹境強者隨手一掌之威,就能轟塌半城!
多來幾掌,一座城也就沒了。
「你們就留在絕天宗,我去安悅城看看!」秦絕冷沉道。
他心知肚明,這來人,八成是衝著他來的!
對方屠盡安悅城的人,多半也只是為了將他吸引過去!
當然,順便也能撈取一點好處。
葉捲雲忙道:「院長,我們還是跟您一起過去吧!」
秦絕沉聲道:「你們就別去了,來人心狠手辣,也定不是簡單貨色。萬一你們落到了對方手裡,只會掣肘我的發揮!」
秦絕的話,說得不太客氣,葉捲雲等人皆是臉龐熱紅。
但其實除了葉捲雲,剩下的人本就不想去……
「咳,那院長您務必要小心。」葉捲雲尷尬道。
秦絕微笑道:「別怪我說話不好聽,你現在的實力,還對付不了他們。」
葉捲雲笑道:「院長不用解釋,老朽都明白的。」
秦絕點了點頭,當即身形一閃,離開了絕天宗。
安悅城,距離絕天宗三百多里,離得倒是不遠。
片刻後,秦絕的身形,便出現在了安悅城外。
「呵,小絕,這靈域的人,挺看得起你啊!」柳輕雪揶揄道。
秦絕聽了這話,心裡卻是咯噔一下。
「輕雪姐,這屠城的,該不會是一位化嬰境強者吧?」秦絕驚聲問道。
如果真是化嬰境,他就只能跑了……
不是他不夠仗義,而是這種絕對懸殊的實力下,他再仗義也解決不了問題。
柳輕雪笑道:「化嬰境在靈域,都是一方老祖,哪裡會輕易出手。但這次來的七個人,實力都很不俗,最弱的一個,都是靈丹境三重!而最強的一人,則是靈丹境七重巔峰!」
秦絕的眼眸顫了顫!
竟有七個靈丹境!
最強的還是靈丹境七重巔峰!
果然是很看得起他!
「這些人在哪,為何我感應不到他們的氣息?」秦絕沉聲道。
「他們在城主府里,但布置了一個隱匿氣息的陣法。以你目前的靈識強度,確實發現不了他們。」柳輕雪笑道。
秦絕目光微閃,七個靈丹境,確實不太好對付!
但如果能夠全殲這七人……
吸收了這七人的血靈精魂之力,興許能夠讓他衝上靈丹境五六重!
「實力最強的四人,交給你!另外三個,我來對付!」秦絕沉聲道。
「咯咯,你倒是不客氣!」柳輕雪笑道。
秦絕笑道:「我這是相信輕雪姐的實力!」
「咯咯,將劍姬放出來吧,對付四個,我也得動點真格的了。」柳輕雪道。
嗡!
秦絕心念一動,一道白影,掠閃而出。
正是神色木然的劍姬。
嗡!
斬神刀中,一股黑霧魂力衝出,沒入劍姬體內。
劍姬的目光,雖然依舊幽冷,但卻在剎那之間,有了一絲神采。
「這具身體還是不錯的,只可惜,死得太久了,肉都僵硬了。要不然,姐姐倒是可以讓你先嘗點甜頭。」柳輕雪一掌控劍姬的身體,便是邪魅笑道。
秦絕臉皮一抽,這個甜頭,是他想的那種甜頭嗎?
「咳,大戰在即,輕雪姐你還有心情說笑。」秦絕無奈道。
「呵,別那麼緊張,若真對付不了,姐姐就背著你跑,包他們追不上的。」柳輕雪笑道。
秦絕心中一松,能跑,那就還有退路!
既如此,那就能殺一個是一個!
「那就入城吧!」
秦絕手握斬神刀,朝著安悅城中飛入。
飛身高空,俯瞰之下,滿城處處有屍體躺在地上。
奇怪的是,這些屍體上,連一道血口都沒有。
「他們都是被吞噬了魂魄而死。那七個人,應該都是靈域當中的魔修。」柳輕雪道。
秦絕神色陰沉道:「靈域中的魔修之所以會來九州之地作祟,多半還是那三宗之中的人給出的消息!這幫狗雜碎,為了對付我,居然還跟魔修聯合到了一起!九州武朝以前敬奉的那些資源,當真都是餵了狗。」
柳輕雪咯咯笑道:「可不就是餵了狗嗎?不過,還是要感激他們的,他們知道你現在最缺的是什麼。」
秦絕低沉道:「可這一城四十萬人,死得太無辜了……」
雖然來了七隻大肥羊,秦絕本該高興的,但以一城四十萬人的性命為代價,秦絕的心情,還是很沉重的。
雖然這份罪孽,與他沒有直接的關係,但這一城之人,也算是因他而死。
嗡!
安悅城城主府內,盤膝之中的七人,驀然齊齊睜開了雙眼。
居中的,是一個瘦臉的中年男子,男子唇角微揚,邪笑道:「那小子,來了!」
「呵,這小子,確實夠膽,難怪連煉靈宗、白玄宗都敢得罪。」另一人笑道。
「走吧,去會會這小子,一定要留下活口!畢竟,他可是值十件中品靈器法寶呢!」
「大師兄,那小子身邊的白衣女子,我怎麼看著有點不對勁?我竟無法查探出她的氣息!」七人之中,唯一的一個女人,皺了皺青眉道。
這女子,生得嫵媚至極,胸口的衣衫開得很低,一對白晃晃的巨物,仿佛隨時都要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