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。
全場愕然!
先不說陸言真這首詩詞作得如何。
可光憑陸言真這寧國侯世子的身份。
就沒有幾人敢和他這麼說話!
更別說,陸言真作的這首詩的確還不錯!
沒想到這一號雅間之中的人,竟敢當眾下陸言真的面子!
與樓下眾人不同的是。
此刻的李舒瑤聽到有人竟然敢當眾怒懟陸言真。
臉上也是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笑意!
可旋即,她便立馬意識到。
一號雅間之中的可是蕭雲霆!
「果然和本公主猜的一樣!」
「這蕭雲霆馬上就要開始和陸言真為了這花魁爭風吃醋了!」
一旁的玉兒見狀。
剛想開口,卻是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剛剛被公主掐的地方,現在還疼著。
自己還是少說兩句吧!
而被當眾下了面子的陸言真。
原本還是滿臉得意。
此刻一張臉卻是變得陰沉無比!
「蕭雲霆!」
「這傢伙真是陰魂不散!」
「我就不信....這個整天遊手好閒的廢物,能懂什麼詩詞!」
想到這裡。
陸言真也是直接對著一號雅間的方向喊道!
「蕭雲霆!」
「你說我作的詩是狗屁,我倒想聽聽,你能作出什麼水平的詩來!」
此話一出。
全場再次一驚!
自己聽到了什麼?
蕭雲霆?!
怪不得敢和陸言真叫板!
原來是武侯府的那個混世魔王!
「武侯府世子對上寧國侯府世子.......」
「這下有好戲看了!」
而花台中央的秦可心,此刻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號雅間。
「沒想到竟是蕭世子大駕光臨!」
「真是讓我絳芸軒蓬蓽生輝!」
「不知蕭世子,有何佳作?」
此時的蕭雲霆接過一旁阿福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。
這才對著外面喊道。
「作詩?」
「這特麼不是有手就行?」
「大家聽好了!」
「言真乘舟不給錢!被我一腳踢下船!」
「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知言真死沒死!」
隨著最後一句落下。
眾人皆是目瞪口呆......
你看看我....我看看你!
這特麼什麼玩意?
這哪是作詩啊?
這是擺明了故意挑釁陸言真!
而二號雅間的李舒瑤聞言。
也是不由的一陣臉皮抽搐。
他本以為,蕭雲霆敢開口。
至少也能拿得出一首像模像樣的詩詞才對。
可現在....他這是想幹嘛?
一旁的玉兒見狀。
也是適時的開口道。
「公主....看蕭世子這樣子,似乎對那花魁並沒什麼心思......」
「反倒像是單純想讓陸世子難堪」
一時間,李舒瑤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疑惑。
「難不成....真是我錯怪他了?」
「他真的只是單純過來聽聽曲?」
然而,就在這時,感受到莫大屈辱的陸言真也是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。
衝到圍欄扶手前,掀開十三號雅間前的紗帳。
隔著中間的大堂,指著一號雅間的蕭雲霆怒斥道。
「蕭雲霆!你敢辱我!真當我陸某人好欺負不成?」
見狀,蕭雲霆也是拿著一瓶果酒,來到圍欄扶手邊,掀開紗帳與陸言真隔空相望。
「答對了!」
「我就是覺得你好欺負!」
「不服?你來咬我啊!」
一時間,陸言真也是被蕭雲霆氣的面目都扭曲了起來!
一雙手掌,早已握緊成拳。
被陸言真捏的咔咔直響。
剛想動手。
卻是被一旁的隨從趕忙拉住!
「世子!」
「別衝動!今天是詩會!」
「最終的判決權在秦花魁手中.....」
「就蕭雲霆這水準,怎麼能和您相比?」
聞言。
陸言真也是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緊握的雙拳也是緩緩鬆開。
見狀,隨從也是長舒一口氣。
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。
那便是....即便真動手,就憑咱倆,還不夠蕭雲霆一隻手打的!
他可是早就聽府里的親兵說了,蕭雲霆當初在萬祟山上是如何的大發神威。
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別的事情,將他們幾名隨從從萬祟山調回了侯府。
只怕他們幾名陸言真的貼身隨從,只怕也要死在萬祟山之上!
此時,陸言真也是徹底恢復了平靜。
「粗鄙之人!」
「本世子,不屑與你計較!」
說著,陸言真也是將目光投向了花台中央的秦可心。
「秦花魁!」
「這場詩會,你才是主人!」
「那便由你來評判我與蕭世子的詩詞,孰強孰弱!」
蕭雲霆見陸言真這麼說。
卻是渾不在意。
他本就只是打算噁心一下陸言真。
對於這場詩會的勝負根本無所謂。
若是他真想贏。
穿越前的九年義務教育學了那麼多詩詞。
隨便抄兩句,還是不是吊打陸言真?
唯一讓蕭雲霆感興趣的,便只有剛剛那首琵琶曲。
就算是被判輸。
大不了事後再來找這秦花魁問一問剛剛那首曲子。
秦可心面紗之下的面容,看不出喜怒。
只見她目光流轉,先是落到了陸言真身上。
輕聲開口道。
「陸世子這首詩,寫盡與故友同窗伴讀時的情誼,實乃佳作!」
陸言真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得意之色。
挑釁般地看向蕭雲霆。
卻見蕭雲霆正靠在欄杆上晃著手中的果酒。
沒有半點在意的模樣。
見狀,陸言真心裡更是氣得牙癢。
「這傢伙還裝上了!」
可緊接著,只聽秦可心忽然話鋒一轉!
「但陸世子的詩雖好,可略顯刻意」
「蕭世子的詩,雖看似戲謔之言,但卻直指本心!」
這話一出,滿場譁然。
陸言真更是難以置信的厲聲開口。
「秦花魁這話是什麼意思!」
「難不成,我的詩詞,還比不上蕭雲霆這口水打油詩??」
秦可心沒理會陸言真的質問。
依舊平靜的開口道。
「今日詩會,比的本就是誰能打動我!」
「蕭世子的作品更和我心意!」
說著,秦可心對著一號雅間的方向微微一禮。
「所以....今晚詩會的勝者便是蕭世子!」
噗!
蕭雲霆一個沒忍住,將口中剛喝下的果酒噴了出來。
淋得下面的人滿頭都是!
可介於蕭雲霆的身份。
對方也是不敢多說什麼。
但此刻的蕭雲霆卻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。
看向花台之上的秦可心。
「我擦!」
「這特麼也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