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那粗狂的聲音猶如悶雷般在呂洪等人的耳畔炸響,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:「核心力量太差,出拳全靠手臂肌肉的慣性,腰馬根本沒有合一。」
「你們這拳頭軟綿綿的,晚上是沒吃飯嗎?」
呂洪大駭。
他剛想抽身後退,卻發現趙瑞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死死鎖住了他和另一名隊員的肩膀。
「既然打不破防禦,就不要輕易把自己送進敵人的攻擊範圍!」
「發力,是這麼發的!」
趙瑞冷喝一聲,腰腹猛地收縮,恐怖的力量順著脊椎如同火山噴發般匯聚到雙臂之上。
他甚至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格鬥技,僅僅是雙臂向中間猛地一合!
「轟!」
呂洪和那名隊員猶如兩輛高速行駛卻迎頭相撞的汽車,硬生生地被趙瑞用蠻力撞在了一起。
兩人只覺得胸腔一陣氣血翻湧,眼冒金星,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,直接癱軟在地,痛苦地蜷縮成一團。
而在戰場的另一側。
林小天的表現更是將碾壓二字演繹到了極致。
他在三名特種兵的圍攻中閒庭信步。
林小天並沒有爆發出多麼驚人的速度,僅僅是依靠最小幅度的側身,低頭,滑步,就將所有致命的攻擊全部化解於無形。
「教學第六課。」
林小天一邊躲避,一邊平淡的講解,「出拳前搖太大,多餘的預備動作太多。」
「你們的肩膀和眼神,在出手的零點五秒前就已經暴露了所有的攻擊意圖。」
「還有你,右勾拳打空之後,肋部空檔暴露時間超過了一秒,這在實戰中足夠你死上三次了。」
伴隨著他那毫無感情波動的教學聲,林小天的反擊如同手術刀般精準。
並指如刀,切中手腕神經。
指關節突起,精準鑿擊肋骨間隙。
腳尖輕點,踢斷對方的進攻節奏。
「砰!啪!咚!」
沒有一個人能在林小天的手下撐過三招。
那些平日裡自詡為格鬥專家的山虎突擊隊隊員,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剛剛蹣跚學步的嬰兒,所有的攻擊路線都被徹底看穿,所有的防禦都被輕易撕裂!
技巧、速度、力量,全方位的極致碾壓!
甚至,只要是個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,周蔚,林小天和趙瑞這三個人,根本就沒有火力全開!
他們全程遊刃有餘,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的急促,臉上的表情輕鬆一批。
那完全就像是在熱身運動。
他們是在用一種近乎玩耍的姿態,將這支西部軍區最頂尖的突擊隊按在地上反覆摩擦!
強得離譜!
強得發邪!
「兩分鐘了,太慢。」
林小天眉頭微微一皺,「淵哥說五分鐘,那是指連帶教學的時間。」
「別磨蹭了,收網。」
「好嘞!」周蔚咧嘴一笑,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。
下一秒,三人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,原本那份遊刃有餘的輕鬆瞬間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狂暴殺氣!
「轟!」
當最後三名還在苦苦支撐的特戰隊員被周蔚一記勢大力沉的迴旋踢,趙瑞的過肩摔以及林小天的鎖喉瞬間放倒時,整個戈壁灘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兩分鐘!
戰鬥,徹底結束。
寒風依舊在呼嘯,但整個場地卻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十二名威震軍區的山虎突擊隊特戰隊員,此刻橫七豎八地蜷縮在冰冷的碎石地上。
他們有的捂著腹部,有的捂著胸口,渾身冷汗直冒,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。
直到這一刻。
當身體上的劇痛伴隨著刺骨的寒風席捲全身時,呂洪和劉虎等人才堪堪從那場狂風驟雨般的單方面屠殺中回過神來。
他們躺在地上,死死地睜大眼睛,仰望著那三個連氣都沒喘勻的新兵,眼神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與絕望。
怎麼可能……這怎麼可能?!
這些新兵,竟然這麼強?!
這特麼還能叫新兵?!
呂洪的心臟在劇烈地抽搐。
他是漠狼特戰大隊最強突擊隊的隊長,他曾經和無數窮凶極惡的歹徒搏殺過,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恐怖實力!
就算是他們的大隊長韓楓親自下場,就算是韓楓火力全開,也絕對不可能在兩分鐘內,把他們十二個精銳特種兵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啊!
這不是簡單的失敗,這是徹頭徹尾的維度碾壓!
在這一刻,山虎突擊隊這十二名特種兵的道心徹底破碎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特種兵榮譽,他們用鮮血和汗水澆灌出來的自信,在這三個新兵的面前被虐的連渣都不剩。
「咕咚……」
不遠處,癱坐在地上的那九十多名常規部隊的尖子,整齊劃一地狂咽著唾沫。
他們瞪大了雙眼,下巴幾乎要砸到腳背上,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陣發麻。
「老天爺啊……這,這還是人嗎?」一名偵察連的尖子聲音發顫,眼神呆滯地呢喃著,「十二個漠狼的特種兵,就這麼……就這麼被兩分鐘給秒了?」
「這幫傢伙昨天揍我們的時候,絕對是手下留情了,不然我們現在估計已經在重症監護室里躺著了!」
「太可怕了,這五十個新兵到底是從哪個地獄裡爬出來的怪物?」
尖子們交頭接耳,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敬畏與後怕。
他們現在終於明白,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那些所謂的地獄級訓練,對於這群新兵來說,真的就特麼是帶薪休假!
而另一邊。
韓楓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,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震撼與麻木。
儘管在戰鬥開始前,秦淵那句話已經給她打了預防針。
可當她真正親眼目睹了這不可思議的兩分鐘後,她才深切地體會到,秦淵的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誇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