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建軍老師的新舞台劇的女主角是她的,傅遠征以後也是她的!
剛掛了電話,蘇蘭君就匆匆來了辦公室。
她一直在外面忙,蘇念卿說她沒地方看劇本,大家都排擠她,看她哭得可憐,蘇蘭君就讓她來了她的辦公室。
今天余建軍老師要來,蘇蘭君跑前跑後,想好好表現,爭取團里對她的處置早點結束。
蘇蘭君:「念卿,余建軍老師快來了,你趕緊準備下去大禮堂!」
蘇念卿:「這麼快余建軍老師就來了!」
蘇蘭君:「嗯,我還要和團里的軍官去接待,就不跟你多說了,你就這一次機會,好好把握!」
蘇念卿:「我知道了姑姑!」
蘇蘭君說完,又匆匆離開。
快到兩點的時候,余建軍老師的車來到軍區。
余建軍是京北文工團的前任團長,顧錦城和團里的軍官,早早地就去接待。
大禮堂。
徐靜怡朝著門口看了好幾遍。
可是依舊沒有看到陸瑤來。
「怎麼回事?這都快兩點了,陸瑤同志怎麼還沒有來?」
徐靜怡忍不住問道。
其他人都在專注看劇本,聽到徐靜怡的話,也都議論了起來。
「是啊,上午陸同志還說要早點來準備呢,怎麼人還沒有來?」
「剛才我看顧團長出去,應該是余建軍老師來了。」
「都要開始試戲了,陸瑤同志不要錯過了試戲啊。」
「我看陸瑤同志的試戲在後面,她可能在其他地方練習呢。」
……
周揚卻站了起來:「我去問問白曉雲同志,她經常跟陸瑤同志在一起。」
徐靜怡:「嗯,白曉雲應該在舞蹈室那邊,我和你一起去找。」
徐靜怡和周揚一起出了大禮堂。
剛出門,就看到蘇念卿趕過來。
看到蘇念卿兩人默契地沒有搭理她。
蘇念卿被二人漠視,氣得攔住了他們。
「都是文工團的同志,見了面,你們連聲招呼也不打?」
徐靜怡:「要不了多久你就滾出文工團了,我懶得廢話!」
蘇念卿:「徐靜怡!」
徐靜怡白了她一眼,而後看向周揚:「我們趕緊去找陸瑤同志,跟她廢話什麼!」
兩人匆匆離開!
他們去找陸瑤?
蘇念卿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陸瑤早就不在軍區了,她根本不會來試戲。
聽到蘇念卿的笑聲,大禮堂的人聽到有些無語。
「這蘇念卿瘋了?」
「她巴不得陸瑤同志不來試戲,誰知道她會不會又有什麼壞心眼!」
「我都沒有看到她仔細研讀過劇本,她來也是陪跑!」
……
蘇念卿進了大禮堂,大家默契地都沒有搭理她。
徐靜怡和周揚去了舞蹈室,舞蹈室沒有白曉雲。
舞蹈室的同志說,白曉雲中午去吃飯就沒有回來過。
徐靜怡和周揚一連去找了好幾個地方,都沒有看到白曉雲和陸瑤。
還剩下樂器室沒有找。
徐靜怡:「她們一定在樂器室,奇怪,陸瑤和白曉雲怎麼會來樂器室?」
周揚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周揚:「我們先進去看看。」
兩人進來的時候,方和正在帶著人訓練,看到兩個人來還有些奇怪。
方和:「徐靜怡,今天不是余建軍老師新舞台劇試戲嗎,你們怎麼來了?」
徐靜怡掃了一眼樂器室,並沒有看到陸瑤和白曉雲。
徐靜怡:「方和,你有沒有看到陸瑤同志和白曉雲同志?」
方和愣住:「中午去吃飯的路上,我看見她們倆去食堂吃飯,我們去得晚,就沒有一起吃飯,後來她倆就提前走了!」
周宇聽到這話,蹭的一聲站了起來。
周宇:「你們去找過其他地方嗎?」
徐靜怡:「整個文工團我們都找遍了,根本沒有發現兩位同志的影子,我們還以為她們在樂器室。」
周宇瞬間緊張了起來:「她們應該沒有回文工團,我們趕緊去找,要是半個小時還找不到,就趕緊通知顧團長。」
徐靜怡猶豫了起來:「可是,余建軍老師已經到文官團了,試戲馬上就要開始了。」
方和:「我們去找人,徐靜怡,周揚,你們先回大禮堂,沒準,陸瑤和白曉雲已經回來了。」
徐靜怡和周揚點了下頭:「好!」
兩人又匆匆回了大禮堂。
方和和周宇帶著人出去找人。
方和帶著一部分樂器組的人,在文工團里找。
周宇則帶著一部分人去了文工團外面找。
周宇心裡十分忐忑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他先去了食堂,問了一些食堂的人。
認識白曉雲和陸瑤的,都說了兩個人吃完飯就走了。
周宇又往回找,到了林蔭大道,這林蔭大道一眼望過去,綠油油的,什麼人也沒有。
周宇忍不住大喊起來:「白同志,白同志?」
路過的軍區同志看到周宇在那大喊,忍不住問道:「周同志,你喊什麼呢?」
周宇:「白同志不見了,我在找白同志!」
那人笑了笑:「在軍區怎麼可能丟人?白同志可能回家了吧!」
周宇忽然想起,沒有給白曉雲家裡打電話。
周宇:「多虧了你提醒我,我去打電話問問白同志的家裡。」
那人又匆匆離開了。
周宇剛要走,卻不想忽然看到了地上的一個扣子。
他下意識拿起來一看,想起白曉雲衣袖上的扣子,她的軍裝掉了一個扣子,就臨時找了一個扣子補上。
這個扣子和軍裝上的不一樣。
因為不一樣,所以他特意記住了。
周宇手指瞬間將扣子攥緊,這扣子不會無緣無故掉在這。
果然,在周圍他就發現一些不一樣的痕跡。
這周圍的腳印很多,還被衣服擦了一些,然後一個寬大的腳印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。
周宇往遠處一看,在林子的盡頭,是廢舊的武器庫。
他慌忙朝著武器庫而去。
此時,武器庫內,白曉雲醒來後,就發現自己被綁著。
她想喊,但是嘴裡被堵著,根本喊不出來。
周圍黑漆漆地,一個人都沒有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綁在這,她記得是跟陸瑤一起吃飯回去的。
忽然她覺得腦後悶痛,就暈死了過去。
她都沒有看清楚是誰做的。
正當她絕望的時候,武器庫的門忽然開了。
白曉雲聽到動靜,她蛄蛹掙扎了起來。
她想製造出一些動靜來,引起注意。
周宇進來,碩大的倉庫裡面,都是廢舊的武器。
根本看不到有人進來的影子,可是那腳印分明是朝著這個方向而來的。
「白同志,白同志?」
是周宇的聲音!
白曉雲眼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,她用盡力氣,撞翻了架子上的廢舊槍械。
轟的一聲,槍械倒地了!
周宇猛然回頭,就看到在角落裡被綁著白曉雲。
「曉雲!」
周宇飛快地跑過去,然後扒拉開堆積在她身邊的廢舊槍械。
白曉雲的嘴被破舊的衣服堵著,眼角的淚水簌簌地往下掉。
周宇看到後,心疼壞了。
白曉雲沒有想到,來救她的竟然是周宇。
她心裡感動得想哭!
周宇過來,連忙將她嘴裡的布料拿了出來:「曉雲,你怎麼樣?」
一遍幫白曉雲解身上的繩子。
白曉云:「周……周同志,我沒事,快去找瑤瑤,她也被綁架了!」
周宇扶著她起來,見她能走,就點了下頭,去周圍看看有沒有陸瑤的蹤跡。
白曉雲也從另一個方向找,但是沒有發現陸瑤。
兩個人碰頭,白曉雲緊張地抓住周宇的胳膊:「怎麼辦?瑤瑤她不在這裡,她肯定被人帶走了!」
周宇沒有想到,在軍區竟然真的發生了綁架事件,這性質可是相當惡劣。
能從軍區將人帶出去,那這人一定是熟悉軍區的。
周宇拍了一下白曉雲的手背,示意她不要緊張。
「我們先回去,把這件事告訴顧團長,陸瑤是傅師長的媳婦,她被綁架是大事!」
白曉雲點了下頭:「那我們趕緊去。」
此時,顧錦城帶著余建軍老師正在朝著大禮堂而去。
余建軍今日是穿著軍裝來的,他每次回來,都是穿著軍裝來,仿佛他還是文工團的人。
顧錦城:「余建軍老師,歡迎你來我們文工團選角,這次報名的同志很多,大家都很期待和你合作。」
余建軍:「我聽說文工團來了很多不錯的新人,上一次,徐靜怡同志給我打電話,有個叫陸瑤的同志改了我的劇本,我看了後,發現她改得比我當初寫得好,我很期待她的表現。」
顧錦城點了下頭:「陸瑤同志非常優秀,待會試戲你就知道了。」
顧錦城帶著余建軍來到大禮堂,剛一來,大禮堂的人都站起來鼓掌。
「歡迎余建軍老師!」
「余老團長,我們又見面了!」
「余老團長,風采不減當年啊!」
……
看到余建軍老師,蘇念卿也跟著激動了起來。
聽說他的舞台劇,只要在大劇院演出,每一場都座無虛席。
能在他的舞台劇出彩的話,還會被推薦到京北電影製片廠拍戲。
蘇念卿手指攥了起來,她一定抓住這次機會。
余建軍朝著大家揮手致意:「很高興我又回到了咱們文工團,我很期待大家的表現,也很珍惜再一次跟大家共事的機會。」
余建軍沒有架子,很是平易近人。
余建軍說完,小聲地問身邊的顧錦城:「顧同志,哪個是陸瑤同志?」
顧錦城環視一圈,發現陸瑤竟然不在。
正在這時,徐靜怡和周宇匆匆來到大禮堂。
看到顧錦城帶著余建軍老師已經來了,他們沒有著急進去。
徐靜怡站在門口,朝著顧錦城揮手。
顧錦城看到後,交代身邊的蘇蘭君:「蘇副團長,你讓人安排下現場,試戲準備開始。」
蘇蘭君連忙點頭:「好!」
而後,顧錦城來到門外。
顧錦城:「什麼事?」
徐靜怡:「顧同志,不好了,陸瑤和白曉雲兩位同志失蹤了!」
顧錦城皺眉:「失蹤?這是怎麼回事?」
顧錦城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