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去叫醫護人員過來。」
後台有專門的醫護人員,過來後查看了一下。
「得趕緊趕緊解開腳鏈,強行將那螺絲拔下來止血,不然血會流得更多。」
舞美隊的隊長和道具組的組長知道是道具出了問題,都十分自責。
他們拿到腳鏈後,沒有檢查就交給了陸瑤同志。
他們也沒想到,這道具會擰得那麼緊。
螺絲鬆動了後,刺入陸瑤小腿的地方就自然脫落了。
「嘶……」
真疼啊!
傅遠征抱著陸瑤的手指都緊了幾分。
他甚至想衝動地直接抱著媳婦走。
醫生連忙給陸瑤止了血,但還是要包紗布的時候,陸瑤卻摁住了醫生的手:「待會我還要上台,不能纏紗布!」
此話一出,全場震驚!
醫生:「可是這樣會一直流血!」
陸瑤深吸一口氣,從傅遠征身上下來。
「我可以忍住,最後一幕了,周鐵軍遭受毒打後,那些人不會好心的給周鐵軍同志醫治,我要是纏著紗布出去,如何對得起這個角色?」
醫生已經給陸瑤上了藥,但那個地方一動還是在滲血。
但是陸瑤能忍住!
「兩位同志準備好,馬上就要上台了!」
陸瑤看了一下顧錦城:「顧同志,把腳鏈給我!」
顧錦城鄭重的點了下頭,檢查了那道具沒有問題後,親自蹲下來,給陸瑤戴上。
傅遠征一把拉住了陸瑤,但是陸瑤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示意他不用擔心。
而後,陸瑤和周揚又重新站在了舞台上。
此時,舞台上已經安靜了下來。
舞台周圍都是人民群眾,兩個人並肩出現在眾人的眼前。
陸瑤的腳踝很疼,她艱難地往前走著。
從台下的人看來,就像是真的被嚴刑酷打後,受傷了一樣。
台下的人看到後,都忍不住讚嘆,陸瑤同志演得真是太好了。
那鐵鏈磨蹭著地面,每一次發出聲響,陸瑤被摩擦的傷口處都生疼。
傅遠征在旁邊看著,陸瑤的傷口處又滲出了鮮血。
傅遠征忍不住拳頭攥了起來,他一把抓住顧錦城的脖頸。
「你們文工團是怎麼做事的?」
姚廣謙:「傅師長,不怪顧團長,是我們道具組沒有檢查就遞給了陸瑤同志。」
道具組的組長背了鍋,他確實疏忽了。
所有人都沒有覺得,這次的意外跟送道具來的女同志有關。
都只覺得,這是一場意外。
顧錦城:「是我們沒有檢查好,我們承認是我們的錯,等結束演出後,我會親自跟陸瑤同志道歉。」
白曉云:「傅師長,現在瑤瑤的傷比較重要,瑤瑤的傷下台後得趕緊止血。」
傅遠征一把將顧錦城推開,沒有再看他。
後台的氣壓非常低,傅師長在這,大家大氣都不敢喘。
顧錦城也緊張陸瑤,但是他是演出的總調控,不能因為陸瑤受傷了,就終止演出。
顧錦城:「大家不用圍在這,準備下一場演出!」
下一場是白曉雲的獨舞,她也很緊張陸瑤。
白曉云:「嗯,我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舞台上的音樂,慢慢變得悲涼了起來。
兩個人目光灼灼,在眾人的注目禮中,來到了舞台的中央。
百姓們捂著臉,哭得泣不成聲。
大家都被兩個人不怕死的精神所感染。
周文雍和陳鐵軍相視一笑。
「今我夫妻二人!」
「在此立誓,頭可斷,血可流,革命精神永不滅!」
兩個人緊緊握住手指,高舉了起來。
他們的目光堅定,他們的信仰堅定。
兩個人高呼:「新華國萬歲,人民萬歲!」
而後,砰!
槍聲響起!
兩個人相視一笑,倒在了血泊當中。
陸瑤是真的忍不住倒下了!
畫面安靜了許久!
台下的觀眾,緊張地捂住了嘴。
大家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有的激動地都站了起來。
而後,舞台的燈光暗了下來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傅建國第一次看兒媳婦在台上演,平日在家裡見過幾次,但只是看她演的都是片段。
完整的看完後,傅建國都忍不住誇讚!
旁邊的軍官忍不住當著傅建國的面誇讚:「傅司令,你家這兒媳婦真是厲害,演得真是太好了!」
余建軍激動得差點站起來,他沒想到這個歌舞劇改完後的效果如此之好。
而且,陸瑤同志和周揚同志演得真是太好了,將兩位烈士的靈魂都升華了,余建軍搓著手,十分慶幸,他的新舞台劇親自來選角。
他相信,兩個人能將新舞台劇也能演繹得這麼好。
台下的掌聲經久不衰。
軍屬院這邊的軍嫂一邊鼓掌一邊誇讚。
「陸瑤同志演得真是太好了,從兩個人被抓開始,我就一直在哭!」
「是啊,兩位烈士的照片我還看過,這一幕也演繹了出來,兩位烈士真是太不容易了。」
「咱們新華國越來越好了,兩位烈士在天上看著,也能瞑目了!」
「那個女同志是我閨女,我閨女演得好吧!」
「媽,周揚演得真好,我都看哭了!」
……
看到大家熱烈地鼓掌,余晚晴氣得臉色鐵青。
余家大嫂:「怎麼樣,你大伯說得沒錯吧,人家陸瑤同志演得多好,你好好學著點,不然你大伯……晚晴,你幹什麼去?」
余晚晴氣得站了起來,話也沒說,然後朝著外面而去。
余家大嫂搖了下頭,沒有管余晚晴。
舞台暗了後,傅遠征連忙上台,將陸瑤抱了起來。
陸瑤疼得渾身發抖,她看是傅遠征,便安心地窩在了她的懷裡。
一行人下台後,舞台上的同志才知道,陸瑤受了傷。
傅遠征:「醫生,快過來!」
醫生連忙過來,給陸瑤止血。
那鐵鏈又被拿了下來,拿下來後,陸瑤才覺得沒有那麼疼了。
顧錦城在一旁看著,但是他卻不能像傅遠征一樣安撫陸瑤。
舞美對忙著把台上的道具都撤下來。
撤的時候,才發現陸瑤走過的地方,都是血跡。
那血跡看著,觸目驚心。
周揚:「陸瑤同志,你現在怎麼樣?」
陸瑤:「還好剛才你用肩膀抵住我,不然我都要摔倒在台上了。」
周揚當時也只能是臨機應變,陸瑤都這麼拼了,他也得好好陪陸瑤演下去。
幸好這個歌舞劇後來將這一段改了,兩個人不用跳舞,沒有給陸瑤造成太嚴重的負擔。
周揚: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!」
傅遠征感激地看了一眼周揚。
醫生給陸瑤止血後,包紮好傷口處。
「只是止了血,傷口在韌帶的地方,還是得去醫院檢查一下。」
傅遠征:「好!」
而後,傅遠征要抱著陸瑤去醫院。
但是陸瑤搖了下頭:「我還有個獨唱,等唱完我們再去醫院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老公,我可以的!」
陸瑤的獨唱是最後唱的,眼下還得有四個節目。
此時,在舞台上的白曉雲。
要是現在去醫院,根本來不及回來。
陸瑤拍了一下傅遠征的手背:「我沒事的,待會獨唱不會有太大幅度的動作。」
顧錦城點了下頭:「嗯,待會舞台暗了,傅師長,你抱著陸瑤上去就行。」
化妝組的同志過來:「但現在,陸瑤同志你得快點換衣服了。」
陸瑤:「好!」
傅遠征抱著她去了單獨的試衣間。
陸瑤在糾結要不要脫衣服的時候,男人將她的手摁住。
「我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