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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姐帶你去打耳釘

2026-07-10 12:26:36 作者: 蒅蔚

  「溫窈。」

  秦一燭敲響了溫窈的房間門。

  「怎麼了嗎?」

  溫窈合上自己的作業,走到門前看著秦一燭。

  「我大伯說明天讓我們過去吃個飯。」

  秦一燭看著現在的溫窈,還是有些不太習慣。

  這是否算是一種,金屋藏嬌?

  不對,不算藏。

  蘇晞晞知道,池泠鳶也知道。

  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怎麼能算是藏呢?

  「我們?」

  溫窈顯然是有些疑惑。

  「我也要去嗎?」

  「對。」

  秦一燭點頭。

  都說了「我們」,還問。

  「那,蘇晞晞也會去嗎?」

  「啊?」

  秦一燭困惑。

  「我們是從小認識,不是娃娃親,她當然不會來了。人家也要在家過節。」

  他覺得好笑。

  溫窈是不是小說看多了,以為青梅竹馬就是會高度綁定,兩個人成雙入對地出現在各種場合。

  「啊?哦哦哦。」

  溫窈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問了一個蠢問題,感覺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  所以說,自己要和秦一燭一起去他的家庭聚會?

  啊?

  這是不是,不太好?

  「再怎麼說也是過節,我大伯說讓我們兩個人在家不像那麼回事。」

  他沒說的是,他大伯給他爸媽兩口子好一頓嫌棄。

  

  中秋怎麼也算是個大節。

  秦一燭倒是沒感覺什麼所謂,畢竟這些年秦渠兩口子不在家的節日,他都是去秦松那裡過的。

  「我……」

  溫窈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  再怎麼說,這也是人家的家庭聚會,萬一只是客氣一下呢?

  「你不會覺得我會把你一個人扔家裡吧?」

  這話聽起來就像是,我不會讓你孤身一人。

  如果更換一個場景,大概會稍顯曖昧。

  但即便如此,溫窈依舊感覺心中一暖。

  「一起吧,從他那順點東西,你回去看你姥姥的時候帶著。」

  秦一燭早就給溫窈打算好了。

  「啊?」

  「沒事,他那不缺這東西。」

  秦一燭大大咧咧道,

  「明天中午,說定了啊,我跟他們說一下。」

  他剛走出去沒兩步,就又轉了回來,表情有些古怪。

  「那個,我大伯看起來可能有些……嗯,但現在,嗯,應該算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。」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溫窈歪了下頭,不知道秦一燭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難道之前他大伯是黑社會?

  這個問題在第二天得到了解答。

  他們兩個是打車去的,在小區門口見到了出來接他們的秦溫言。

  「姐。」

  秦一燭喊了她一聲。

  「來了,這是小溫吧。」

  秦溫言點了點頭,看向溫窈。

  「呃,姐姐好。」

  該怎麼描述秦溫言呢?

  個子很高,感覺在一米七以上,鯔魚頭,發尾染成顯眼的紅色,耳朵上打著好幾個耳釘。

  淡妝,上身是一件美式露腰短袖,腿上是一條牛仔短褲。

  手腕上的各種手鍊纏了一圈又一圈。

  包括但不限於,不知道什麼木料的手串,金屬材質的手鍊。

  看起來很帥。

  「你好你好,怎麼樣,在秦一燭家裡住得還舒服嗎?」

  秦溫言倒也自來熟,開口問道。


  「嗯,挺好的。」

  「好就行,秦一燭沒欺負你吧?比如讓你做飯什麼的。」

  「沒有沒有,他一般都住學校。」

  秦溫言點頭,然後又看向秦一燭,

  「幹嘛,不說話,裝高冷?」

  秦一燭哼笑一聲,頗感無奈。

  「咱倆有什麼好說的。」

  「什麼叫咱倆有什麼好說的?」

  秦溫言一把勾住了秦一燭的脖子,像是大姐頭在欺負男高中生,

  「說兩句好話能死啊?都一個月沒見了你就不能說一句,歐尼,好想你。」

  「我沒事想你幹嘛?說的好像你想我了一樣。」

  秦溫言就是個瘋婆娘,時不時就整點沒腦子的爛活。

  秦一燭感覺她有點憨批。

  溫窈聽著兩人的拌嘴,來到了一處小院前。

  秦溫言開門進去,另外兩人跟在她身後。

  院子被收拾得很乾淨,靠牆的一圈種著各種花,只不過現在花期也都過去得差不多了。

  沒有停留,秦溫言推門入戶,然後十分誇張地大喊了一聲:

  「爸爸媽媽,你們看,是誰來了。」

  秦一燭在後面直翻白眼。

  人怎麼能浮誇成這樣。

  連帶著溫窈都有點手足無措。

  會不會,太張揚了一些?

  「大侄子!」

  只能說有其女必有其父,秦松人還沒露頭,聲音倒是先出來了。

  而見到他從廚房出來後,溫窈也終於知道了,來之前秦一燭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
  那是個中年男人,個子和秦渠差不多,只不過和秦渠不同的是,他有些發福,啤酒肚很明顯。

  禿頭鋥光瓦亮。

  再加上身上的那股江湖氣讓他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什麼大善人。

  秦松在看到溫窈之後也是愣了一下,看起來有些緊張,手不知道該往哪放。

  哎呦我去,自己不會給人嚇到吧。

  「大伯。」

  「大伯好。」

  溫窈跟在秦一燭旁邊和秦松打著招呼。

  「你好你好,我去,我去廚房燉雞給你們吃啊,你們先坐。」

  秦松說完後又回到廚房,他前腳進去,余楚雁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手裡端著切好插著牙籤的水果,來到客廳。

  「大媽。」

  「阿姨。」

  「溫窈對吧,秦渠跟我們說過你,別站著了,吃水果。」

  她將果盤放到茶几上,然後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秦溫言。

  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
  「溫言,你在這陪著,我跟你爸要去做飯。」

  「去吧去吧。」

  秦溫言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擺了擺手,像是大爺一樣。

  余楚雁深吸了口氣,看在外人的面上,她不和這死丫頭計較。

  讓人笑話。

  「你們又吵架了?」

  余楚雁進廚房後秦一燭問旁邊的秦溫言。

  後者聳了聳肩,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耳骨釘。

  「我剛回來就被她一頓說,我真是服了,我都這麼大的人了,打個耳釘都不行。」

  秦溫言也覺得委屈。

  「妹妹,等你高考完,姐姐帶你去打耳釘。」

  「滾一邊去。」

  沒等溫窈開口,秦一燭率先拒絕。

  「打個耳釘怎麼了?多好看啊?你不還染黃毛?」

  秦溫言不服氣。

  「感染髮炎增生你是一點都不提啊。」

  秦一燭感覺秦溫言一天到晚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
  「別聽她的,不去打。」

  秦一燭說完看向溫窈。

  後者點頭。

  「嗯,不去打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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