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哪都有你啊,和你有什麼關係啊?」
可能是因為自己背後站著人,也可能是喝了點酒,所以他這次沒有虛。
「我護短啊。」
他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秦一燭將陸沉舉著的手摁了下來,同時問旁邊的池泠鳶,
「他打你了?」
「沒有,我打他了。」
「那就行,進教室吧。」
對於池泠鳶為什麼打陸沉這件事,他並沒有問。
打就打了,肯定是對方的原因啊。
不然池泠鳶為什麼要打他啊。
池泠鳶從秦一燭另一邊繞了過去,然後進了教室。
「秦一燭你想幹什麼?」
見秦一燭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,原本靠在窗邊的那幾個學生也圍了上來。
「怎麼了秦一燭?」
與此同時他們班的那幾個體育生也來到了教室,見這邊扎堆,同時秦一燭還在這,他們幾個不放心,過來看看。
「沒事,處理點事。」
秦一燭不想讓他們摻和進來。
畢竟他也不想起衝突。
「什麼事?」
他們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隔壁班這幾個。
「私事,你們回去吧。」
他開口打發他們幾個離開。
那幾個體育生盯著對方看了一圈,然後才拍了拍秦一燭的胳膊,從後門進了教室。
「你們想幹什麼?」
秦一燭反問道。
「我們班主任說了,如果遇到有人來我們班找事,我們可以打回去。」
其中一個男生說道。
「我草。」
秦一燭聽完笑了。
他越過陸沉,直接來到剛才說這話的人面前,在對方肩膀處推了一把,那人向後退了兩步。
「你是不是做題做傻了?啊?」
他一邊說一邊推搡著這個男生,他推一下對方要向後踉蹌好幾步。
「出去打聽打聽我是誰,我他媽今天就是真揍你了,指望你們這幾個臭魚爛蝦,還打回來,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」
他最後將手放在對方腦側,用力推了一下,連帶著眼鏡都被甩飛了出去。
而其他人站在原地,沒有任何動作。
像是印證了秦一燭剛才說的話。
臭魚爛蝦,烏合之眾。
「還他媽學人出去喝酒。」
秦一燭嗤笑一聲,表情充滿不屑。
「好的不學,這種東西一學就會。」
他一邊說一邊往自己教室的方向走,顯然是不想和他們有什麼糾纏。
但是就在他要回到自己教室的時候,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大喊。
「秦一燭你怎麼無緣無故打人呢?」
我Chovy。
又是你這個逼。
他轉身,看向陸沉。
你這個逼能不能不要用這種下作手段啊。
「就是啊,你怎麼打人啊?」
他旁邊的那幾個男生也心領神會,大聲喊道。
這幾嗓子直接把班裡的幾個男生喊出來了。
「誰?誰打誰了?」
與此同時,秦一燭班裡也有人從後門走了出來,為首的就是那幾個體育生,現在站在秦一燭旁邊,面無表情地看著陸沉他們。
「什麼情況?」
他們問秦一燭。
「沒事。」
秦一燭一邊說著一邊盯著陸沉。
這是鬧麻了。
兩個班裡出來的人越來越多,但是十四班的人在看到秦一燭和他後面站著的人後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「怎麼了秦一燭,怎麼就動手了?」
十四班的兩個體育生走到陸沉和秦一燭中間的位置,看著秦一燭問道。
在他們的印象中,秦一燭不會無緣無故和人動手。
而且他上了高中之後明顯也安穩了許多。
「沒動手。」
秦一燭開口道。
「都圍在這幹什麼呢,有人打起來了?」
又是秦一燭熟悉的聲音,他轉頭看去,剛好看到走到他旁邊的王高峰和彭念誠。
這兩個也看到了秦一燭,表情明顯有些驚訝。
他們兩個更是每天卡點進教室,現在能看到他們兩個倒也不奇怪。
「你和人幹起來了?」
他們兩個直接站到了秦一燭身邊,然後又看著對面的陸沉。
狹長的走廊,兩個教室的前後門口,一時間站了不下二十人。
「我今天本來不想和你計較。」
秦一燭看著陸沉,面無表情。
「怎麼你還要動手?」
陸沉上前一步,看著秦一燭。
他知道,今天自己這個「勢」是借到了。
現在人越多,對自己就越有利,同時對秦一燭也越不利。
如果秦一燭現在在這對自己動手,那後續的發展將會不受任何人的控制。
但毋庸置疑,局面將會變成真正意義上的群架。
屆時為什麼打起來已經不重要了,先動手的將會背負一切過錯。
這就是陸沉的算盤。
「我不動手。」
但是很顯然,他的算盤落空了。
「我今天必須得告老師了。」
秦一燭的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不是哥們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
你真的不是在搞抽象嗎?
就在他們還在愣神的時候,秦一燭突然抬手,直接將陸沉的頭摁了下去,然後用胳膊鎖住了他的脖子。
這一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,陸沉的脖子已經被完全夾在秦一燭的腋下了。
他的腦袋從前面露出來,嘴裡在罵著髒話。
但又因為被鎖住,只能被迫彎腰,手也使不上力氣,只能揮舞著,看起來有些心酸。
這一幕來得太快,同時有些過於滑稽,讓在場的人不知道秦一燭要幹什麼。
「我現在要帶他去周海濱辦公室,都他媽讓開,這裡沒你們事。」
秦一燭鎖著陸沉的脖子往前走,原本和陸沉一起出去吃飯的幾個男生有些頭鐵,擋在秦一燭面前,結果被王高峰和彭念誠以及另外幾個體育生直接扒拉開了。
「耳朵聾啊?是不是耳朵聾?」
他能聽到他們幾個的聲音。
人多有什麼用,又沒動手,還不是只能幹瞪眼?
秦一燭鎖著陸沉,將他帶到了周海濱辦公室門口。
一路上不少人看向他們兩個,陸沉一直在罵罵咧咧著,試圖掙扎,但是毫無作用,秦一燭的胳膊就像是鐵箍一樣,紋絲不動。
秦一燭沒有敲門,另一隻手直接推開了周海濱辦公室的木門。
「周主任。」
他喊了一聲。
坐在位子上的周海濱抬頭看著他們兩個,第一反應是皺眉。
這混蛋小子夾著個人過來幹嘛?
秦一燭見周海濱在辦公室,也是鬆開了陸沉,一把把他推了進來。
「中午帶人出去喝酒,回來調戲女同學,還煽動同學聚眾,你看著辦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