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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這麼多年老師白干

2026-07-10 19:44:40 作者: 蒅蔚

  「他被打了?」

  秦一燭自動無視了孫子豪。

  這人是不是傻逼啊,要真是自己,還會等到今天嗎?

  「你過來,這不方便。」

  他帶著池泠鳶走到窗台那邊。

  所以秦一燭說的不方便,是指在門口會影響別人進教室嗎?

  那確實很不方便了。

  「快上課了,長話短說——你怎麼還在?」

  秦一燭對池泠鳶說,說到一半,看向跟在他們兩個身後,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孫子豪有些無奈。

  「我問你是不是你乾的!」

  孫子豪衝著秦一燭喊道。

  「你是不是傻逼啊,我沒事打他幹嘛?」

  秦一燭表情無奈。

  這句話又把原來就不聰明的孫子豪問住了。

  對哦,再說下去,不就是自爆了嗎?

  「你是不是都知道了?」

  媽的,事到如今,自爆又能怎麼樣?反正陸沉也已經被打了。

  總不能再被打一遍吧?

  「什麼?」

  「還裝什麼?找吳良的人就是我們兩個。」

  

  「哦,真是你們兩個啊?」

  沒有預想中的憤怒,也沒有冷嘲熱諷,秦一燭的表現很平淡,仿佛自己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一樣。

  「除了當時你們班被開回去的你們這群人,也不會有人幹這種事了吧?」

  秦一燭繼續說著。

  「你就想和我說這個?」

  他看向池泠鳶。

  「你肯定是跑不了了。」

  池泠鳶淡淡道。

  「自求多福吧。」

  「我自求什麼多福啊,就算是騙了他的錢,你也有份好嗎?我們兩個是共犯的關係,共犯懂嗎?」

  秦一燭有些無奈地看著池泠鳶。

  對方沉默了一會,然後緩緩開口,

  「還真是。」

  兩個人全程無視掉了孫子豪。

  池泠鳶對他們哥倆就是單純的生理性厭惡。

  他們兩個給她一種你方唱罷我登台的感覺。

  至於秦一燭,只覺得孫子豪是在撒潑打滾。

  他本質上就是個巨嬰。

  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和他解釋什麼。

  「錢呢?」

  孫子豪盯著秦一燭。

  「花錢消災,這話你應該聽過吧?」

  秦一燭有些不耐煩。

  之前池泠鳶說孫子豪說話茶里茶氣,像個娘們。

  而恰好,秦一燭又不太喜歡和女人講道理。

  因為講道理的女人實在是少之又少。

  「你和他廢什麼話啊。」

  池泠鳶瞥了孫子豪一眼,然後回到教室。

  她本來就不掩飾自己的喜惡,因為秦一燭在這,她表現得更甚。

  「你們找人弄我,按理說這就結下樑子了,但整整一個學期,我都沒去找是誰幹的,你不會以為找個所謂的中間人,我就沒辦法了吧?」

  秦一燭覺得好笑。

  這哥倆總給他一種,有點心眼,但是不多的感覺。

  就是雖然已經在用力掩飾他們的小心思了,但還是會被一眼看穿。

  「我沒去找你們,就是因為現在想著花錢消災,現在你還來跟我要錢,唉。」

  秦一燭搖了搖頭。

  實在是不想和這種蠢人交流。

  這都過去多久了,早花乾淨了好不好?

  他撥開對方,往教室走去。

  說白了,這錢給了他們,和肉包子打狗也沒什麼區別了。

  還想著要回來?

  不可能的。
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吳良,你班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。」

  孫莎莎帶著陸沉找到了二十四班班主任葛延的辦公室,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,對方直接給帶他們訓練的體育老師打了電話。

  「怎麼了?」

  雖然已經猜到了個大概,但從操場回來的吳良還是一臉疑惑地問葛延。

  「怎麼了?這是不是你打的?」

  葛延反問吳良。

  吳良看了看陸沉,又看了看孫莎莎。

  「昂,是我打的,但是是他先動的手,你自己看嘛。」

  吳良直接轉過身,露出了背後衣服上的大腳印子。

  他也不傻,這都是證據,從剛才就一直留著特意沒擦。

  「欠的錢又是怎麼回事?」

  葛延繼續問。

  「還有,動手的都有誰,我跟你說,這件事很嚴重你知道嗎?」

  「就我一個,還有,什麼欠的錢?那怎麼能是欠的錢呢?」

  吳良皺著眉,一臉疑惑。

  「他非要給我,那我有什麼辦法?」

  而與此同時,陸沉的姐姐陸曉晴也來到了學校,在孫莎莎的指引下,她來到了辦公室。

  「誰幹的?你?」

  她一來就看到了陸沉那張腫得不成樣子的臉,然後看向辦公室里的另一個學生。

  「我已經給你家長打電話了,吳良,你這次的事情情況很惡劣你知道嗎?」

  「哎,不是,怎麼惡劣了?」

  吳良歪著頭,梗著脖子,不服氣道,

  「他先打的我你怎麼不說?我們這是互毆,只不過是他沒毆過我。」

  他這副無賴嘴臉,葛延也拿他沒辦法。

  陸曉晴已經開始對著吳良罵娘了。

  「你不用說別的,你先把錢還了。」

  「我跟你說了,這錢還不了。」

  「沒事,等一會你家長來還。」

  葛延不想跟這塊滾刀肉浪費口舌。

  「老葛,這不對吧?他媽的他花錢找我弄別的學生,我弄完了,他現在來找我要錢?哪有這種道理?」

  吳良雙手撐在桌子上,身子前傾,看著葛延,開口問道。

  「你說什麼?」

  葛延和孫莎莎同時開口。

  吳良看了他們兩個一眼,然後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。

  「我草。」

  他罵了一聲。

  「合著你們都不知道啊,聽說是欠錢就覺得我欠人錢啊?不是我說,老葛,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?」

  吳良哼了一聲。

  你們倆,這麼多年老師白當了。

  「陸沉,到底怎麼回事?」

  孫莎莎轉頭看向陸沉。

  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對。

  因為這筆錢怎麼想都不可能要回來的。

  但他還是去要了,而且被拒絕之後還踢了人家一腳。

  這根本不符合邏輯啊。

  但是這個吳良說的也不像是臨時編出來的。

  不然陸沉為什麼不反駁?

  「就是他去年花錢找我,去揍你們隔壁班的一個學生,叫秦一燭一頓,然後今天他又來找我要錢。」

  吳良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,打開和中間人的聊天記錄。

  但孫莎莎和葛延根本不在乎對面是誰。

  「那,這是照片,這是視頻,你們總不能說我是提前一個學期準備的吧?」

  吳良聳了聳肩。

  孫莎莎和葛延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
  這倆人根本就不乾淨啊。

  這怎麼處理?

  「那是因為這個照片和視頻是假的,他收了錢根本沒辦事,我才去要錢的,這個錢他就是應該還給我。」


  陸沉開口道。

  孫莎莎和葛延沉默了。

  葛延感覺自己這麼多年老師真白當了。

  學生之間的衝突和糾紛他也不是沒見過。

  但是這種單純的黑吃黑,他還真沒見過。

  「我捋捋。」

  葛延感覺這太荒謬了。

  「你花錢,找他打一個同學,但是他沒打,然後收了錢,所以你想要把錢要回來,他不給?」

  「哎,對,就是這麼個事。」

  吳良拍了下手。

  葛延,你這麼多年老師真沒白當。

  最後葛延有些無語地笑了一下。

  「這事我整不了,把曲老師和主任也叫過來吧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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