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一燭,你暑假是不是沒什麼安排?」
池泠鳶問秦一燭。
「秦某人是很忙的,有事需要預約。」
秦一燭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說道。
「我這邊你其實來不來都行。」
穆雨萌道。
「啊?」
「你下課後把作業帶回來批也可以。」
秦一燭聽完真想給她一巴掌。
您老人家真的一點活都不打算幹嗎?
池泠鳶看了看秦一燭,又看了看穆雨萌。
「你們兩個。」
「我給小穆找了個兼職,在我小舅的教育機構當假期老師。」
「背景硬嗎?」
池泠鳶問的甚至不是這個行為合不合規,而是塗俊的背景硬不硬。
很現實了。
而且頂風作案的選手,背景能不硬嗎?
「當時減負都敢頂著頭硬上,背景當然硬了。」
在秦一燭的印象中,當時因為減負鬧得滿城風雨,那些小的教育機構基本都關門歇業避風頭去了。
唯二還在營業的兩家,其中一家是新東方,另一家就是塗俊的這家。
新東方畢竟家大業大,但是塗俊也敢頂風作案,那說明背後絕對不簡單。
池泠鳶當然知道在職教師是不能在外面補課的。
但是他們學校不少老師都在寒暑假的時候在外授課,這點很多人都知道。
「馬無夜草不肥,人無外財不發。」
秦一燭說道,
「灰產,灰產懂嗎?」
這點並不假。
普通人想要快速積累財富,在這個年代,只能靠一些灰色的手段。
買彩票都不行,畢竟那玩意有防穿越者機制。
灰產之所以是灰產,是因為這些東西完完全全是打擦邊球的東西。
政策不完善,這些東西雖然聽起來不合理不合法,但是又沒有明確的法律規定。
具體有沒有罪,還要看當地怎麼判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秦一燭的系統現在在做的虛擬幣,還有穆雨萌假期作為補考老師,都屬於灰產。
只不過他們兩個現在並不算是有自己的產業。
但是秦一燭上一世真見過有人搞灰產。
他們專業一小姑娘,在網上賣原味,一年直接提了一輛捷達。
最色的是,她賣的原味是假的。
這東西想想就知道不合理,哪有那麼多可以往外賣啊。
據她本人所言,是往鐵桶裡面加尿素加茶葉水勾兌的。
沒錯的,勾兌的原味。
他們知道後都傻了。
有的人,生下來就是搞錢的料。
這種手段放在當年還行,但是現在是行不通了。
大概率會被判傳播淫穢物品。
勾兌的也不行。
但其實還有一個姊妹產業。
沒錯,就是過門檻。
作為全世界最尊重女coser的男高中生,秦一燭曾經發表過暴論。
女coser和福利姬的重合度比所有人想像中的都要高。
女coser可能不是福利姬,但福利姬不是coser不太可能。
秦一燭甚至給這套暴論起了個名字。
co雞二象性。
在很久之前,福利姬的盈利手段還是賣圖包。
但是這玩意是確確實實的販賣淫穢物品。
是犯法的。
所以現在,她們改成了收門檻費。
這玩意可不犯法。
最多算是灰產。
因為沒有靠傳播淫穢物品牟利,所以判也不好判。
「所以,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東西?」
池泠鳶問秦一燭。
「對啊秦一燭,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東西?」
作為一個高中生,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有點太不合理了?
「你沒入過門檻吧?」
「拜託,我是精通於網際網路檢索的新時代年輕人好不好?」
錢要花在刀刃上。
他是有錢,但不是傻逼。
「這東西等流出不就好了。」
「咦……」
穆雨萌一臉難評的表情。
不對,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討論這個。
「我是想說,別擔心,這東西不要緊的,就算真被舉報了,也有人背書。」
秦一燭倒是心大。
「那就行。」
池泠鳶點頭,然後對穆雨萌道,
「白天沒事,晚上借我一下。」
「哎哎哎哎哎。」
秦一燭打斷了池泠鳶。
「這問題你不是應該問我嗎?你跟她說借你一下是何意味啊?」
我不是人啊?
我到底是不是人啊?
秦一燭想罵人。
「我想吃那個。」
池泠鳶沒有回答秦一燭,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包零食。
看包裝的話那應該是某種巧克力。
因為她夠不到,同時離秦一燭又比較近的緣故,所以她只能請求秦一燭。
「吶。」
秦一燭伸手從桌子上拿起零食,給她遞了過去。
但是池泠鳶並沒有接,反倒是看向秦一燭。
「這個好吃嗎?」
「不知道,沒吃過。」
秦一燭拿在手裡看了看,然後回答道。
「你嘗嘗。」
「不了,你吃吧。」
「不好吃的話我就不吃了。」
秦一燭嘴角一抽。
你的算盤打的還真是響呢。
「不好吃的話,我媽應該是不會買的。」
秦一燭現在確實不是很想吃東西。
「這樣嗎?」
見秦一燭這麼說,池泠鳶也不再堅持,從他手上接過。
撕開包裝,將一顆放入嘴中。
很好吃。
秦一燭說的沒錯。
「挺好吃的,你嘗嘗。」
她又遞給秦一燭。
「確實不錯。」
「你會陪我去的吧?」
池泠鳶突然問道。
「你不會是在用我的東西收買我吧?」
都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。
問題是這本來就是我的啊?
池泠鳶不說話。
「哎呀秦一燭,你就答應人家唄。」
旁邊的穆雨萌也開口道。
總不能一直端著架子吧。
「你要幹嘛?」
秦一燭問。
「有一場……演唱會。」
池泠鳶答道。
「演唱會?誰的?」
秦一燭困惑。
那票也不便宜啊。
「你和我一起吧。」
池泠鳶依舊沒有回答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秦一燭說的「知道了」,是指知道這場所謂的演唱會是什麼了。
女團公演嘛。
她感覺池泠鳶就算是說出來,穆雨萌也不會笑話她。
嘲笑別人的愛好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情。
穆雨萌是有禮貌的老師。
「那你來嗎?」
池泠鳶小聲問。
「去。」
秦一燭回答道。
「不過,你晚上可以出門嗎?」
「可以。」
池泠鳶答道。
她晚上可以出門是建立在某些前提下的。
比如和朋友一起之類的。
而且自從上次的離家出走事件之後,她在家裡的地位多少也上升了一些。
以前她也是有門禁的。
不過秦一燭猜錯了,這次去看的並不是公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