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？」
「一會就好了哥，就一會。」
王高峰說道。
具體就是，王高峰和池泠鳶在追的那個女團，也安排了幾位成員去參加選秀節目。
說起來，秦一燭感覺已經好幾年沒有出過新的選秀節目了。
沒辦法，前輩把路走窄了。
當年選秀風頭最猛的時候，全是資本的博弈。
壓票，皇族，花錢買出道位，已經可以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。
更主要的是，粉絲群體的惡臭行徑被官方多次點名。
然後那雙無形的大手就發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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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說是上面發話說要取消所有選秀節目，但是今年突然又冒出了這樣一檔子節目，說明只有兩種可能。
一種是投資方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，關係強硬。
還是那句話，出來混，要講實力，背景。
另一種則是，當時的大手根本沒發力。
這就涉及到社會文化了。
整個東亞都有這種文化。
在隔壁島國，被稱作是讀空氣。
在國內，這就是所謂的看眼色。
畢竟這種以為大手發力但實際上是看眼色鬧出的烏龍有過先例。
當時也是上面說要封一批國外影片，至於封到什麼時候，沒說。
於是當很久以後相關人員提起這件事之後，大家去找相關文件才發現，根本沒有文件。
至於是哪種情況，秦一燭並不關心。
他不追男團，也不追女團。
不管是真實的，還是虛擬的，一律不追。
雖然她不追，但是她還是覺得這種青春少女選秀節目，比看那些四五十歲的老菜皮選秀要好。
雖然說選秀節目沒了，但還是有乘風破浪的老菜皮這種明星真人秀性質的節目，也算是打了個擦邊球。
拜託，誰想看四五十歲膠原蛋白流失、唱不能唱跳不能跳、都當媽的人還來參加節目啊。
比如馬桶台那個女當家主持人。
感覺不如去看團播。
「你這樣，然後點連結，找……」
秦一燭聽得頭疼。
這嘰里咕嚕說啥呢。
「叫什麼玩意？」
他點開連結，這都長一個樣啊。
王高峰說了一個人名。
「在第46名。」
他還提醒了一下。
「最後出道的能有幾個人啊？」
「七個。」
「不是哥們，你推的小偶像在四十六名，還折騰啥啊，趁早被淘汰回去跳公演得了。」
秦一燭覺得好笑。
又感覺有點命苦。
「別這麼說秦一燭，別這麼說，說不定她就留到最後了呢？」
不做無法實現的夢。
「真的能蠕動進去嗎？」
排名四十六名真不如準備準備去打區王爭霸賽了。
「雖然知道她可能沒辦法出道，但是我能在節目裡看到她就感覺開心。」
秦一燭實在沒想到，王高峰這樣一個五大三粗的人，心裡竟然住著一個小姑娘。
這要是傳出去，大概要被笑死。
彭念誠帶頭的那種。
但是秦一燭覺得這反倒是挺好的。
這個社會對人的規訓太嚴重了，溯源已經沒有意義了，重要的是以後。
就像一些人嚷嚷著女性不能被定義，實際上被定義得更厲害的反倒是男生才對。
所以，他不覺得男生就應該怎麼樣，喜歡追女團也好，追偶像也罷，都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。
「再說了，這個節目都說了，不存在花錢買出道位的情況，也沒有皇族，全靠粉絲支持出道，說不定我推進入決賽圈，被人看見出道了呢。」
「臥槽，資本家放的屁你也信？老了我真得賣你保健品了。」
這鬼話他真是聽不了一點。
「她能蠕動進決賽圈並且出道不是被看見了，是你的老學長氪金了。」
「別這麼說。」
秦一燭還是太殘忍了，雖然說王高峰五大三粗練鉛球，但是說到底，他也終究還是個未經世事的男高中生。
拜託，不氪金買出道位，人家公司憑什麼跟你們這些小門小戶一起同台競技啊？
難道真和你們拼刺刀啊？
沒有後台背景，純靠自己和粉絲在選秀節目裡面廝殺出來的，只有那個男人。
「這就行了吧？」
在結束了一系列的投票以及相關詞條的點讚評論之後，秦一燭問道。
「是的是的，等下一個舞台結束之後我再找你。」
「嘖。」
秦一燭無奈。
兩人結束了通話之後，秦一燭轉頭給池泠鳶發消息。
問她喜歡的那個小偶像去參加節目了。
答案當然是沒有。
因為她推的小偶像太糊了。
根本走不出劇場。
還是老老實實跳公演得了。
她還說雖然王高遠推的那個在節目裡排名並不是很靠前，像是隨時都能被淘汰的樣子，但實際上對方的總選排名還挺高的，大概在二十名左右。
不過最後大概率只是陪跑，因為公司推的是其他成員。
原因也很簡單，公司實際上派了兩撥人去參加節目。
一撥是臨近畢業的偶像，也就是俗稱的老菜皮，另一波則是一些比較年輕的新人。
公司絕對是要打錢讓臨近畢業的成員出道的，也算是以後在娛樂圈謀個出路。
這些新人就是去引流的。
她看得比王高峰清楚多了。
秦一燭這次的微博帳號都是現註冊的，然後手機就一直給他彈通知推送。
很多都是博眼球的東西。
下面的評論要麼偽人，要麼打拳。
怪不得說是最早的女廁。
誰還說國內不自由？微博這種平台都能存在就說明國內其實很自由了。
當她再次刷新主頁的時候，突然看到了一個自己非常熟悉的頭像和ID。
是他在另外一個平台關注的畫畫博主。
在微博刷到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大數據監控了。
但是這並不是最主要的。
最主要的是，在對方的微博下面，能看到和自己的距離。
0.00千米。
這是何意味？
秦一燭眨了眨眼。
一個不好的念頭在他腦海里冒了出來。
這不就是，很近的距離？
總不會是……
他看向溫窈的房間。
又想到這個博主最近總是在畫一些戀愛風格的小甜漫畫。
他點進主頁，甚至沒有往下翻，就看到了最上面的一條微博。
圖片上，一個男生從後面抱著女生。
看不清表情，但是動作曖昧。
很澀。
不是，這個自己怎麼沒見過啊？
「溫窈！」
他推開溫窈房間的門，把對方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