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和秦一燭說了?」
孫子豪問陸沉。
「說了。」
「你有病吧?」
孫子豪一臉不能理解。
他就納悶了,這可能是陸沉此生僅有的機會了。
「你才是傻逼吧?」
陸沉感覺孫子豪這種的最容易讓人當槍使。
「我現在已經留校察看了大哥,你真想讓我去蹲局子啊?」
這種事是要坐牢的。
這個年紀的高中生往往沒點數,更容易闖出彌天大禍。
「蹲局子懂不?我要是真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。」
孫子豪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「臥槽,還真是。」
還好陸沉拒絕了。
「那你也不用跟他說啊,就當不知道不就完了。」
陸沉嘆了口氣。
「孫子,除了高一打籃球那次,好像一直是我們在找人家麻煩。」
「臥槽,你不早說。」
孫子豪陰陽怪氣道。
這還用你說啊大哥。
「你還沒發現嗎,秦一燭其實一直都沒和我們一般見識。」
「這還沒一般見識啊?」
孫子豪立馬反駁。
「比如?」
「鬧到周海濱那的時候算不算一般見識?」
「算了,我和你說不清。」
陸沉擺了擺手。
這個孫子豪,就會頂著個破頭硬上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和秦一燭作對一點好處都撈不著。
既然如此,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。
十年二十年之後的事情誰說的清?
「算了算了,反正說都說了。」
孫子豪想了想,感覺陸沉說的也有道理。
況且這次根本就沒涉及到秦一燭本身,錢婧本來就是想要對他朋友下手。
「但是陸沉,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他們如果現在直接去告老師的話,不就相當於直接把你賣了?」
「……」
陸沉和孫子豪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沉默。
「臥槽!」
……
「怎麼辦啊秦一燭,我們是不是要去告老師啊?」
「證據呢?」
秦一燭兩手一攤。
這時候去告老師,不說是不是打草驚蛇,首先就是把陸沉賣了。
講道理,秦一燭感覺自己不管是和陸沉、孫子豪,還是當時的吳良,都稱不上有「恩怨」
當然,他有這種想法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幾個都沒在自己身上討到便宜,不僅如此,還吃了一嘴土。
「證據當然是直接看手機了。」
「先不說能不能找出來,這件事就她和陸沉知道,你這屬於把人賣了。」
「那要不讓溫溫放學之後跟我一起回去?反正離高考也沒幾天了。」
蘇晞晞又想出了一個點子。
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
而且她們兩個人的話,對方恐怕也不敢下手。
秦一燭低頭想了一會。
蘇晞晞的這個建議倒也合適。
而且蘇晞晞身邊還有司機。
不管怎麼說,至少有個成年人。
秦一燭猜測,對方並不會下手太重。
因為如果真的要買兇傷人的話,註定得是一筆不小的資金。
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,這會是一筆天價。
如果嚴重到參加不了高考的程度,那怎麼說也要住院吧。
這種沒有理由的故意傷人,怎麼也得出個幾十萬。
對方絕對拿不出那麼多錢。
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。
製造一些意外。
車輛撞擊,只需要骨折的程度,然後保險,私了。
嘖。
秦一燭有些煩躁。
如果不是陸沉提醒,這簡直就是天衣無縫。
「和你一起嗎?」
現在讓秦一燭遲疑的,只剩下最後一點了。
「對啊,我家的車就停在學校對面的,只要過完馬路就可以上車,而且我們兩個人,能有什麼問題?」
見秦一燭還在糾結,蘇晞晞道。
「你到底在糾結什麼啊?」
秦一燭一直沒回答,她有些著急地問道。
「我不想把你卷進來。」
萬一情況沒有那麼理想呢?
萬一蘇晞晞也因此受傷呢?
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。
「你是白痴嗎?」
蘇晞晞罵了他一聲。
「如果我不知道的話當然和我沒關係,但是我現在知道了,就不能袖手旁觀。」
蘇晞晞說這話時語氣堅定,像是個行俠仗義的女俠客。
「行吧。」
秦一燭點頭。
「還有一點,我和你們一起。」
「你也要回家住?」
蘇晞晞愣了一下。
「再怎麼說,我也是個男生,我也不放心只有你們兩個,即使只隔了一條馬路。」
就像蘇晞晞說的,既然他知道了,就不可能什麼都不做。
秦一燭是那種,重要的事情必須親力親為的類型,並不是對其他人不放心,而是為了如果有突發狀況,自己能第一時間在場。
「行吧,這幾天得麻煩一下李叔了。」
李叔,也就是蘇晞晞的司機。
……
「所以,我這幾天沒辦法陪你吃宵夜了。」
「感覺原本是沖我來的。」
池泠鳶在聽到秦一燭講完來龍去脈之後說道。
「確實。」
秦一燭點頭。
當時那件事本來就是池泠鳶和錢婧的矛盾,秦一燭一開始就懷疑,錢婧其實是想衝著池泠鳶去的。
但是因為池泠鳶住校,她沒辦法下手,所以只能將目標轉移向溫窈。
畢竟當時溫窈也是當事人。
「告老師的話又相當於把陸沉賣了,唉。」
池泠鳶嘆了口氣,
「這個錢婧也是個瘋的,這種事如果東窗事發,她是要進去吃公家飯的。」
「但是原本其實很難東窗事發。」
如果對方只是製造了一場意外的話,所有人只會覺得是溫窈命不好。
「你們注意安全。」
池泠鳶囑咐道。
……
「你們要和我一起回家?」
當蘇晞晞找到溫窈的時候,溫窈還有些意外。
「對啊,開不開心,驚不驚喜?」
蘇晞晞並沒有告訴溫窈這件事,怕她擔驚受怕,尤其是這個節點。
「是有什麼事嗎?」
溫窈困惑地問道。
「沒事,能有什麼事啊,只是覺得最後這幾天了,如果一起的話,你回去也能早一點。」
「但是我們不順路吧?」
溫窈總覺得蘇晞晞有什麼事瞞著自己。
「那有什麼關係?本來我們走的也早,也繞不來多少路,這是秦一燭說的。」
蘇晞晞最後乾脆把秦一燭也搬了出來。
「秦一燭也要回去?」
「對啊。」
蘇晞晞點頭。
我們三個人,每天走的時間也不一樣,看錢婧找的社會人士怎麼下手。
到時候完全就是耍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