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和秦一燭不一樣,秦一燭是花花公子,你是一板一眼的家族長子。」
「你是不是短劇看多了?」
他們宿舍那幾個感覺比這兩個當事人還要激動。
領帶,西服,還有內襯,都是他們陪著一起去買的。
方北辰的那一身倒是正經。
看起來比較正式。
「不要這種厚底皮鞋,他又不矮,換薄底的,最好是紅底。」
秦一燭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選出來的皮鞋。
「為什麼要紅底的?」
「因為看起來比較騷。」
呃……
秦一燭的那身行頭和畢業典禮那天的差不多,裡面是一件粉色的襯衫,外面選了一件米白色的西服,下半身則是一條棕色的A字西褲。
「好騷啊。」
看著秦一燭這一身,他們幾個給出了比較客觀的評價。
「還好吧。」
秦一燭笑了一下。
穿著這一身的他就算真的被說成是什麼花花公子,想必旁人也都會相信。
「到時候你們兩個就閃亮登場,亮瞎所有人的眼。」
「你們先回去吧,我去把車開回來。」
秦一燭把手裡包裝好的衣服遞給宋文韜。
「什麼車?」
「車行租的。」
秦一燭答道。
「我跟你一起唄。」
宋文韜說道。
「我也去我也去。」
宋川也說。
「你們不會是不想坐地鐵吧?」
徐征看了他們兩個一眼。
「嘻嘻。」
也算是變相承認了。
「你租的什麼車?」
他們出來的時候是秦一燭開的車,六座的SUV剛剛好。
既然秦一燭要去車行把車開回來,他們三個只能坐地鐵回去了。
「法拉利。」
秦一燭沒有隱瞞。
這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「法拉利?」
宋文韜和宋川震驚。
「秦一燭,你不會才是那個富二代吧?」
主要是秦一燭表現出來的實在是太鬆弛了,就好像他根本不缺錢一樣。
「我爸媽留下的那輛車你們又不是沒看見,誰家有錢人開那車啊。」
秦一燭感覺這已經沒辦法解釋了。
就算他這樣說,他們也一定會覺得,是他們家比較低調。
「你都出來租法拉利了大哥。」
「狗大戶報銷啊。」
秦一燭隨口扯了個謊。
不然也沒什麼更好的理由了。
倒也不是不能說自己炒股,炒股的話本金又是從哪來的呢?
這要說下去沒完沒了的。
他們幾人下車,宋文韜和宋川跟在秦一燭身後。
「老闆,是我。」
「來了小伙子。」
老闆笑眯眯地迎了上來。
滬上並不缺這種租車行,不少偽富少會租豪車出去騙那些想要拿到大結果的小姑娘。
他一開始見到秦一燭的時候還覺得奇怪,畢竟這小伙子用不著靠豪車騙女生啊。
秦一燭也是直說有一個聚會,他要開一輛差不多的車去撐場面,說白了就是想租輛豪車裝逼。
只有一個要求,四座。
預算無上限。
一看是痛快人老闆反倒是沒多說啥。
以前他的車被噴了一車身黑漆的情況也不是沒有。
這位老闆就是去裝逼的不是去騙人上床的,反倒是讓他感覺放心。
「在這呢。」
他們跟著老闆來到一輛紅色跑車跟前。
「我去……」
宋文韜和宋川忍不住發出震驚的聲音。
老闆看著這兩個大學生的反應十分滿意。
「努努力,你們以後也能開上。」
他對兩人開口道。
「想都不敢想。」
「說不定呢。」
秦一燭在走完流程後對兩人說道。
「你們以後可是正兒八經的金融男,行情好的話,一年就能搞一輛。」
他拿著車鑰匙,打開車門,發動起車子。
具體該怎麼操作,之前來的時候老闆已經和他講過了。
他沒有露怯,收起了車頂,然後踩下油門,聽著V8發動機帶來的聲浪。
這一聲給他們兩個聽高潮了,沒有開車門,兩人直接跳進了車裡。
「走了。」
紅色的法拉利Portofino如同紅色的駿馬疾馳在道路上,將宋文韜和宋川的喊聲甩在身後。
「太爽了哥們,今天真來著了。」
副駕駛上的宋川高舉著雙手,感受著晚風拂過掌心的感覺。
此時他的激動已經不能用爽來形容了。
「慢點,慢點,我害怕。」
後面的宋文韜生怕自己沒坐穩被甩出去。
秦一燭一隻手扶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搭在車門上。
意氣風發。
雖然這車不是自己的,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能體驗一把的。
畢竟,他現在才十九歲。
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。
就像老闆說的,努努力,以後會有的。
確實會有。
也許以後,這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玩具。
車子行駛進學校。
這個點路上的人並不多,但是沒有人會對這樣一輛車不好奇。
秦一燭把車停進車位,然後和他們兩個回到宿舍。
「準備好了嗎,辰。」
「準備什麼?」
「還能是什麼?當然是去看清壞女人的真面目了。」
晚上躺在床上,他們幾個小聲說道。
方北辰只是笑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「我說白了,那樣的女生不值得你這樣,那個陳悠,其實還挺好看的。」
在宋文韜和蘭溪玥之後,秦一燭再次得到了當月老的機會。
兩個被傷過的人就是更容易珍惜彼此啊。
「你們還是不懂初戀白月光的含金量。」
宋文韜幽幽開口。
「你懂你懂,你都沒談過戀愛,還扯什麼初戀的含金量啊。」
「你不會也有白月光吧?」
秦一燭開玩笑道。
「唉。」
宋文韜嘆了口氣,沒有接話。
……
「好,很有精神,秦一燭也很騷。」
第二天出發前,他們幾個對兩人打氣道。
「那我們走了。」
「記得錄像。」
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事情。
還好停車場離他們宿舍還算近,不然他們兩個的打扮少不了被其他人注視。
「上車吧,少爺。」
隨著車燈閃爍,方北辰才敢確定,這輛車是秦一燭帶回來的。
「你還真是下血本了。」
「人靠衣裝馬靠鞍,車就是臉。」
秦一燭上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,把車頂收了起來,這輛法拉利又變成了敞篷的狀態。
按理說,這個季節敞篷多少會有些冷。
但是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。
富貴不還鄉,如錦衣夜行。
來都來了,不轉一圈,不白來了。
於是秦一燭就這樣敞著篷,慢慢悠悠地行駛在學校的路上,朝池泠鳶宿舍的方向開過去。
「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日看盡長安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