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幹嘛？」
池泠鳶緊緊地抱著秦一燭的後背，像是有些緊張。
「你不想嗎？」
秦一燭小聲在池泠鳶耳邊問道。
後者深吸了一口氣，但是沒有說話。
「把浴巾丟了吧。」
「我裡面沒穿。」
池泠鳶小聲道。
「我知道。」
秦一燭當然知道，畢竟池泠鳶的內褲現在還在浴室里。
池泠鳶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鬆開了手。
最後一層遮羞布落在了地上，率先映入秦一燭眼帘的，是池泠鳶的肩膀。
這樣看起來，真的是很小一隻。
他鬆手，將池泠鳶扔到床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此時的池泠鳶。
她小小一個，長著一張看起來有點厭世的臉，皮膚在燈光下顯得白皙。
池泠鳶被扔到床上後坐了起來，抬頭看著秦一燭。
他們兩個就這樣對視著。
秦一燭忍不住笑。
「你像是貞潔烈女。」
因為池泠鳶沒有什麼表情，就這樣坐在床上看著他。
「你太高了。」
這是池泠鳶說的第一句話。
秦一燭又笑，然後蹲下身子。
「平時都是我抬頭看你。」
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秦一燭，池泠鳶繼續說道。
「那你要在上面嗎？」
這應該也是第一次，秦一燭抬頭看池泠鳶。
「流氓。」
池泠鳶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秦一燭抬眼看著她，臉上帶著笑。
「你知道嗎？在西方，親吻一個人的腳背代表著臣服。」
「咦……」
池泠鳶的表情帶著一點嫌棄。
「這種莫名其妙的冷知識你是從哪裡看到的。」
「忘記了。」
「真的不是哪個營銷號嗎？」
池泠鳶有些懷疑。
秦一燭有些無奈。
是因為他們兩個太抽象了嗎？
「我的身材倒是挺禁慾的。」
池泠鳶垂著眼小聲道。
「倒也沒有。」
秦一燭盡職盡責地給她按著。
「換了別人，你早就撲上去了吧。」
池泠鳶哼了一聲，像是在發泄著自己的不滿。
又或者說，她在等待著一個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。
「我倒也沒有那麼壓抑吧？」
秦一燭有些無奈。
什麼叫自己早就撲上去了？
「我不是說過嗎？小小的也很可愛。」
「不要看。」
池泠鳶向前俯了下身子，伸手擋住了秦一燭的眼睛。
但是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拿開。
她本來還想用手去遮擋，但最後鬼使神差的，她伸手捧住了秦一燭的臉。
「看什麼？」
秦一燭臉上帶著笑，抬頭看著池泠鳶。
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，以前都是池泠鳶抬頭看他，這還是第一次。
當然，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。
「秦一燭…。」
池泠鳶的聲音有些逗。
「嗯？」
「我真的，很喜歡你。」
她小聲說道。
如果拋開現在的處境，他們兩個真的像是柏拉圖。
「你不喜歡？」
「喜歡，當然喜歡。」
秦一燭開口道。
「小鳥，其實剛才我就想問了。」
秦一燭起身，站在池泠鳶面前，眯著眼，開口問道。
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。
「……天生的。」
池泠鳶咬著嘴唇，瞪了他一眼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想問什麼？」
「因為你是變態……嘖。」
她皺了皺眉。
「你難道就強到哪裡去了嗎？」
秦一燭反問道。
池泠鳶把臉轉向一旁，但是又被秦一燭轉了過來。
「幹嘛？不敢看我？」
「你怎麼這麼煩人啊？」
池泠鳶眉頭微皺，那張原本就有些厭世的臉現在看起來更加無語。
「很煩人嗎？我覺得倒也還好。」
秦一燭笑眯眯地看著她問道。
「你自己沒點數嗎？」
池泠鳶又將頭轉向一旁，結果又被秦一燭轉了回來。
「你真的很煩人啊。」
「不喜歡嗎，小鳥？」
池泠鳶深吸了一口氣。
秦一燭實在是惡劣。
但這還並不是最惡劣的。
當他們兩個站在鏡子前面的時候，池泠鳶說出了不知道是今天晚上的第幾句變態。
「嗯。。」
池泠鳶皺著眉，臉色有些hong。
「怎麼了？」
秦一燭輕聲問道。
「你自己沒數？」
池泠鳶沒什麼好氣。
煩死了。
剛開始她還能忍受秦一燭同學的惡劣，但是後面她實在是忍不了了。
狗男人。
而她的……之間，早已……
「你怎麼還……這樣？」
池泠鳶聲音很輕，聽起來有些疲憊，她垂眼看著秦一燭，臉不由得紅了。
嘖……
「我又沒（過審）」
池泠鳶低頭皺眉看著他。
「澡白洗了。」
她小聲說道。
「那我呢？」
秦一燭低著頭，玩笑一樣地問道。
池泠鳶沒有說話。
按理說，自己不能完了就不管秦一燭了。
那就像是提起褲子不認人。
「走吧，睡覺。」
在給池泠鳶清理乾淨之後秦一燭道。
「不想走。」
「你怎麼這麼懶。」
「還不是因為你。」
池泠鳶小聲道。
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，這相當於做了一場有氧好吧？
秦一燭沒說話，只是將她抱了起來，然後放到了床上。
「再做一次。」
池泠鳶突然開口。
「你不是不要了嗎？」
「那樣的話，對你有點不公平。」
池泠鳶輕聲道。
外面的雨還在下著。
……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了。
秦一燭看著自己身邊的池泠鳶，沒有叫醒她。
她昨晚真的是精疲力盡了，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一下。
不多時池泠鳶也睜開了眼。
在看到身旁的秦一燭後，她又閉上了眼。
「幹嘛，想不認帳？」
秦一燭笑。
「什麼？」
「我的第一次就這麼給了你，你睜眼看到我就這反應？」
池泠鳶又睜開了眼。
「你是說，我拿了你的一血？」
她的語氣向來平靜，但是現在，多了一絲震驚。
「你什麼意思？」
難道自己是什麼很隨便的人嗎？
池泠鳶坐了起來，看著用胳膊支著腦袋的秦一燭。
「我一直以為你已經和她們做過了。」
「她們？」
還不止一個嗎？
池泠鳶裹著被子，看著身旁的秦一燭。
「很遺憾，小鳥，你確實是第一個。」
「那你還挺一般的。」
「哈？」
秦一燭笑了。
也不知道誰昨天晚上差點哭出來。
「我是說，你機會本來不是挺多的嗎？」
「那他媽叫趁人之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