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秦一燭,你玩手機怎麼不躺床上玩?躺床上多舒服啊?」
蘇晞晞背靠著床頭,看著前面的秦一燭問道。
「這不是在等你嗎?」
秦一燭轉過來,靠在椅子上,將腳搭在床尾的位置,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他算是知道為什麼那兩口子會煩她了。
因為她真的很磨人。
試想一下,某天她突然抱著被子出現在蘇盛淮和寧淨的房間門口,然後說自己想和寧淨一起睡,這真的算是大孝女吧?
「哎呀,我也不想嘛,但是真的很嚇人誒。」
蘇晞晞依舊嬉皮笑臉。
「你都沒看多少有什麼好害怕的?」
「沒看多少也是看了好嗎?」
雖然總是會往秦一燭胳膊上扎,但那也是在看到恐怖的鏡頭之後啊。
歸根結底,還是看到了。
「你要是再在我的床上吃東西,就給我滾出去。」
「不讓吃就不讓吃嘛,那麼凶幹嘛?真的是。」
蘇晞晞小聲嘟囔道。
而且自己根本沒有吃什麼好嗎?
只是吃了兩塊巧克力而已。
只不過現在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「你什麼時候睡覺?」
蘇晞晞試圖用腳去碰秦一燭的腳,可惜夠不到。
「等你睡著了。」
「啊?為什麼還要等我睡著了?你不會是想對我做什麼壞事吧?」
蘇晞晞一臉賤兮兮的表情。
但此時她腦海中突然閃過那次秦一燭睡在自己家裡……不,應該說是和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,第二天早晨看到他撐起來的帳篷的畫面。
真的會出問題吧?
她臉上的壞笑突然僵住了。
「廢話,等你睡著了我就去溫窈房間睡。」
「哈?」
不是,這對嗎?
這完完全全不對吧?
什麼叫自己睡了他就要去溫窈的房間睡。
合著你不是在這刷抖音,是擱這熬鷹呢?
自己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?
「不行,不准去。」
蘇晞晞說道。
「我看你是想讓我死。」
到時候塗柔或者秦渠看到他們兩個躺在一張床上,那個畫面他不敢想。
嘶……
等等,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……
不,還是不要有另外一種可能了。
「哎呀,秦一燭~」
蘇晞晞喊秦一燭名字時聲音拐了十八個彎。
「說什麼都沒用。」
「哼。」
見秦一燭鐵了心地要去溫窈的房間睡,蘇晞晞哼了一聲。
不就是熬鷹嗎?看誰能熬!
「哎,秦一燭,你說放北辰和金裴利有戲嗎?」
「哎,秦一燭,你說宋文韜和蘭溪玥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會怎樣啊?」
「哎,秦一燭,你想不想知道那天去唱歌的時候我舍友是怎麼評價你舍友的?」
「哎,秦一燭……」
一開始的時候蘇晞晞還試圖通過聊天讓自己不那麼困,但是很顯然,她最後還是熬不過秦一燭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,總之就是,最後自己就是睜不開眼了。
「中午睡那麼久現在還能睡啊?」
秦一燭打了個哈欠,幫她蓋上被子。
說實話,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熬不住了。
不管怎麼說,他今天都絕對不能和蘇晞晞睡同一張床。
萬一蘇晞晞哪天回去說漏嘴了,那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這次和上次的情況本來就不太一樣,這次畢竟是在自己家裡面。
拉上窗簾,然後關上門,秦一燭走進了溫窈的房間。
按理說,應該把蘇晞晞抱到溫窈的房間。
畢竟她們兩個都是女生。
但是都這麼晚了,秦一燭實在是不想折騰了。
而且他現在是真的困了。
他躺到溫窈的床上,然後拉開被子。
說起來,溫窈的被子還挺香的。
不都是用的同一種洗衣液嗎?
怎麼自己的被子就不是這種氣味?
但是秦一燭現在也沒有心思多想了,因為他現在真的是已經很困很困了。
他第二天是被蘇晞晞喊起來的。
「行,秦一燭,你是真行。」
「我還在睡覺呢大姐。」
秦一燭感覺自己都沒睡幾個小時。
「你說過來睡是真過來睡啊?」
她真想一把把被子掀開,但是又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。
咳咳,總之,現在的蘇晞晞很不爽。
「不然呢,真跟你睡一張床啊?你爸知道不得砍了我?」
「哼,他那麼喜歡你怎麼會砍了你呢?」
蘇晞晞冷笑了一聲。
「我還要再睡會,早飯不用喊我了。」
他揮了揮手,表示蘇晞晞可以走了。
「哼。」
蘇晞晞離開的時候,把門關得很大聲。
秦一燭也沒心思多想,閉上眼繼續睡。
畢竟他昨天晚上是真熬鷹了。
蘇晞晞昨天中午還睡了一會,自己昨天中午可是一點都沒睡呢。
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。
該說不說,被窩裡面是真舒服啊。
秦一燭醒了之後並沒有立馬起床,而是躺在被窩裡面刷著抖音。
而沒過多久,門又被推開了。
「怎麼,你要回去了?」
秦一燭以為又是蘇晞晞,沒想到看到的是溫窈那張困惑的臉。
「啊?」
溫窈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秦一燭,表情疑惑。
很顯然,她不是很理解,為什麼秦一燭會出現在她的床上。
而秦一燭在看到溫窈的瞬間,也是愣了一下。
怎麼回來得這麼早?
過年那天回去的,今天初二就回來了?
但是馬上,他就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。
「等一下,聽我解釋,我不是變態。」
他急忙坐了起來,看著溫窈說道。
「晞晞睡在你的房間裡了?」
溫窈的反應就像是猜到了正確答案一樣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因為你睡在我的床上啊。」
溫窈笑了一下。
「別說了,她昨天非要看恐怖片,然後又不敢一個人睡。」
「啊?」
溫窈的第一反應是,他們兩個都睡在自己房間裡面了?
但是還好不是。
不然自己就成無能的妻子了。
「所以她就去我房間了,我一直等她睡著才過來的。」
「這樣嗎?」
溫窈拉開窗簾。
「也太狡猾了吧?」
她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地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。
「什麼?」
秦一燭隨口問道。
「啊?沒什麼。」
溫窈咳了一聲。
可惡。
我也好想睡秦一燭的床啊。
她們都睡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