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算是裝的,也說明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心性不簡單。
宋辰也走了過來,滿是怨氣的盯著慕長庚:
「爸,他就是慕長庚。」
宋景州點點頭,緩緩朝慕長庚走去:
「我知道,今天剛見過。」
有自己老爸在身邊,宋辰也是不想忍了,開始添油加醋:
「爸,絕對不能讓姑姑和這個混蛋再有任何交集了!」
「他故意接近姑姑,就是為了報復我...」
宋辰還沒說完,宋景州就抬手制止了他:
「夠了。」
面對宋景州的冷喝,宋辰也是不甘的閉上嘴,他可不敢頂撞自己老爸。
宋景州從上到下打量著慕長庚,不得不說,這毛頭小子確實長的英俊,就連網上那些明星也不能跟他相提並論。
「小辰的同學...」
「中午的見面過於倉促,自我介紹一下。」
「我是小韻的哥哥,也是學院的院長。」
最後一聲學院的院長帶著上位者的氣息,似是想憑藉氣勢壓倒慕長庚。
可慕長庚如今早已脫胎換骨,光是一座明珠酒店就給慕長庚不少底氣,面對宋景州充滿威懾的目光,不卑不亢的回應:
「宋院長好。」
宋辰看著自己老爸還跟慕長庚介紹起自己,一臉詭異,自己老爸腦子抽風了?
慕長庚都給自己姑姑拿下了。
以老爸對姑姑的寵溺,不應該直接威脅慕長庚讓他離開自己姑姑嗎?
可現在...自己老爸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?
「倒是不卑不吭。」
「小辰叫你來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。」
「你可知你今天得罪的人是誰?」
「江州大學的學院書記,還有市局裡面的副主任。」
「而你只是一個學生,你若是沒有背景,他們想讓你滾出江州師範大學只是一句話的問題。」
慕長庚皺了皺眉頭:
「宋院長今日叫我來,應該不是只想跟我說這些我知道的事情吧。」
「你倒是聰明。」
「我也不喜歡繞彎子,告訴我,你接近小韻到底有什麼目的?」
宋景州語氣平淡,卻帶著絲絲寒意。
宋辰都快被自己老爸急死了:
「爸,你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?」
「他就是一個臭屌絲,接近我姑姑肯定是為了...」
「你給我閉嘴。」
宋辰頭也沒回的訓斥道。
臭屌絲,一個臭屌絲怎麼可能做到如此風輕雲淡?
慕長庚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宋辰:
「我和教授只是正常相識,沒有所謂的目的和刻意接近。」
聽到這裡的宋辰都想直接問候慕長庚的祖宗十八代,奈何自己老爸在這裡,宋辰只能強忍怒意。
「好一個正常相識。」
「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學生,今天在飯局上江州大學的書記、市局的副主任,你說得罪就得罪?」
「你以為我會信嗎?」
宋景州根本不相信慕長庚的說辭,沒有人是傻子。
沒有人會得罪他惹不起的人。
眼前這毛頭小子明明知道李從容和李從序的身份,依舊選擇強硬反擊。
更甚的是..現在還依舊平靜。
好似根本不把李從容二人放在眼裡。
「宋院長說笑了,小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,家裡也是農民出身,目前偶爾送送外賣。」
「以宋院長的身份,想要知道我的檔案資料想必很容易。」
宋景州神色一擰,農民出身?
難不成真是自己看錯眼了?
可能做到如此氣定神閒,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普通人。
見此,宋景州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,聲音也冷了幾分:
「既是如此。」
「我給你兩個選擇。」
「第一,乖乖的遠離小韻,我還能保證你能順利的畢業。」
「第二,若是一直糾纏不清,後果自負。」
還不等慕長庚回答,臥室的房門緩緩被打開,宋韻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慕長庚尋聲看去,剛好和宋韻的目光對視在一起。
宋韻之所以出來正是聽到了慕長庚的聲音,如今看到慕長庚,也是不免激動的小跑過來,生怕慕長庚再度離開不聽自己解釋。
宋韻直接拽住慕長庚的胳膊,好看的臉上露出幾分委屈:
「你聽我跟你解釋。」
後面的宋辰看到平日裡對自己強硬的姑姑如今竟露出如此委屈神情,驚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。
反觀慕長庚還一臉冷漠,搞的跟自己姑姑舔的慕長庚一樣。
「在天月閣的時候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..」
「我只是擔心你如此肆無忌憚的得罪李從容和李從序,容易遭到報復,況且..況且...」
「你還對我..那..樣...」
「一時心急所以才讓聲音怒了些。」
「我真的沒有怪你的意思。」
宋韻幾乎是一口氣解釋清楚,生怕慕長庚再度甩開自己,然後又沒了解釋的機會。
遠處宋辰的臉色煞白一片,姑姑說你對我那樣...
那樣是哪樣??
難不成慕長庚說的都是真的?
自己真的要當叔叔了?!
慕長庚沒想到宋韻會這麼緊張,不過事實證明,自己當初假生氣是對的。
「真的?」
宋韻重重的點點頭:
「真的。」
「無論是音樂,又或者是我的私事,你都在不顧一切的幫我,我又怎麼可能忍心怪你。」
兩人身旁的宋景州看的也是目瞪口呆。
這怎麼看,都像是自己妹妹在追慕長庚啊。
而且好像還在向他解釋求原諒的感覺...
不僅僅是這些,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讓宋景州和宋辰這對父子傻眼。
只見慕長庚唇角微微揚起,湊到宋韻耳邊道:
「教授,其實我沒有生氣。」
宋韻聽到這話,嬌顏上的表情一僵,仰頭看著慕長庚: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就是...我只想假裝生氣,看看教授關不關心學生而已。」
慕長庚嘿嘿一笑。
「現在結果顯而易見。」
宋韻先是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,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,又羞又惱地掐住慕長庚腰間的軟肉擰了起來,低聲嗔怪:
「你……你居然故意騙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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