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...」
林霜張了張嘴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想到今天的事情，林霜眉宇間便躍起一抹頹廢。
慕長庚看出了林霜的難色，從其身旁掠過，把酒水放在桌子上，然後坐在沙發上：
「怎麼？」
「臉色這麼難看？」
「是因為昨天晚上那個兩個肥頭大耳的豬嗎？」
肥頭大耳的豬？
林霜先是怔了一下，隨後便意識到慕長庚說的是劉總和王總。
林霜苦澀的笑了笑，然後點了點頭：
「算是吧。」
林霜緩緩的坐到慕長庚一旁，堵得發慌的心口，讓她下意識去拿桌子上的啤酒。
慕長庚倒也沒有去攔她，能看得出來，她今天很傷心。
林霜擰開易拉罐的啤酒，苦澀的酒味在味蕾間炸開，麻痹了一些壓力：
「慕先生...雖然我不知道你找我所謂何事。」
「但...很抱歉的告訴你，我馬上就要...離職了。」
「可能沒辦法滿足你的合作要求了。」
苦澀，無奈，不甘，又帶著幾分頹廢的聲音響起。
林霜低著頭，又忍不住喝了一口，溢出的酒水從嘴角滴落。
離職？
慕長庚目光一沉，倒是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，本以為頂多就是降降級罷了。
看樣子昨天那兩個肥頭大耳的豬對江州銀行很重要啊。
還不等慕長庚說話，便聽到壓抑的抽泣聲。
林霜死死地捏著易拉罐啤酒瓶，不甘又無可奈何的壓力讓她有些扛不住。
走到今天這步，林霜不知道遇到了多少磨難。
這中間，她累過，苦過，委屈過，但從未哭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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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知道，哭是一種懦弱的表現。
可現在...她是真的沒辦法了。
努力了這麼久，到頭來卻...換來這種結果，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。
「慕先生，我該怎麼辦？」
「王總和劉總取消了和我們的合作，本來計劃很久的事情無法推進，這讓上面很是生氣...」
「行長給我下了命令，三天內...如若不能讓王總和劉總回心轉意，那就...」
林霜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慕長庚將紙巾遞給林霜，看到遞過來的衛生巾，林霜這才意識到有些失態，伸手接過：
「不好意思，讓慕先生見笑了...」
「昨天晚上的事情謝謝慕先生。」
「以後慕先生要是有什麼吩咐，林霜一定竭盡全力滿足。」
慕長庚支著頭，饒有興趣的看著林霜：
「你都快離職了，還能幫助我什麼呢？」
林霜咬了咬唇角，是啊，自己都快離職了，還能幫到慕先生什麼呢，不添亂就好了。
「不過，你也不欠我什麼。」
「畢竟昨天晚上，我也占了不少林行長的便宜。」
慕長庚話鋒一轉，讓林霜愣神過後，便是一陣嬌羞。
慕先生這話不就是在告訴自己，昨晚自己的衣服...就是他脫的嗎？
但林霜內心並沒有不滿，反而是覺得有些丟人。
林霜握著易拉罐的啤酒瓶，耳尖紅紅的詢問：
「慕先生...我...昨晚沒有..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。」
「你指的是什麼？」
慕長庚挑眉問道。
「如果是亂親、亂咬、亂摸的話...」
慕長庚眼底帶著幾分玩味，慢慢的回想。
亂親亂咬？！
林霜的臉頰瞬間爆紅，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，下意識的站起來，連忙對慕長庚躬身道歉：
「慕先生，實在是對不起...」
「昨晚...我實在是喝太多了。」
「才會對慕先生...做出這麼出格的舉動。」
林霜想想都覺得丟人，亂親，亂咬，還..亂摸。
慕長庚抿嘴一笑，臉上染起幾分邪意，一語雙關：
「確實，林行長昨晚確實很容易讓人火大啊。」
火大？
林霜第一時間便想歪了，身子都有些微顫。
「把你從樓下抱上來，還要被你吐一身，半夜還總是踢被子...不火大都不行啊。」
林霜一怔，心裡不免覺得有些丟人，慕先生原來說的是這啊，不是那方面..
還以為是慕先生對自己...
林霜，你醒醒，人家慕先生都有女朋友。
而且女朋友長的也是沉魚落雁。
可不知為何，心頭總有一絲小小的失落。
慕長庚見林霜不吭聲了，伸手也拿一瓶啤酒，將其擰開，酒沫溢出：
「林行長，挫折在所難免。」
「傷心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。」
林霜還以為是慕長庚在鼓勵自己，神色間浮現一抹堅定：
「慕先生說的是，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，實在不行就求求其他合作商...」
嘖，這娘們怎麼就這麼不上道呢。
你面前不是坐著一個嗎？
「求他們不如求我。」
慕長庚有些不爽開口。
林霜猛地抬眸，眼底還沾著未乾的淚痕，水光瀲灩地看著慕長庚，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。
「慕先生……您這話是？」
林霜耳尖還殘留著方才的緋紅，語氣里滿是茫然。
「我可以幫你。」
慕長庚又喝了一口啤酒，隨後將其放到桌子上。
林霜眼底深處划過一抹晶瑩，太過傷心都導致讓她忘記了眼前這個慕先生的身份。
無論是財富，又或者身份地位，都可以成為江州銀行的新合作者。
「慕先生...您說的是真的嗎？」
驚喜和意外交織在林霜心頭，讓她覺得有些像做夢。
「我來找你合作的目的，就是幫你成為江州銀行的行長。」
慕長庚淡道。
「慕先生..？」
「你說什麼？」
林霜都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，慕先生能出手幫忙對她都已經是大恩大德，現在竟然還要幫自己成為江州銀行的行長？！
可林霜很快就陷入了疑惑。
為什麼慕先生要大費周章的找自己。
而不是直接去找侯明遠。
「怎麼？」
「不想讓我幫你解決這個不算難得問題？」
「還是說...你不想跟我合作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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