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皇后等女遲疑一下,紛紛跪在地上。
那些前朝的嬪妃宮娥們跪了一地,一個個垂著淚,哭得梨花帶雨。
有幾個膽大的抬起頭,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慕長庚,欲語還休。
「求君上....求君上收留我等...」
「我等願意留在君上身邊侍奉終生。」
蕭皇后跪在最前面,聲音又軟又媚。
她的身後,宮內的貴妃、美人齊齊叩首,鬢邊的珠翠叮噹作響。
慕長庚嘴角一抽,還終生侍奉上了?
這群女人是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啊。
他能明顯察覺到,一旁秦舒的目光越來越冷,明顯有些生氣了。
「咳咳...」
「舒兒,此事便交由你負責吧。」
「如今月國剛踏平京城,恐有危患藏於暗處,我先去處理一下。」
慕長庚話落,直接溜了。
不能再待下去了,不然他就算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。
心裡暗暗嘀咕,這古代女人怎如此考不守婦德?
盛朝君上還真是個廢物。
這麼多女人,一個對他忠心的女人都沒有。
可悲可嘆啊。
蕭皇后眾女看到慕長庚就這樣跑了,一個個都愣住了。
不是,月國君上怎麼跑了?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慕長庚正在殿內處理雜事,秦舒不知何時來到了慕長庚身旁。
「舒兒,你處理完了?」
察覺到動靜的慕長庚對著一旁的秦舒微微一笑。
「嗯,我讓人給她們發了一些銀兩,打發走了。」
秦舒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慕長庚臉上:
「方才殿上那些妃子,環肥燕瘦,各有千秋。」
「君上看得可還仔細?」
慕長庚手裡的筆一頓,墨點在奏摺上,暈開一團黑漬。
他抬起頭,看著秦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,心裡警鈴大作。
果然,還是被惦記上了。
「舒兒,此言差矣。」
「她們在我眼中不過是一群胭脂俗粉罷了。」
「哦?」
秦舒拖長了音,走到他身側,拿起桌上的一支筆,在指尖慢慢轉著:
「那蕭皇后哭的時候,君上可是盯著人家看了好幾息呢。」
慕長庚眼角一抽。
都脫光了,還有幾分姿色,是個男人都要多看兩眼吧。
跟女人講道理,尤其是跟吃醋的女人講道理,那是天底下最蠢的事。
「舒兒。」慕長庚放下筆,伸手去拉她的手,轉守為攻:
「你是吃醋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秦舒眼底一亂,轉過身去:
「那些女子,我已經打發走了。」
「君上若是想看,改日我讓人畫幾幅美人圖,掛在書房裡,君上慢慢看。」
慕長庚眉眼揚起,看著秦舒曼妙的背影,直接伸手將她拽進懷裡。
「啊...」的一聲,秦舒便穩穩的被慕長庚摟在懷裡。
秦舒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,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可那隻手綿軟無力,與其說是推拒,不如說是欲拒還迎。
「你放開我....」
秦舒別過臉去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,聲音悶悶的:
「這裡是御書房,外面還有人呢...」
慕長庚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眉目如畫,兩年的時間在她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反而讓那份清麗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。
本來慕長庚就忍了兩年,再加上剛才在後宮之中發生的事情,他早就按耐不住了。
如今秦舒入懷,他哪裡又忍得住。
「沒有我的命令,他們不敢進來。」
「舒兒,這兩年,我可忍了好久。」
慕長庚的話瞬間讓秦舒面紅耳赤,根本不敢面對他。
秦舒也知道慕長庚身強力壯,想到之前在木屋發生的點點滴滴,秦舒身子也不由熱了起來。
但女人的矜持還在作怪,她聲音有點顫:
「等晚上...」
「我可等不了。」
慕長庚伸手解開秦舒腰上的絲帶。
「你...」
古代女人的肚兜要比現代的胸罩好解多了,隨後一扯,整個御書房便春色滿園。
.......
御書房的門緊閉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殿外的侍衛們早早被副將支開,巡邏的士兵繞道而行,就連送茶的宮人也被告知「不必伺候」。
一直持續到日落時分。
秦舒靠在御書房的軟榻上,發冠歪在一邊,長發散落在枕上,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緋紅。
她用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眼睛,看著天花板,腦海里全是方才荒唐而纏綿的畫面。
她咬著唇,將臉埋進被子裡,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。
慕長庚穿著一身便服,端來一杯清茶,看著蒙著頭的秦舒,淡淡一笑:
「水來了。」
秦舒沒有吭聲,太羞人了。
慕長庚搖了搖頭,坐在床邊,拽了拽被子:
「你不是渴了嗎?」
秦舒露出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,看到慕長庚似笑非笑的表情,內心羞意十足:
「你不准笑。」
「好,我不笑。」
慕長庚搖了搖頭,把秦舒扶了起來。
喝完水後,秦舒將目光落在慕長庚的胳膊上。
方才的旖旎與羞赧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心底湧上來的酸澀與心疼。
因為那是大片被火焰灼燒後留下的猙獰痕跡。
秦舒的手指輕輕撫上去,指尖微微發顫。
她摸到一塊凸起的疤痕,硬硬的,和周圍光滑的皮膚截然不同。
「疼嗎?」
她的聲音很輕。
慕長庚低頭看著她的手在自己手臂上遊走,嘴角扯出一個無所謂的笑:
「早就不疼了。」
秦舒眼眶有些泛紅,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:
「這是怎麼弄的...?」
慕長庚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疤,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因為這是燒傷留下來的疤痕。
是當初為了去救柳清鳶所導致的。
好在女人都是腦補生物,不等慕長庚解釋,秦舒便把自己給說服了。
「能和我講一講這兩年你經歷了什麼嗎?」
看到趴在自己懷裡的秦舒,慕長庚將下巴抵在她的秀髮之上,聲音溫和:
「當然可以。」
「嗯...咱們就從當年分別那日講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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