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封對什麼香囊、香料、香水的味道屬於是完全的不了解,知識盲區,只好對著身後喊道。
「海棠,路爺,你們過來一下。」
聽到齊封的聲音,路子野和林海棠立刻小跑了過來。
「怎麼了?發現什麼了?」路子野一臉期待。
「聞聞。」齊封指了指車廂內部。
路子野不明所以,但還是把腦袋湊了過去,用力嗅了幾下,然後一臉茫然地抬起頭。
「啥味啊?汽油味?還是你身上的煙味?」
齊封一臉無奈,懶得理這貨,轉頭看向林海棠。
林海棠的動作要文雅許多,她只是在車門邊站定,微微探身。
幾秒鐘後,她抬起頭,有些不確認的說道。
「好像是草藥的味道,我爸平時也熬中藥喝,但這個更淡一些,還有一股花草的味道,我說不太好。」
不愧是女孩子,天生就對氣味敏感。
「我為啥啥也聞不到!」路子野不信邪,又把腦袋扎進車裡,結果被齊封一把薅住後頸的衣服,給拽了出來。
「你起開吧,別搶人家警犬的活兒。」
說完,齊封帶上執法記錄儀,開始仔細檢查車內的物品。
他翻遍了手套箱、中央扶手箱和門邊的儲物格,除了一些票據、一個空水瓶和幾張過期的停車券,再無其他發現。
香味的來源,則沒有找到。
齊封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。
「哎.....果然,我只是個天才,想變成妖孽,還是得靠外掛。」
心中默念一句,系統技能,《我的眼睛就是尺》,開啟!
視野中的世界瞬間發生了變化。
下一秒,一個刺眼的紅色方框,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!
位置,在副駕駛座椅的下方,一個極其刁鑽的角落。
媽的!藏得真夠深的!
齊封心中暗罵一句,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他走到副駕駛門邊,按住座椅下方的電動調節按鈕。
「吱.....」
座椅緩緩向前移動,直到抵住最前端。
他彎下腰,伸手揭開座椅後方,靠近車門一側的地板腳墊。
一枚硬幣大小、通體漆黑的圓形薄片,正靜靜地躺在那裡,與深色的地毯幾乎融為一體。
就是它了!
齊封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黑色圓片捏了起來。
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,正是從這東西上面散發出來的。
他下意識地就想把圓片湊到鼻子前聞個仔細。
「啪!」
手背上猛地被用力拍了一下,清脆響亮。
黑色圓片差點脫手飛出去。
齊封一驚,抬頭便對上了林海棠那雙噴火的眼睛。
「你是不是虎!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你就敢聞!」林海棠氣急敗壞地低吼道。
這傢伙,怎麼除了破案,其他事情就跟白痴一樣!萬一這東西有毒呢?
林海堂走上前,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證物袋,撐開袋口,遞到齊封面前。
齊封摸了摸鼻子,自知理虧,乖乖地將黑色圓片放進了證物袋。
林海棠一把奪過證物袋,封好口,轉身就走。
「我去交給技術隊的同事!」
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,旁邊的路子野湊了過來,擠眉弄眼地拍了拍齊封的肩膀。
「哥們兒,你這家庭地位,堪憂啊!受苦了!」
雖然不知道那小黑片是幹嘛的,但齊封又一次找到了關鍵線索,路子野心裡還是很高興的,說話的語氣也輕鬆了不少。
「你想受這種苦,還受不到呢!你個單身狗!」齊封斜了他一眼,直接回懟。
「.......」
路子野被一萬點暴擊,但是卻沒有任何反駁的方法,只能默默地轉身,打開了車輛的後備箱,裝模作樣地檢查起來。
沒過多久,林海棠回來了。
她走到齊封身邊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打了個哈欠,眼角滲出幾滴淚水。
「齊封,快凌晨兩點了,還有什麼事嗎?」
連續的奔波和高度緊張,讓她也有些撐不住了。
齊封的目光越過警戒線,看向遠處一臉陰沉的關海隊長。
「走吧,我們回酒店休息,明天再過來。」
他轉頭看向還在後備箱那裡,假裝努力工作的路子野:「路爺,你一起走嗎?」
路子野關上後備箱,搖了搖頭:「你們先撤吧,隊裡的人都在忙,我離開不好。」
他很清楚,這個時候跟著齊封溜號,自己在隊裡可就不好混了。
「行,注意安全。」
齊封也明白這點,帶著林海棠就離開此處。
接近凌晨三點,兩人終於回到了市區下榻的酒店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,齊封反手關上門。
還沒開燈,林海棠就直接湊到了齊封身上,然後說道。
「餓不餓?我下面給你吃啊?」
還沒等齊封回答,一個聲音就從房間裡面飄了出來。
「吃什麼?我也要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