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健家因為於健在縣裡面上班,所以每天都看本地新聞。
他們看到新聞的時候,第一時間給自己兒子打去了電話。
「兒子,小峰成為咱們縣的政法委書記了,這件事你知道嗎?」
於健此時正在江峰家呢,他聽到自己老爸打電話過來詢問,立馬點了點頭小聲道。
「知道,我現在就給江書記當聯絡員嘞,爸,這件事你們知道就行了,千萬別往外亂說啊。」
於群點了點頭,眼神之中的震驚根本藏不住。
「這麼突然?我知道小峰未來肯定有出息,但沒想到這麼有出息啊?這才多大啊?這就政法委書記了?」
他兒子就是在縣裡面的單位工作,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個職位的含金量。
他雖然知道江峰很優秀,但沒想到這才多大啊?就成政法委書記了?
自己兒子在縣裡面工作了這麼長時間,也不過是個科員而已!
這一對比,他心裡的震驚更甚。
「於叔嗎?」
於健聽到江峰的話,立馬點頭。
「嗯,我爸看到了今天的電視採訪。」
江峰笑了一下,隨即對著於健道。
「給我吧,我跟於叔說兩句?」
於健立馬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「於叔啊,是我小峰。」
於群聽到江峰的聲音,立馬一震直接道。
「小峰,不對,江書記您好。」
江峰笑了笑,臉上滿是和善。
「於叔,您這是埋汰我是不是?咱們這關係您不叫我小峰叫我江書記?」
於群笑了一下,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。
「小峰啊,我這不是看到新聞聽說你成為政法委書記了嗎,所以一下就順口說出來了。」
江峰笑呵呵的跟於群聊了兩句,主要是說一下於健可能晚上會晚點回去,要陪他去參加一個飯局。
「好,沒事兒小峰,就讓於健在那兒等著吧,你的事情重要,反正家裡也沒什麼事情。」
等掛斷電話的時候,江峰看了看時間,發現快到六點半了。
「悅來酒店離得遠嗎?」
「不遠,開車的話十五分鐘左右。」
江峰思索了片刻。
「早點過去吧,省的遲到了。」
於健自然沒有意見,江峰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「好的。」
其實這個新聞,不止是縣裡面的人看到了,市裡面的一些領導也看到了。
市長高玉強也是高馨的爸爸,臉上帶著一抹微笑。
「真年輕啊,這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。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身後,到底站著誰?」
「能在這個年紀當上政法委書記真是不簡單啊。」
「還是人大畢業的,可惜估計沒機會跟我女兒碰面要是他們兩個在一起那該有多好啊?」
這種乘龍快婿誰能不喜歡?但高玉強也就是想想而已,畢竟他還沒到用自己女兒做交易的地步,他就這麼一個女兒,他怎麼能捨得用來做交易?
市委宋書記坐在家裡看著年輕的江峰,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思索。
而此時,江峰家裡倒是沒有什麼震動,雖然家裡有電視,他們也確實看到了新聞。
不過,因為早就知道江峰要成為政法委書記了,所以他們的表現比較平靜。
但,江峰迴來那天給他送野菜的王爺爺家裡,此時已經鬧翻天了。
「老爺子,不是我們不講道理,你兒子欠我們兩萬塊錢,我們來要錢不過分吧?」
一個小混混臉上滿是囂張的看向王爺爺。
王慶今年都七十了,聽到這話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對方。
「多少?兩萬塊錢?我兒子怎麼可能欠你們這麼多錢?」
領頭的孫謙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「你要是不相信,你就問問你兒子了。」
王慶看向了一旁低頭滿臉憤怒的兒子。
「說到底怎麼回事兒?」
王春華聽到這話,臉上滿是憤怒的看向那些混蛋。
「爸,這件事不賴我,都是他們坑我的。」
孫謙見狀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「媽的,誰坑你了?願賭服輸知不知道?」
王慶眼睛頓時一瞪,賭?
「王八犢子,讓他媽的你去打工,誰讓你去賭錢了?」
王春華見狀想要解釋,但孫謙根本不給他機會,直接拿出了一個欠條。
「看好了老頭子,這是你兒子親手簽名的欠條,一共兩萬塊錢!」
王慶歲數大了,根本看不清欠條上寫的什麼,但他明白對方既然拿出來,那就應該沒有問題。
而且就算是有問題,面對這十幾個拿著刀的小伙子,他也只能低頭承認下來。
「小伙子,兩萬塊錢不算是一筆小數目,就算是你打死我們一家人,我們現在也拿不出這筆錢啊!」
「你給我們點時間,我們就算是買房賣血,也把錢還你行吧?」
王春華眼神之中滿是怒火,甚至想要拿刀跟這幫人拼了,他今年都四十歲了,孩子現在都上高中了。
結果現在遇到這種事情,被人坑了這麼大一筆錢,以後家裡還怎麼過?
孫謙看著王慶還算淡定的樣子,微微點了點頭道。
「嗯,你說的有道理,但你記住了,我最多只能給你們一個星期時間,你們也別想著跑,我保證你們跑路之前,我們肯定會先收到消息。」
「而且你孫子還在一中上學吧?我會派人盯著他的,一個星期後你們要是還不上錢,我們就把剁這小子一隻手。」
王慶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憤怒,他們居然還想動他孫子?
「好,給我一個星期時間,我們把房子賣了也把錢還上。」
孫謙點了點頭,隨即又給了王春華一巴掌,才帶著人離開。
看到人都走了,家裡的兩個女人紛紛走了出來。
王春華的老媽胡芳看著自己兒子,眼神之中滿是焦急。
「兒子,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?你不是去萬誠集團打工去了嗎?怎麼還欠了這麼多錢啊?」
王春華的老婆宋寧秀都要急瘋了。
「不是,王春華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啊?你怎麼搞得?啊,你還想不想讓我和小明活了?你還想不想要這個家了?」
王春華面對自己家人的焦急,臉上滿是悔恨。
「這件事真不賴我,是他們逼我的,他們最開始說打打牌放鬆放鬆,說是玩一分的,結果玩上就變成一百一把了,我不想玩他們還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玩,我也沒辦法啊!」
「我想去報警,結果當地派出所根本不管,我還被他們找到打了一頓,你不信看看我身上的傷到現在都沒好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