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亦一愣,猛咳起來!
相處這麼久了,怎麼每次還是能被這丫頭時不時冒出來,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給干懵?!
許亦哭笑不得,熄火壓槍.
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鬆開了緊扣著白靈兒的手。
後退半步靠在石頭上,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。
他自然不能承認自己的心思。
「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什麼?我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嗎?」
白靈兒見他這副泄了氣的模樣。
眼裡的狡黠瞬間融化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「亦哥哥真笨,逗你玩的呢~」
還沒等許亦反應過來,白靈兒突然踮起腳尖。
雙手死死環住許亦的脖子。
徑直貼上了許亦的嘴唇!
「唔?!」
許亦瞳孔猛地一縮。
後撤?絕不可能!
既然這靈兒主動投懷送抱,那就別怪他反客為主了!
許亦眼神一狠,他大手往下一扣。
死死扣住白靈兒的後腦勺,另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狠狠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按!
這一次,不再是毫無技巧的互相撕咬,而是帶著鋪天蓋地的獨占欲,瘋狂占有!
「唔......亦、亦哥哥......」
白靈兒沒料到許亦反製得這麼猛,整個人被推靠在石壁上,呼吸瞬間被打亂。
舌尖被死死糾纏,所有空氣都被抽乾。
她的大腦陷入空白。
原本還想使壞的手指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死死抓著許亦胸前的衣襟。
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,只能嬌喘著笨拙回應。
月光下,兩道影子死死黏在一起,此刻夜風似乎都變得滾燙起來。
就在兩人漸入佳境時。
「小妹?你在那兒幹嘛呢?」
許亦和白靈兒身形同時一震!
許亦反應極快,瞬間鬆開白靈兒的唇。
許亦順了順她的後背,強行壓下劇烈的心跳,微喘著氣朝小路上看去。
只見白野手裡拿了個電筒,晃晃悠悠地走過來。
嘴裡還咬著根沒吃完的雞骨頭。
光束掃過角落,照在許亦身上。
白野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兩人。
「你們做什麼呢?」
白野把手電筒往許亦臉上一照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「許亦,你嘴巴怎麼比之前更腫了?!神月寨這毒蚊子專門追著你一個人啃?」
許亦:「......」
「話說你們兩個不會背著我們亂來吧?」
白野皺眉問道:「許亦,我可警告你......」
話音未落,白靈兒面無表情地從許亦身後閃出來,涼涼地掃了白野一眼。
「三哥來這裡做什麼?」
白野見自家小妹倒是沒事,才鬆口氣。
他舉著手裡的瓶子。
「這不好不容易抓到了這蝶蠱,晚上拿出來瞧瞧。」
然後白野看向許亦,「哎,你說小月會喜歡不?」
許亦抽了抽嘴角:「俞學姐?」
白野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裡閃爍著對愛情的愚蠢光芒。
許亦輕嘖了一聲,不知該怎麼說。
雖然這月光蝶這主意聽起來挺浪漫,但是......就白野這情商。
加這五大三粗的直男操作。
還沒把這玻璃瓶拿出來,恐怕就被俞見月當成特大號害蟲,直接用殺蟲劑給消滅了。
白靈兒可沒心思搭理白野,拉著許亦的衣袖就準備走。
「三哥,俞學姐會喜歡的。」
白野大喜:「真的?我也覺得......」
還沒說完,白靈兒就拽著許亦頭也不回地走了,只留下白野一個人。
他疑惑的撓了撓頭,「走得這麼著急?」
走到沒人的轉角處,許亦忍不住壓低聲音問:「你說你三哥這樣能追到俞學姐嗎?」
白靈兒小嘴一撇。
「不用管他......就他那樣,難說。」
「與其操心他,亦哥哥不如多操心操心我。」
許亦直接舉手投降,「靈兒,來日方長,饒我一命吧。」
「剛才差點被發現.......」
白靈兒不滿的蹙眉,「都怪三哥!」
許亦又安撫了白靈兒幾句,就帶著她準備回去。
與此同時,白家內堂。
屋裡的氣氛與外面的小情侶打鬧截然不同,顯得沉悶很多。
許沁極為識趣,在幾人進屋前就找了個藉口回房歇息了。
白闕也沒有開口挽留,這本就是神月寨和苗疆各寨核心的事宜,沒必要讓外人卷進來操心。
寧父端起苦茶喝了一口,開門見山道:「祈風應該跟你們提過了,神月山底下凶蠱的事情。」
「我來神月寨兩天了,今天特意又去後山石谷探查了一番。」
「確實是凶蠱,這似乎跟之前被白闕斬殺的那只是血緣關係,煞氣極重,恐怕會更難對付。」
阿爹和阿媽對視了一眼,臉色皆是沉了下來。
之前那次凶蠱破土,還是老大白闕拼著重傷處理的。
別看白闕平時一聲不吭,但那凶蠱撕咬神魂和血肉的劇痛,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白瀾也罕見地收起了掛在臉上的招牌嬉笑,眉頭死死擰在一起。
凶蠱這種東西,一頭比一頭邪門,往往一代更比一代強。
可偏偏這個節骨眼上,凶蠱出世的時間,居然與小妹繼承九黎祖師傳承的大典撞在了同一天?
這就意味著,一旦大典途中凶蠱暴動。
整個神月寨乃至各寨前來的客人,都容易遇到危險。
白闕坐在側位,神色也有些凝重。
不過,他眼中沒有半點退縮。
「無礙,既然我能殺了一次,這一隻也一樣。」
「上次是我的血鎮壓才解決的那隻凶蠱,這次也由我來,絕不會影響小妹繼承九黎祖師的傳承。」
白闕站起身來,朝寧父拱了拱手:「多謝寧叔和祈風了特意跑一趟了。」
這凶蠱性子狡詐異常,必須等它徹底在後山地穴破殼出世的那一瞬間雷霆出手。
若是提前打草驚蛇去處理或者移動。
它會直接順著地下水脈溜走,一旦藏進暗河,後患無窮。
白闕眼神冷冽,看向寧父:「寧叔,能麻煩你今晚帶我去看看它的出世地穴?」
寧父微微頷首:「行,走吧。」
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寧祈風,寧父吩咐道:「祈風,你先回去跟你阿媽說一下,我帶白闕下去一趟,很快回來。」
寧祈風壓下心中的不安,恭敬應道:「知道了,爹。」
那凶蠱他之前也見過,跟這二十年來見過的都不同。
大很多,而且顏色極其鮮艷。
毒物都是顏色越鮮艷的越毒.....
不知為何,他心裡極其不安,「阿爹,白闕哥,帶上傢伙吧,我感覺那玩意兒氣息有些異常。」
PS:明天開始更大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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