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野越說越起勁。
「你威脅我也沒用!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,我也不可能喜歡你的!你死了這條心吧!」
沈梔直接被他這離譜的腦迴路給氣笑了。
「沒品的蠢貨,老娘要把你嘴巴縫起來!」
話音未落,沈梔眼神一厲,長腿破空抽出一道勁風,直奔白野的面門而去!
白野下意識地一側身,抬手一格,穩穩接住了沈梔襲來的這一腳!
然而沈梔不講武德,一巴掌打在了白野的臉上!
白野臉上火辣辣地疼,徹底被激起了火氣!
「真以為老子不敢動你?!」
白野氣急敗壞,一把按住沈梔的肩頭,借著身高和力量的絕對壓制,猛地向前一撲。
沈梔整個人被他重重地按在了客廳的地毯上!
白野雙膝壓在她身側。
雙手死死按住沈梔的手腕,將其扣在頭頂。
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喘著粗氣。
「服不服?!老子雖然不打女人,但是你要是逼我......」
白野話還沒說完,突然感覺這姿勢極其不對勁。
沈梔被他按在身下,冰冷的綠髮散落在地毯上。
衣領在掙扎中有些凌亂,兩人貼得極近,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與心跳。
沈梔死死瞪著他。
「看什麼看!下頭男。」
就在這時,門鎖轉動的聲音清晰響起。
防盜門被從外面緩緩推開。
許沁手裡提著一盒精緻的糕點,正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推門走進來,口中說道:「小亦,靈兒......」
話還沒說完,許沁一抬眼。
便看到了客廳中央這一幕。
白野騎在沈梔身上,雙手死死按著沈梔的手腕,兩人的面容距離不過幾厘米......
她來得不是時候?
許沁緩緩眨了眨眼睛,視線在白野和沈梔身上掃了個來回。
「你們……在幹什麼?」
「額……」白野整個人僵成了石像。
「白野,你死定了。」沈梔的聲音里都是殺氣。
她一腳踹開白野。
門外,是許亦和白靈兒回來了。
白靈兒提著兩杯還沒喝完的珍珠奶茶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玄關處紋絲不動的許沁,小跑著湊了過去。
「許沁姐姐,你來了?」
許沁眼疾手快,連忙抬手對著她比了個手勢:「噓。」
後方跟著進門換鞋的許亦眉頭微皺,探出半個腦袋,壓低聲音問道:「老姐怎麼了?」
許沁沒說話,只是挑了挑眉。
下巴朝著客廳中央的方向輕輕點了一下,示意他倆自己體會。
白靈兒和許亦對視了一眼。
默契地一起站在門口,伸長了脖子朝裡面看去。
這一看,兩人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。
只見客廳地毯上,沈梔正單手撐著地,衣衫在剛才的拉扯中有些許凌亂。
而另一邊的白野,則像只被踩扁的蝦米一樣倒在幾步開外。
雙手死死捂著腹部,正發出痛苦的哼唧聲。
現場氣氛極其詭異,大有一副「案發現場」的既視感。
白靈兒脫口而出:「三哥?你對小姨媽做了什麼?」
白野疼得直不起身子,抓狂地嚷嚷。
「……我不是!我沒有!聽我解釋啊啊啊啊啊!」
「我才是被害者!老子差點被她一腳踹到英年早逝!」
沈梔緩緩從地毯上站了起來,隨手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,清了清嗓子。
「沒什麼,打架而已。」
許亦看著白野那張痛苦面具,在心中為他默哀一分鐘。
他是真搞不懂白野怎麼想的?要去惹沈梔......
白靈兒的眼睛更是瞪得老大了。
內心震驚不已。
三哥也太勇了吧?這可比大哥二哥厲害多了!
許沁將一切盡收眼底,臉上露出了一副瞭然的微妙表情。
卻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她走上前關切地看了沈梔一眼,隨後順手拉著沈梔的手腕就往裡走。
沈梔白了白野一眼,反手拉著許沁去了臥室。
臥室里,許沁倚著門框,雙臂環胸,眼角帶笑地打趣道:「梔梔,你這什麼情況?玩得這麼花,直接在地毯上肉搏起來了?」
「出國一趟果然不一樣,這動作戲不錯啊。」
兩人自小關係就好,私下裡倒也不存在什麼長輩晚輩的稱呼。
沈梔沒好氣地倒了一杯涼水,一飲而盡,語氣里全是不爽:「他欠打!」
「哎??你這是什麼話,還有這眼神??」
許沁挑了挑眉,眼神越發耐人尋味。
「哦~~正常眼神,我就是好奇,自從長大的後,我就沒見你真的動過氣了。能把你氣得親自動手跟他幹起來,白野這小子可以啊。」
「話說,你們真的沒什麼?我可記得你就喜歡那種類型。」
「我記得你說過就喜歡這種小狼狗來著?說什麼年輕體力好?」
聽到許沁的話,沈梔只覺得胸口更堵了。
「你覺得我眼瞎了,會看上他那個腦迴路清奇的白痴?」
許沁笑而不語。
而此時的門外客廳里。
白野跟條鹹魚似的癱在沙發上,雙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,徹底失去了生活的希望,整個人生無可戀。
許亦走過去,伸出腳尖輕輕碰了碰沙發的邊緣:「白三哥?沒事吧?還能站起來嗎?」
他是知道沈梔平時下手重,但沒想到對上白野時,竟然能重到這種地步。
白野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,痛苦地呻吟道:「沒事……個鬼啊!我不行了,我今天必須得搬出去了!回頭小妹你趕緊給我找個新房子,再跟這綠毛女魔頭呆在同一個屋檐下,我真活不下去了。我遲早得死在她手裡!」
白靈兒看著自家三哥那張慘白的臉,立刻乖巧地點頭如搗蒜。
「好,三哥放心,靈兒馬上就給你找中介,爭取今天就把你掃地出門……啊不,送你去新家!」
許亦拉開椅子坐下,有些好奇地摸了摸下巴。
「不過剛才是怎麼回事?你,該不會真趁我們不在,對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?」
「可能嗎?!」白野情緒瞬間激動起來,扯到肚子的傷口又是一陣呲牙咧嘴。
「老子是那種色膽包天的人嗎?分明是她先嘲諷我!」
許亦沒有再說話。
一臉同情的拍了拍白野的肩膀。
白靈兒聞言,也知道自家三哥那一點就著的性子......
偏偏遇到的是的小姨媽。
白靈兒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要不三哥你還是回寨子吧?也好省了這一筆錢。」
白野:「???省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