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審問餘力的時候,對方就說過,他之所以會使用那樣的方法竊取溫家的財氣,是一位道士教給他的。
龍國的道士本來就不算多,青州市的就更少了。
王野有理由懷疑,這個惦記上他的道士,就是餘力所說的那個道士。
「什麼?又是你?」道士看著王野憤怒的說道。
餘力也是他的棋子,之前被拔除,他還可惜了好久。
沒想到,破壞他兩件好事的人,都是王野。
「看來你認識他了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你就自己交代吧,你想對溫家做什麼?」
「你的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?」王野問道。
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竟敢對我這麼說話。」
「我看你是找死!」道士說著,身形一閃,身體化作一道殘影,就向著王野而來。
他的速度可謂是快到了極點,世界短跑冠軍與之相比,都相差了不少。
當他來到王野面前的時候,對著王野就是一拳。
王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一動不動,看上去就好像嚇傻了一樣。
道士看到王野一動不動,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。
他可不會手下留情。
就在道士的拳頭距離王野的胸膛還有一厘米的時候,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。
「噗!」在倒飛出去的過程中,他噴出了一口鮮血,然後摔在了地上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會這麼強?」道士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王野問道。
「不是我太強,是你太弱了。」
王野說這話的時候,一步步的向著對方走去。
他的速度不快,但是看在道士的眼裡,就如同死神降臨一樣。
沒有任何的猶豫,他手掌用力的拍打了一下地面,身體如同離弦的箭一樣,朝著遠處疾馳而去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王野的對手,所以沒敢再對王野出手。
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,逃離這裡。
然而,他的身體剛剛有所行動,一隻大腳從天而降,踩在了他的後背上。
「我讓你走了嗎?」王野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「你不能殺我,你若是殺我,誰也保不住你。」道士看著王野威脅道。
「接下來,我問,你答。」
「要麼,你會生不如死!」王野淡淡的說道。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休想從我的嘴裡問出任何事情。」道士嘴硬的說道。
「第一個問題,你讓餘力竊取溫家的財氣,是為了什麼?有什麼圖謀?」
「你有十秒鐘的時間思考。」王野自顧自的問道。
「哼!」道士冷哼一聲,並沒有回答。
十秒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,王野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「我在醫書上看到,如果刺激一個人的穴位,可以將他的感官放大百倍,包括痛感。」
「我從未嘗試過,今天正好用你來驗證一下。」王野說著,手掌一翻,他的手指上出現了三根銀針。
金針他是用來治病的,而銀針是用來戰鬥的。
他隨手一揮,三根銀針就化作三道流光,落在了道士的身上。
對此,道士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。
下一秒,王野抬起腳,對著道士的胸口就輕輕地踩了一腳。
力度並不大,即使是普通人,都不會感覺到疼。
「啊!」然而,他腳下的道士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。
「好像真的有效!」王野有點興奮的說道。
當一個人的痛苦被放大一百倍的時候,哪怕是很小的碰撞,也足以讓他痛苦不堪。
這時候的王野,就好像得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,開始了自己的嘗試。
他伸出手,踩住了道士的手掌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啊!」道士直接發出了悽慘無比的叫聲。
不誇張的說,這種慘叫在這寂靜的夜晚,不是一般的滲人。
「別踩了,別踩了,我說我說。」道士強忍著痛苦說道。
通常情況下,一個人若是承受的痛苦太強烈,身體會自動陷入暈厥進行自我保護。
可是王野使用銀針刺激穴位之後,道士根本無法暈厥,只能被迫的承受非人的痛苦。
這時候的他,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。
「你這就受不住了?承受能力一般啊。」
「我還沒玩夠呢,要不,你再堅持一會?」王野看著道士說道。
「別別別,我說我說,你問什麼我都說。」道士急忙說道。
「行,那就說吧,你竊取溫家的財氣,究竟是為了什麼?」
「你可不要說,你是為了那點錢。」王野詢問道。
上千萬對於一般的家庭來說,確實是一筆天文數字。
但是對於溫家這樣青州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來說,只是九牛一毛。
就算損失了,也不會傷筋動骨。
「我通過餘力竊取溫家的財氣,確實不是為了錢,而是為了溫家的運。」
「這就相當於,千里之堤的蟻穴。」
「蟻穴雖小,但是當千里之堤出現這麼一個蟻穴的時候,就是千里之堤崩毀的前提。」道士解釋道。
「為什麼要針對溫家?」王野疑惑的問道。
青州的豪門家族多的是,溫家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,為什麼會盯上溫家。
「不僅僅是溫家,青州的大家族我都有布置。」
「比如袁家的老太爺,就是我給下的蠱蟲。」
「還有周家,鄭家等。」道士這個時候,不敢有絲毫的隱瞞。
他可不想再經受一下之前那種痛苦了。
「你這麼做,是為了什麼?」
「難不成是為了掌控青州的命脈?」王野猜測道。
這道士對青州頂尖家族都有布置,這說明,他所求的絕對不僅僅是錢財,圖謀更大。
聽到王野的這個問題,道士陷入了沉默。
「不願意說嗎?」王野淡淡的問道。
他說著,再次緩緩地抬起了腳。
「別別別,我說!」道士急忙說道。
「啊!」然而,王野的腳還是落了下去,狠狠地碾著道士的腳背。
「其實,我也不是很想知道,你要是真不願意說,那就算了。」王野很平靜的說道。
他這話是發自肺腑的,並不是忽悠人的。
對於他來說,無論這道士,或者道士身後有什麼人,都無所謂。
任何敢對溫明珠和溫家不利的人,他直接一劍斬之。
至於青州的其他家族是死是活,關他屁事,他又不是救世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