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人者,人恆打之。」
「當你將你的爪子伸向我的那一刻,就應該做好被打的覺悟。」
「要不是看你半截子快入土了,經不起我用力一巴掌,你以為你還能站著和我說話嗎?」王野嘲諷的說道。
「好好好,我邱同升在青州市這麼多年了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我巴掌。」邱同升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「為老不尊的傢伙,打就打了,又能怎麼樣?」
「不服你放狗咬我。」王野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。
在他眼裡,這傢伙無論是人品,醫術,都不值得一提。
除了年齡比他大之外,沒有任何的可取之處,這樣的人,根本不值得他尊重。
「烏星文,他是你帶來的,可是你的弟子?」邱同升看著烏星文問道。
繼續和王野針對下去,無論結果如何,都是他輸了。
因為王野可以不要臉,但是他不行。
無論今天的事情最終如何收尾,他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當眾打了一巴掌,註定會讓他成為他人的談資。
別人提起王野的時候,除了說他膽大包天,不知死活之外,說不定還會有人誇他。
所以,他如今唯一能夠討回公道的方法,就是針對烏星文。
「他可不是我的弟子。」烏星文急忙擺手說道。
雖然王野打了邱同升一巴掌,好像很解氣。
他也知道,這事大發了。
邱同升在青州市的中醫界很高,會有很多人給他出頭的。
「那他是誰的弟子?」邱同升問道。
「他會《造化九針》。」烏星文沒有明說,而是拐彎抹角的說道。
他這話一出,眾人面面相覷。
《造化九針》這可是鬼醫華三針的成名絕技。
怪不得如此張狂,原來是鬼醫的弟子!
一時間,大堂里的眾多醫師看向王野的眼神變得立刻不一樣了。
邱同升在中醫界的地位確實不低,但是和華三針比起來,可差太多了。
「你是華三針的弟子?」邱同升看著王野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如果王野真的是華三針的弟子,那今天下不來台的人,可就是他了。
整個中醫界能有今天的規模,華三針功不可沒。
他的弟子來到醫師協會,被輕視了不說,還差點被打了。
這要是傳出去,他必定會淪為笑柄。
「不是!」王野淡淡的說道。
他這話一出,眾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烏星文一臉疑惑的將目光看向了王野。
他一直都覺得,王野是華三針的弟子,為什麼現在王野否認了?
那他之前的猜測算什麼?
「他可沒資格做我的師父!」王野緊接著說道。
他這話一出,眾人又一次目瞪口呆。
中醫界有誰敢說,華三針沒有資格做他的師父。
別看邱同升已經七十歲了,單論年齡比起華三針還要大幾歲。
可若是華三針要收他為弟子,邱同升一定屁顛屁顛的表示同意。
「無知小兒,你越來越放肆了。」
「連鬼醫都沒有資格做你的師父,那你說說,誰有資格做你的師父?」這時候,一位醫師上前。
「他自己說,沒資格做我師父。」
「怎麼,你覺得你比他更有發言權?」王野反問道。
聽到王野的話,眾人有一瞬間的沉默。
「你真的認識鬼醫華三針?」另一位醫師忍不住問道。
「認識,我二十年前就騎在他的頭上撒尿了。」王野淡淡的說道。
這話要是別人說,不得不說是一種挑釁。
但是,王野說出來,卻是一種事實。
眾人看了一下王野,覺得如果他真的認識華三針的話,還真有可能。
畢竟,二十年前的王野,也就是一個幾歲的小屁孩,在華三針的身上撒尿,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「你要不是華三針的弟子,那你怎麼會《造化九針》?」一位醫師繼續問道。
「那你知不知道,華三針的《造化九針》是怎麼學會的?」王野反問道。
他這話一出,眾人陷入了陷入了呆滯。
一直以來,他們好像都忽略了,華三針的醫術如此之強,那他的師父又是誰?
《造化九針》究竟是誰創造的?
王野說自己不是華三針的弟子,或許和他是同一脈的。
「你剛才打了老邱一巴掌,這怎麼算?」這時候,有人上前問道。
既然王野不是華三針的弟子,那他們可就不會再給王野留面子了。
「那是他該打!」
「怎麼,只允許他打我,不允許我打他?」
「別說是他,你敢在我面前動手,我也打你。」王野看著對方說道。
「黃口小兒,你好大的口氣,真以為這天下沒有人能夠治得了你嗎?」又一人站出來說道。
「我原本以為就這一個傢伙為老不尊,沒想到你們這些傢伙全都是一路貨色。」
「一個個的高高在上慣了,是不是覺得你們掌控了其他人的生殺大權?」
「動不動黃口小兒,無知小兒,乳臭未乾,怎麼,就你們會說成語?」
「今天我就站在這裡,你們有什麼手段,儘管使出來。」
「想來打我?可以一起上,我讓你們這些老傢伙一隻手。」王野說著,還真將一隻手背在了背後。
他這話一出,眾人怒目而視,但是誰也沒有說話。
他們不可能真的和王野打架,王野不要臉,他們還要臉呢。
況且,他們一個個的七八十歲了,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打架,那豈不是自尋死路。
腳踢南山敬老院,並不是一句玩笑話。
要是報警抓王野,顯然也不合適。
王野剛才的那一巴掌,只是侮辱性極強,但是並沒有對邱同升造成多大的傷害。
報警讓王野賠償,也就賠償個幾千塊錢。
哪怕多一點,幾萬塊錢,對於他們來說,也是一種侮辱。
他們能夠成為醫師協會的正式會員,不缺這點錢。
難不成,找一堆人,教訓教訓王野。
這樣,那性質可就變了。
這事一旦傳出去,他們青州醫師協會的名聲,恐怕就徹底臭了。
一時間,他們還真拿王野沒辦法。
「小子,我們是醫師,那就用醫術一較高下。」
「你若是輸了,跪下給老邱道歉,敢不敢比?」這時候,青州市醫師協會的會長上前說道。
這是他想了半天,最好的方法。
若是王野不敢比,他們也有更好的藉口發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