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溫明珠的介紹,步輕舞頓時目瞪口呆。
「你……你就是被譽為青州第一美女的溫明珠?」
「果然不愧第一美女的名頭啊。」
「我師父之前說,你是她老婆,我還不相信,沒想到是真的。」步輕舞看著溫明珠一臉驚嘆的說道。
她見過溫明珠的照片,只是她見到的照片,都是溫明珠穿職業裝,職業化打扮的樣子。
今天打扮的青春靚麗,她一時間還真沒認出來。
「第一美女這個名號,都是一些有心人瞎傳的,不能當真。」
「青州美女如雲,漂亮的女孩子數不勝數,我不算什麼。」
「就比如你,青春活潑,充滿了感染力。」溫明珠誇獎道。
聽到她的誇讚,步輕舞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。
被別人這麼夸,她可能不放在心上,但是誇她的可是青州第一美女。
她感覺,比她中了五百萬還開心。
溫明珠在商場上面對的都是一些老狐狸,尚且不落下風。
拿捏這麼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,那真的手到擒來。
「謝謝師娘的誇獎!」
「師娘,我叫步輕舞,是我師父的徒弟!」步輕舞笑著對溫明珠說道。
「老婆,別聽她胡說,她可不是我徒弟。」
「她太笨了,當不了我徒弟。」王野這時候直接揭穿。
「師娘,我就算現在不是我師父的徒弟,以後也會是的。」
「我相信,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,早晚有一天,我師父會收下我的。」步輕舞毫不氣餒的說道。
「絕無此種可能!」王野毫不留情的說道。
「師父,要不我給你當小老婆吧。」
「我雖然沒有師娘漂亮,身材也沒有她好,但是我吃苦耐勞,能給你捏肩捶背,暖被窩。」
溫明珠聽到這話,差點將剛剛喝進去的水噴出來。
這小姑娘有點虎啊,明知道她是王野的老婆,還當著她的面說這話。
這是真沒挨過打嗎?
她能看得出來,步輕舞沒有什麼心機,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。
所以,她也沒有生氣。
「怎麼,只想當小老婆,沒想過當大老婆?」溫明珠看著步輕舞調笑道。
「你是我師父的大老婆,我給他當小老婆就行。」
「師娘,你不要生氣,我也可以伺候你。」
「給你端茶倒水,捶背捏肩都是可以的。」步輕舞非常真誠的說道。
「你這麼做,究竟是為了啥啊?」溫明珠不解的問道。
她能看得出來,步輕舞身上的衣服,都是牌子的,家境應該挺好的。
她這麼死皮賴臉的要給王野當小老婆,應該不是為了錢。
「我想讓他教我功夫!」
「師娘,你跟我師父學功夫了嗎?」步輕舞看著溫明珠問道。
「我不喜歡修煉!」
「師娘,那你能把這個修煉的機會讓給我嗎?」
「我師父說,他只教他老婆功夫。」
「我太想學功夫了。」步輕舞一臉恭維的詢問道。
「這個你問王野吧,我做不了決定。」溫明珠並沒有替王野做決定。
「師父我師娘願意把她學功夫的機會讓給我,你現在可以教我功夫了吧?」步輕舞順杆爬。
「你資質太差了,我就算教你,你也學不來什麼。」
「你真不是那塊料。」王野有點無奈的說道。
雖然天賦不是決定修煉是否有成的唯一因素,但可以說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因素。
他和步輕舞非親非故,不會費盡心思,想盡辦法去爭取那百分之一的機會。
他又不是吃飽了撐的。
「誰說我天賦差了,我們武館的老師說了,我是她生平少見的,對習武有天賦的女孩子。」
「要不是我的力量方面有所欠缺,我現在恐怕已經是我們武館的第一高手了。」步輕舞覺得,王野說自己天賦差,只是藉口。
「你們武館教的都是一些花拳繡腿,學的好與壞,根本證明不了什麼。」王野一邊吃魚一邊說道。
「閣下好大的口氣,竟敢說我們武館教的都是花拳繡腿。」
「真是不把我們天威武館放在眼裡。」這時候,一群人來到了王野他們的飯桌前,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說道。
「老師,你們怎麼來了?」步輕舞站起來看著為首的男子說道。
「輕舞,他是你的朋友?如此狂妄?」步輕舞的老師看著步輕舞問道。
「他是我師父!」
「他就是你一直掛在嘴邊的師父?」
「你把他吹得天下無敵一般,我以為是何方神聖。」
「沒想到,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。」
「輕舞,你莫不是被人騙了?」步輕舞的老師一臉失望的說道。
「我師父才不是騙子,我親眼見過他出手,非常厲害。」步輕舞急忙辯解道。
「小子,你如此瞧不起我們天威武館,可敢和我們出去較量一番?」步輕舞的老師看著正在吃魚的王野說道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們很煩?」
「你家裡人難道沒有教過你們,打擾別人吃飯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?」
「你有沒有發現,你其實特別像個傻逼,別人吃飯吃得好好的,你來挑釁。」
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威武?」
「其實我給你說句實話,你這樣的行為,真的像個腦殘。」
「我是個醫生,你要是願意給我出診金,我不介意幫你治療一下你的腦殘。」
「不過,我的醫術還有進步空間,你腦殘的程度這麼深,我還真不一定能治好。」王野抬起頭冷眼看著步輕舞的老師。
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和自己的老婆吃頓飯,享受一下這些極品海鮮。
結果這些人來到他們飯桌前,嘰嘰歪歪的沒完。
真的很煩人。
「噗!」王野對面的溫明珠聽到這話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王野這麼罵人。
雖然罵的有點粗鄙,但是這詞彙量還真的挺豐富的。
看來,王野下山之後,沒少被網絡薰陶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步輕舞的老師指著步輕舞,手指顫抖,但是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他實在不善言辭。
「既然都是習武之人,那我們就以習武之人的方式較量一番。」
「你要是不敢,就說自己怕了,我們也不再為難你。」
就在這個時候,步輕舞的老師身後,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站出來出頭。
王野將目光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