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不是聖母,該說的話他已經說了,對方的家屬不相信,那他也沒有辦法。
他不可能強行為對方治療。
作為醫師,給患者治療之前,要麼獲得患者的同意,要麼獲得家屬的同意。
溫明珠也沒有說什麼,挽著王野的手,直接離開了。
眾人對於王野的離開,並沒有說什麼,全都將目光看向了丁家成。
他們想要看看,丁家成是如何治療患者的。
「丁主任,拜託你了。」
「你若是治療好這位客人,我們一品閣必有重謝!」
「這是我們一品閣的VIP會員卡,有了它,以後來我們一品閣吃飯,不僅不用排隊,而且還能享受八八折的優惠。」
一品閣的店長拿出來了一張會員卡,擺放在了丁家成的面前。
這事事關重大,他必須處理好。
看到會員卡的瞬間,丁家成的眼睛一亮。
這個會員卡,他拿定了!
「請放心,一個小小的癲癇,很容易就讓他恢復。」丁家成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說完之後,他就按照緩解癲癇的方式,開始了治療。
與此同時,王野和溫明珠走出一品閣之後,被天威武館的人攔住了去路。
「王野,別以為你認慫了,你侮辱我們天威武館的事情就結束了。」
「現在,你必須給我們天威武館的每一個人挨著道歉。」
「並且大聲的說自己,大言不慚,有眼不識泰山!」天威武館的館主看著王野說道。
看到他們,王野的眼裡滿是無奈。
這些人一個個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?
他覺得,這樣的人,都不能用頭腦簡單,四肢發達來形容。
這簡直就是腦殘!
「老婆,你說造物主究竟在想什麼?為什麼創造這麼多的腦殘?」王野轉頭看著溫明珠問道。
「可能造物主覺得,如果這個世界上都是聰明人的話,會顯得很無趣。」
「所以,多創造一些不同智商的人,確保人類的多樣性。」溫明珠一本正經的解釋道。
「你說的有點道理,那為什麼腦殘的人,會聚一窩?」王野再次問道。
「這個就更簡單了,因為同頻的人,總是容易相互吸引。」
「腦殘和腦殘,是同一個世界的,他們的認知,三觀都一致。」
「所以,聰明人待在一起,腦殘的人聚成一窩。」溫明珠再一次解釋道。
「有道理有道理。」
「老婆,還是你聰明啊!」王野讚嘆的說道。
「當然了,我是天才嘛。」溫明珠也沒有謙虛,笑著承認道。
看到這兩人一唱一和的,可把天威武館的人氣壞了。
他們再傻,也能聽得出來,這兩人是在嘲諷他們。
士可忍孰不可忍!
「王野,我要向你挑戰!」天威武館的館長看著王野說道。
本來,他之前看到王野認慫,就不打算和他計較了。
但是一想到溫明珠這麼漂亮的女人,竟然跟著王野這樣一個慫蛋,他的心裡就很不平衡。
這樣漂亮的女人,他都不曾擁有,憑什麼王野擁有。
所以,他們快速吃完,在一品閣的門口,等待著王野和溫明珠出來。
溫明珠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,沒有之一。
無論如何,一定要想辦法從王野的手裡搶過來。
「問你個問題,你要是答對了,我就答應你的挑戰。」王野看著天威武館的館主說道。
「什麼問題?」天威武館的館主下意識的問道。
「你挨過打沒有?」王野淡淡的說道。
「你找死!」天威武館的館主說著,就對著王野揮動了拳頭。
看到揮動過來的拳頭,王野抬起手,隨手一巴掌就將他給擊飛了。
「你敢偷襲我們館長!」天威武館的人,看著王野大吼一聲,就向著他沖了過來。
王野上前一步,也將他扇飛了。
「你怎麼……」又一個天威武館的人想說點什麼,被王野給扇飛了。
「你……」
「砰!」
「我……」
「砰!」
王野直接一路扇了過去,根本不給天威武館的人說話的機會。
一個個的,就像設置了程序一樣,整整齊齊的倒在了地上,摔成了一排。
這一幕,就顯得非常搞笑。
「師父,是我!」就在王野扇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,對方發出了聲音。
正是步輕舞!
她幸虧喊得及時,要不然王野的巴掌恐怕已經落下去了。
這時候,王野的手掌距離她的臉蛋,只有不到一公分。
「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,給你一句忠告,距離這些腦殘遠一點。」
「要不然,遲早有一天,你也會變得腦殘的。」王野收回手掌說道。
「是,師父!」步輕舞急忙點頭。
經此一事,她更加的覺得,認王野當師父是明智的,他真的是武林高手。
天威武館這些牛氣哄哄的人,在自己師父的面前走不過一招。
「我早就給你們說過了,我師父超級厲害,你們偏不信。」
「現在知道我師父為什麼懶得接受你們的挑戰了吧,是因為你們太弱了。」步輕舞這時候,看著天威武館的眾人,有點趾高氣昂的說道。
剛才的時候,她可是被這些人給諷刺挖苦了好久。
說她認了一個慫蛋當師父,沒有一點男人的血性。
現在,可算是揚眉吐氣了。
面對步輕舞的嘲諷,天威武館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反駁。
他們實在是沒臉反駁啊。
想到之前他們那麼嘲諷王野,他們就羞愧的難以自容。
現在看來,人家是真的不屑於理會他們,他們像個跳樑小丑,在那跳啊跳。
天威武館的館主,更是有點道心破碎。
他從小練武,雖然不至於打遍天下無敵手,但是在過去的若干年裡,能打敗他的人,也是少之又少。
沒想到,今天在王野的手裡,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。
王野真的是人嗎?
沒敢說一句話,天威武館的人,灰溜溜的離開了。
「老婆,我們也走吧!」王野說著,牽著溫明珠的手,就向前走去。
結果,他們剛向前走了幾步,再次被人攔住了去路。
這一次,不是天威武館的人,而是一品閣之中,那個患者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