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趙扶生後面的那些是什麼人?也是你們趙家的人嗎?」王野繼續問道。
「他後面的那些人,是公司的智囊團,都是趙家村的人。」趙婉儀回答道。
趙家的掌舵人不能像其他公司的領導者那樣,經驗豐富,歷經風雨。
所以,只能以數量彌補質量。
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,所以趙家的公司在發展的過程中,創建了智囊團這一集團。
每當公司發生重大決策的時候,智囊團就會進行商討。
若是遇到分歧,就投票決定。
趙家的公司,不求快速發展,只求一個字——穩!
只要穩步發展,才能給趙家村的這些人提供更好的資源。
給他們提供了最好的資源,才能培養出更多優秀的人才。
趙家和其他的家族不一樣,趙家賺來的錢,百分之八十,都用於教育的投資,以及藥品的研發。
對於物質方面,趙家的人看的非常輕。
哪怕趙家的公司市值百億,也沒有多少人購買奢侈品。
他們這麼做,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想辦法延長趙家人的壽命,解決趙家人活不過三十歲的詛咒。
趙扶生下車之後,徑直的就朝著王野走來。
他眼神嚴肅,步伐又大又快,看上去氣勢洶洶。
乍一看,這氣勢,就像是來找茬的。
「王先生,您有多少把握?」趙扶生看著王野問道。
他們趙家的公司研究了這麼多年,但是始終未能解決趙家人的詛咒。
當趙婉儀成為龍國最年輕的醫學博士時,趙家很大一部分人將希望壓在了她的身上。
沒想到,趙婉儀自己沒做到,卻找到了另外一個人。
這也行,只要有希望,無所謂。
「如果你們這些人的症狀,都和我婉儀老婆一樣,那以我的醫術,至少可以為你們每個人延壽十年。」
「具體情況,具體分析。」王野回答道。
趙扶生好歹也是趙婉儀的堂哥,還是應該給點面子的。
「十年?好好好,十年!」趙扶生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。
若是他們這些人的壽命真的能延壽十年的話,那趙家的公司,將會迎來極大地發展。
「您有任何的需要,都可以給我說,我們趙家村數百口人,一定會竭盡所能的配合。」
「拜託王先生了!」趙扶生說著,對著王野鞠了一躬。
「拜託王先生了!」趙家的智囊團也跟著鞠躬。
「拜託王先生了!」趙家村的數百口人,也全都對著王野鞠躬。
看著他們的樣子,王野的心裡突然有一絲絲的觸動。
從這些人的身上,他有了一絲絲的觸動。
這些人如此這般,無他,只是對生的渴望!
他們為了生存下去,數以萬計的人,一代又一代的,努力了數百年。
想著想著,王野突然感覺到,自己的心境好像有了一絲絲的提升,他的瓶頸,有了一絲絲的鬆動。
「你們不用這樣,我自會盡力!」王野鄭重地說道。
他這時候有點明白,為什麼月璃姐姐同意他下山歷練了。
「婉儀老婆,我們繼續吧!」王野轉頭對著趙婉儀說道。
「既然你們回來了,那正好給你們也進行編號。」
「扶生堂哥,你是387號!」趙婉儀對著趙扶生說道。
「387號是什麼意思?」
「你會你就會知道,你現在只需要記住就行。」
她一邊說,一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。
給所有人做完編號之後,王野來到了院子裡早就準備好的桌子跟前坐了下來。
在這桌子上,還有十個毛線團。
這十個毛線團,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整整齊齊的排成一行。
「1到10號出列。」王野大聲說道。
聽到他的話,編號1到10的趙家村的十個人,快步來到了王野面前。
所有人都注視著王野,想要看看,他究竟要怎麼做。
只見王野手掌一揮,他面前的那十個毛線團快速的轉動了起來。
十根毛線快速飛出,落在了1到10號這十個人的手腕上。
王野用十根手指,給他們進行把脈。
這樣,可以同時給十個人做檢查。
真要是一個一個檢查過去,那太浪費時間了。
「懸絲診脈!」
「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夠做到懸絲診脈,而且一次性給十個人診斷。」趙扶生看到這一幕,有點震驚的說道。
他也算是見多識廣,但是從未見到有人可以做到王野這種地步。
「七號,記錄下來!」王野轉頭對著趙婉儀說道。
趙婉儀照做,將筆記本上七號的數字圈了起來。
「王先生,為什麼提起我?」7號大驚失色,急忙詢問著王野。
「你快死了!」王野如實的回答道。
他這麼直白的答案,讓7號如遭雷劈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他今年才25歲啊,距離三十歲還有五年呢?
「不用擔心,我會讓你延壽至少十年!」王野看著他說了一句。
「對對對,還有王先生!」聽到這話,7號回過神來。
王野短短兩句話,就讓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這時候,王野手指在十根毛線上面彈了一下,十根毛線全部收了回來,再次纏繞成了毛線團。
「11到20號出列!」王野再次說道。
接下來,他如法炮製,又開始給另外一撥人進行診斷。
「13號記下來,和剛才的7號區分開。」診斷之後,王野再次對著趙婉儀說道。
就這樣,王野一邊說,趙婉儀一邊記。
即使一次性給十個人做檢查,等將趙家村所有的人全都檢查一遍,也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王野將挑出來的人,分成了兩部分。
一部分是快要死的,另外一部分是,是比較奇怪的。
快要死的,自然要最先治療。
而比較奇特的,不多,只有三個人。
這三人年齡差不多,十五六歲的樣子,都是男孩。
王野開始對這三個人做詳細的檢查。
這三人身上依舊有詛咒之力,但是他們的詛咒之力又有所不同。
好像快要消散了,又好像又加重了,給人一種忽明忽現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