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的話一出,差點氣的賈志文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沒有規矩的人。
不知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還是無知者無畏。
「王野,你可知罪?」賈志文深吸了一口氣,直接質問道。
和王野爭口舌之辯,沒有意義,他打算直接給王野定罪。
這樣桀驁不馴的人,必須讓他屈服。
「不知!」王野淡淡的說道。
他就知道,對方是為了向他問罪。
只是沒想到,如此直接。
這是好事,對方直接,他也可以直接。
「你殺死何家數十口,簡直罪大惡極。」
「你現在若是認罪,我們749局,可以從輕處理。」賈志文看著王野說道。
「你說我殺死了何家數十口,證據呢?」王野反問道。
他這話一出,賈志文再次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。
他們想過王野會進行各種狡辯,但是從來沒有想過,王野會向他們要證據。
朗朗乾坤,光天化日之下,青州市749局的人都看到了,王野還想抵賴。
「你要證據,我們就給你證據。」好在,這三位執法員準備的非常充足,拿出來了何家的監控。
監控之中,清清楚楚的顯示了王野殺死何家數十口的全程。
「這個也能當作證據嗎?你憑什麼說這個人就是我?」王野再次反問道。
他這話一出,彭冠差點笑出來。
他也沒有想到,王野會說出這樣的話,這算是有點無賴了。
「王野,你還想抵賴。」
「這人和你一模一樣,分明就是你。」賈志文說道。
「長得一模一樣,就能證明是我了?」
「你們749局的執法員就這樣判斷兇手的?」
「那有沒有一種可能,有人使用了易容術,易容成了我的樣子,殺人行兇?」王野淡淡的問道。
他這樣做,其實就是在逼迫執法員動手。
辯論的結果無論誰贏了,都沒用,最終還是要看實力。
他也就是閒得無聊,逗這幾個人玩玩。
「王野,你當我們是傻子嗎?」賈志文聲音提高了一個度問道。
「我就問你,有沒有這種可能,你就吼我?」
「你居然吼我?你這是什麼態度?」
「你們齊魯省749局的執法員,都是這麼辦事的嗎?」王野學著網上女孩子無理取鬧的樣子,直接上升到了態度問題。
他這話一出,賈志文感覺自己內心的怒火,噌的一下就起來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內心之中湧出了一股強烈的殺意,就好像起了應激反應一樣。
「王野,你若是再胡攪蠻纏,休怪我們直接給你定罪了。」賈志文強行壓住自己內心的怒火說道。
「你們說不過我,就要給我定罪?」
「那你們定吧定吧,局長,到時候給外界的人說一說,齊魯省749局的執法員因為說不過別人,就要給人強行定罪。」王野轉頭對著一旁吃瓜吃的正開心的彭冠說道。
「哦,好!」彭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「王野,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面對著鐵一樣的事實,你確定不肯認罪?」賈志文好像失去了耐心,直接詢問道。
「什麼就是鐵一樣的事實了?」
「我說視頻里的人不是我,你說他是我,拿出證據啊。」王野繼續之前的那個樣子。
「你說他不是你,你拿出證據?」賈志文反問道。
不能落入自證的陷阱,這一點,他還是明白的。
「據我所知,世上有一種易容術,能夠完全易容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。」
「無論是容貌,還是身高體重,都可以做到毫無差別。」王野講述道。
「不可能,這世上絕對沒有這樣的易容術。」賈志文非常肯定的說道。
這世上確實是有易容術的,但是尋常的易容術也就能將另外一個人仿照百分之七八十。
就這還得兩人的身形非常相近才行。
畢竟,高矮胖瘦是無法改變的。
至於王野所說的,易容的完全一樣,根本不可能。
「你覺得不可能,那只是你孤陋寡聞罷了。」
「我若是有證據證明,有這樣的易容術存在,那是不是能說明,視頻里的人並不是我。」王野追問道。
「不能!」就在賈志文想說點什麼的時候,旁邊那個一直未曾說話的人說話了。
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
他剛才看出來了,賈志文被王野繞進去了。
王野既然能提到這樣的易容術,說不定真的會。
萬一他真的證明了有這種易容術的存在,那他們豈不是無法給王野定罪了。
「那你們問這麼多幹什麼?」王野有點可惜的看了賈志文一眼。
「王野,不要做無謂的掙扎,你我雙方都清楚,擊殺何家數十口的人,就是你。」
「這一點,青州市749局的很多人都能證明。」賈志文旁邊的人說道。
他叫劉崇,是這三位執法員中的小隊長。
「所以呢?」王野也懶得再廢話了。
「你濫殺無辜,跟我們回省局伏法。」劉崇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「如果按照你們齊魯省749局的規定,殺倭人也算是濫殺無辜的話,那你們齊魯省749局,也沒有存在的必要的。」
「和那些倭人也是一路貨色。」王野非常不客氣的說道。
這話可就罵的相當難聽了。
「王野,你放肆。」
「王野,住嘴!」
「王野,你大膽!」一時間,三位執法員同時大喊道。
「怎麼,我說錯了?」
「我只是殺了一些倭人,你們一個個的就跳出來要給我定罪。」
「龍國哪條律法規定,殺了倭人,是犯罪?」
「你們這麼維護那些倭人,怎麼?有血緣關係?」王野大聲的說道。
「你說何家的人都是倭人,你可有證據?」
「你沒有任何證據,就貿然出手,這還不是濫殺無辜?」
「退一步說,就算你真有了證據,你行動之前,為何不請示?」
「無組織無紀律,可曾將749局放在眼裡?」劉崇質問道。
「何家的人是不是倭人,別說你們不知道。」
「何家背後的受益人是誰,真有膽量,讓他自己出來,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也不怕人恥笑。」
「你們三個也是,被人當槍使,還如此得意。」
「這樣和三條狺狺狂吠的狗,有什麼區別?」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,王野直接開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