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家的內鬼一日不除,袁家的頭頂就好像懸著一把刀,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。
這對於袁家來說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所以無論如何,都要想辦法將袁家的內鬼除掉。
可是這內鬼藏的特別深,想要將其揪出來,還真不容易。
至少袁聽雪和袁聽寒想盡辦法,也沒有做到。
之前的那些手段,恐怕已經打草驚蛇了,讓內鬼藏的更深了。
「我只是個醫師,我能有什麼辦法?」王野搖頭說道。
「一個億!」袁聽雪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她知道,和王野談判,不需要繞太多圈子,只需要說出自己的籌碼就行。
王野能答應的話,自然會答應的。
不能答應的話,她說再多也沒用。
「成交!」王野非常乾脆的說道。
只是找個人,就能得到一個億,他自然非常樂意。
月璃姐姐讓他感悟紅塵,他多經歷一些,對他也有好處。
「我之前和我哥哥,在爺爺的房間安裝了監控,也派人守在爺爺的房間外面。」
「可是,我們從頭到尾,什麼都沒有發現。」
「爺爺房間的監控沒有被破壞,守在爺爺房間外面的人,也一直都在。」袁聽雪講了一下他們之前遇到的問題。
正因為這一點,他們才尋求王野幫忙。
「能壓縮袁老爺子的壽命,自然使用的不是一般的手段。」
「這是有玄門中人插手了。」王野淡淡的說道。
「什麼是玄門中人?」袁聽雪疑惑的問道。
她知道修煉者的存在,但是並沒有聽過玄門中人。
「所謂玄門中人,就是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的統稱。」
「比如:風水大師,相師,蠱師,蟲師等。」
「他們對人出手的時候,往往不是像修煉者那樣,使用武力值。」
「所以,尋常的手段,很難發現。」王野解釋道。
「那我們要如何抓住對方?」袁聽雪好奇的問道。
「其實我也沒有辦法,只能守株待兔!」王野如實回答道。
「守株待兔?怎麼個守株待兔法?」
「對方對老爺子出手,肯定是為了不讓老爺子繼續活著。」
「只要放出風去,說老爺子得神醫救治,現在已經擺脫生命危險。」
「並且還獲得了千年野參,延壽五年。」
「到時候,對方肯定還會出手的。」
「只要對方再出手的話,我就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對方的位置。」
「到時候,直接將他抓住就行。」王野淡淡的說道。
「那對方萬一要是不出手呢?」袁聽雪問道。
「不會的,對方既然出手了一次,得知老爺子沒死的消息之後,肯定還會出手第二次的。」
「這一點,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」王野非常肯定的說道。
「對方若是再出手,我爺爺可經不起折騰了。」
「到時候再來一次的話,我擔心我爺爺……」袁聽雪的話沒有說完的,但是王野明白他的意思。
「這一點你不用擔心,我會在老爺子的身上設下嫁接防護,讓到時候針對老爺子的所有手段,全部轉移到我的身上。」
「傷害轉移到你身上,那你豈不是危險了?」袁聽雪有點擔憂的說道。
「想要傷害到我,必須實力在我之上。」
「若是對方的實力真的在我之上,那我受傷活該,是我技不如人。」
「只是,這一點,根本不可能。」王野非常自信的說道。
對方的實力若是真的在他之上的話,絕對不會使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。
而且,月璃姐姐說了,他的實力天下第一,那必定不可能有人比他強。
「好,那就這麼定了!」袁聽雪點了點頭。
「你們這幾日先找千年野參吧。」
「若是能找到千年野參,很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。」王野說道。
「我……」
「袁聽雪,我聽人說,你帶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,去給你爺爺治病。」
「你是想害死他嗎?」就在袁聽雪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,突然一個憤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伴隨著聲音一起的,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。
「三叔,王野先生醫術高超,肯定會治好爺爺的。」袁聽雪看著來人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「你說的王野,就是你旁邊這個人吧?」
「看著也才二十多歲,能懂什麼醫術,而且還是中醫。」
「袁聽雪,你這麼多年書白讀了?還是說,你是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,拿你爺爺的生命開玩笑。」袁聽雪的三叔袁承瀚大聲的質問道。
「三叔,王野先生不是騙子。」
「他是我和哥哥特意請來為爺爺治病的,還勞煩你對他尊敬一點。」袁聽雪轉頭看著自己的三叔問道。
「可笑,國內的中醫大家,我基本都知道一些。」
「但是可從來沒有聽過王野這個名字。」
「小子,你師承何人?」袁承瀚轉過頭,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王野問道。
他已經認定了,王野是那種懂點醫術的皮毛,擅長騙人的人。
「我剛才給你診斷了一下,你腦子應該有點病。」
「這樣吧,我只收你一千萬,保證幫你治好。」王野看著袁承瀚問道。
他可不是那種你問他什麼他就回答的人。
「小子,你好大的膽子,敢罵我?你有幾條命?」袁承瀚說著,就伸出手,抓向了王野的衣領。
他的手掌很粗糙,厚度達到了一寸,虎口之處還有老繭,一看就知道,這是個練家子。
而且是那種練硬氣功的人。
他一巴掌下去,至少能拍碎五塊磚。
王野見狀,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對方的手掌。
「呦,小子,你還敢躲。」袁承瀚見狀,怒從心起。
這小子騙人也就算了,竟然還敢躲開他的抓握。
「你若是再對我動手,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」王野淡淡的說道。
「三叔,我勸你不要再動手了,要不然,必定吃虧。」袁聽雪在一旁勸道。
他們兩個不這麼說還好,越是這麼說,袁承瀚越是憤怒。
他抬起手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抓向了王野的衣領。